【4】我能杀了他吗(3/5)

羽和温的语气无一不在说明着他此时的害怕。

声音里也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如果不被中意,就会被抛弃。连也在几不可闻的颤栗着。

要是在往常,艾纳德会面无表的吩咐家把人拖走。

但今天,却莫名其妙的起了些逗对方的心思。或许是对方那乎意料且有些格的举动,又或者是那副小心翼翼怕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像极了小狗……

怎样他并没有让家立刻把人送走,而是颇有兴味的反问:

“留着你又能什么呢?你甚至什么都看不见。”

猛得被人说到了痛,小狗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般变得十分的挫败。

本来竖起耳朵也顿时耷拉了起来,那双雾蒙蒙的合着眶边还未消退的红痕,仿佛一秒就要落泪来。

他低垂着,还红着的脸上满是局促和无措。

是啊,他是个瞎,留他又能什么?

艾纳德好好的欣赏了一番对方脸上难堪的神,见他只是红着脸愣在原地,久久没有了一步的动作。便也收起了继续逗的心思,转准备声命令一旁的家把人带走。

却没料到对方的动作比他的命令更快一步到达:手猛的被人牵住,往前拉去。

艾纳德有些错愕的转过,只觉指尖到了很绵的一把,那是难以形容的。甚至比尖的舐还要让艾纳德觉得温柔顺。

他低看去,只见小白狼那张致漂亮的脸此时红的都快滴血来,似乎是觉得接来的话太过难堪,他甚至还闭上了睛。

脸上无措的神也已经完全被羞耻取代。

他真的害羞的不行,拉着艾纳德的手也在微微发着抖,话说的磕磕绊绊但声音又很定:

“给您摸……摸我的尾。”

不止艾纳德,c408也被敛溪的一系列作给震惊的无以复加,连在脑海中响起的机械音都透了些不可置信的意味:

“你…你在嘛?”

敛溪言简意赅:“诱。”

c408:?“这分的原剧应该是你反抗并且咬伤亲王……”

“然后被他送去公爵那调教么?”

敛溪同样在脑海里回它:“c408,任务完成的要求是在经过一遍剧后还清醒的活着对吗。”

c408:“…是的。”

敛溪勾:“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也就意味着我不用担心人设ooc,不用刷满主角的意、恨意或悔意值。没有既定的故事剧本,也不必完全照原剧来表演。是这样吗?”

c408在迟疑一瞬、思考两秒后还是给了肯定回答:“是这样没错。”

敛溪:“那你为什么还要质疑我的行动?”

c408沉默了。

好半响它才挽回面般挣扎着提醒:“不你怎么讨好亲王,最后还是会被他送给公爵,这是保证剧顺利发展的必要节,无法改变的。”

敛溪淡淡嗯了一声:“我没想过留。”

说完不等c408再问,敛溪直接给了它一个禁言,然后全心的投了这场诱行动中。

这幅独断专行的模样给c408气得发颤。

“想留,就只给摸尾吗?”

敛溪听见面前在上的亲王这么问着,然后一只手就住了他的尾

……

艾纳德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鬼迷心窍了。

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就中了对方那直白又低劣的勾引手段。

面前小白狼穿着暴,浑只有两块白布挂着,堪堪遮住了前的重位,而后背则光一片。

像是故意让他看见的那般,敛溪低垂着,后背单薄的肩胛、细瘦腰和那泛着粉的都一览无余。雪白的间垂落着金的细链,在烛火的映照都蒙上了一层

是再赤直白不过的勾引。

于是那只原本还摸着尾的手,不知不觉就移了地方:从尾的白上,一路抚到了尾椎骨,在那很是手法,听得小白狼哼哼两声。

手接着不受控制的继续往,落到了对方浑圆翘的上。

正像个熏心的中饿鬼般对着那半边白里透红的又摸的。

,好

和他的脸颊,、尾一样

的,绵的。

敛溪的觉则完全不同,对方的指尖到尾时他就觉到了凉意,等手掌落到上时,他更是浑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被冷的。

艾纳德的那只手很不规矩,一覆上去就又摸又,直把那上的得通红一片,却仍不满足,另一只手也无师自通的抚上了敛溪的腰。

并在一秒用力的握,一瞬间手掌大半个都陷了敛溪腰间的里。

大的有些惊人。

敛溪腰细,却并不是细到硌手的瘦,而是骨匀称的材,腰间一用力就能掐些温

他被掐的有些疼,没忍住低低了一声,一旁装鸵鸟的家听见这声响顿时把给埋得更低了。

艾纳德的理智也像是被这一声给短暂的唤了回来,他看了还恭敬站在一旁的家,松了手上力,还有些不舍的从小白狼的腰间和回了手。

只留敛溪腰侧的指印和上的红痕,敛溪肤白,一被养的又,是极易留痕的质。

艾纳德收回视线,站起来无声的舒一气,接着掩饰般咳嗽一声,对着抬看过来的家挥了挥手。

家顿时会意,没有发声音的离开了房间。

的手突然离,小白狼睁开那双因为疼痛而雾气氤氲的睛,语气惶惶:

“…大人,您还在吗?”

可怜亲王殿那短暂回归的理智,差又因为这声期期艾艾的叫唤而全给丢去了黑森林。

艾纳德不得不继续靠着来保持清醒。

极力克制住了自己想扑上去的冲动,略微弯打开了铁笼的门,接着也不回转坐到了不远的椅上。

这会儿才有闲暇开:“我在这,过来。”

敛溪闻言神一喜,耳朵也竖了起来,意识的就往发声靠近。笼门被打开,所以他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爬了来。

铁笼空间有限,敛溪原本一直是蹲坐着的,如今来了也是爬伏着的姿势,敛溪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正用膝盖和双手支撑着挪动,小心翼翼的往外面一步步爬。脖梗间的东西直直垂,随着敛溪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艾纳德视线被引,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一形状的项链。

他不由得失笑,觉这东西上小白狼的兽耳兽尾,怎么看怎么的温顺,更像小狗了。

像被驯服了的家犬。

还是那会膝行着一步步爬过来,跨坐在人上;用那能迷惑人心神的面容和柔,乖顺的讨好着主人的小狗。

艾纳德被自己的想法一激,呼不由得又重了几分。那双血鬼标的血瞳眸,仿佛红宝石般瑰丽。

敛溪了笼门后爬了两三步又停了来,他在原地顿住,有些不安的转动着耳朵,似乎想听声辨位,可惜血鬼没有呼,更不会有心声。

而他的嗅觉依旧是人类的准,这会儿是完完全全的迷失了对方的方向,他没有冒失的去寻找,而是再次开向对方求助:

“…大人,我找不到您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连语调都没有什么起伏,并没有带着什么别样的绪。艾纳德却觉自己听了里面夹杂着的委屈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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