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不可以吗?(4/5)

他什么也吐不来。

我走卫生间拿镊，折返回来时宋听雨蹲在地上捂着胃，我将镊递给他，宋听雨没接，他不舒服地看着我，我说，“哥，一手指而已。”

宋听雨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死死盯着我，中布满血丝，半天才咬一句，“……疯。”

我挑起一边眉，难得笑的温柔，“你说得对，是我。”

宋听雨膛起伏得厉害，他沉默着站起，接过镊。我转过去，他随时都可以将镊扎我的脖，宋听雨自然也明白这是个不可或缺的机会。杀了我，他就彻底自由了。他可以将仓库当成避难所，直到有赌场的人来找他。

在他挑玻璃挑到一半的时候，我问，“是不想杀我，还是不敢杀我？”

宋听雨手一顿，他哑着嗓，“宋秋迟，你怎么样才愿意放过我？”

抵在我后背的镊在抖，宋听雨颤声问，“我到底错了什么啊？我为了活去，我错了什么？因为杨可？还是因为赌博？”

“哥。”我抬看镜里的宋听雨，沉声，“谁接你去的？”

宋听雨将镊一摔，镊磕到洗手台边飞了去，他怒吼，“有谁能接我去？有谁？！谁会来救我？谁会来找我？是我自己去的！我自己！！！”

他大着气，双通红，泪一了来，“你满意了吗？本不会有人来救我，本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我为什么去了还要回来，你不是清楚的很吗？！”

我转过看着他，平静地，“我不清楚。哥，我确实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宋听雨吼，“因为我他妈的你！！！我他妈你！你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

吼着吼着他哭起来，“我都这么你了……我冒着被抓的风险去挖藏在后山的金条，借别人的手机买，你想杀我，你还让我，让我吃你的手指……我都了，你还是不相信我你……”

撒谎。

我冷冷看着他，宋听雨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宋听雨只要一市区，就会立被监控捕捉到，何况还是在没有任何伪装的况。

仓库的门是从外面撬开的，铁链是被砍断的，凭床那把刀不到。

有人在帮他。

这个人没有立带宋听雨走，而是又将他送回来，他们在利用这间仓库的极佳隐蔽躲过警方的视野。

整合目前的信息，至少能确定那个人不能安全地带走宋听雨。

宋听雨在等，那个人也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只要又一个“钟鼎”成功建立，宋听雨就可以藏匿其中，再次回“sapphire”。

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宋听雨默默捡起镊，闷声，“转过去。”

我没动，宋听雨蹙眉，他讨好地搂住我的脖把我拉来，亲我的和嘴角，了两鼻涕，“小迟……你知我你吧。”

我垂看他漂亮的睫，用指腹蹭他脸上的血，几抹殷红在羊脂玉般的肤上开，净的东西要面目全非才好看。

“你问我怎么样才肯放过你，很简单。”

闻言宋听雨神中几分茫然，我说，“哥，你不是说我吗？那就给我我想要的。”

“……小迟想要的？”

我问他，“知在疯里，是什么吗？”

宋听雨问，“是什么？”

“毁坏、合、取而代之。”

“而前两样你已经到了。”

宋听雨怔了怔，我底隐隐显疯狂，同时冷静地，“哥，你就是我，你是宋秋迟。你今年18岁，在落痕艺术中学学画画，背负着额赌债，你有一个养母，她对你很好，但你对她很疏离，因为你的亲生兄弟故意让你的养父在赌桌上输的倾家产，你恨他，你恨我，你囚禁了我。”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脖上掐住，握着他的手用力，“你3岁亲目睹自己的亲生母亲被，那个她的男人成了你的继父，他毒、家暴，无数次殴打暴你的母亲，还她也一起毒。”

“6岁那年，你引诱因毒神志不清的继父到台边，他如你所料摔了去，当场死亡，而你怀的母亲在同一天夜里，在你面前上吊自杀了。”

“你一个人参加葬礼，葬礼后你被法院分到福利院，在里面你每天挨饿挨打，他们骂你是克星，是怪。直到你10岁，一对夫妇领养了你，他们送你去最好的学校学画画，你次次考试拿第一，你终于过上了世人中幸福的生活。”

“过了两年，这对夫妇破产了，因为养父拿全家产去赌博，养母家也和养母断绝了关系，你又回到了最卑贱的人生。”

“没过多久，养父被追债的人打死，只剩你和同样伤痕累累的养母。你们相依为命，一直到某一天，你发现了那个毁了你一切的亲生兄弟，他在逃跑过程中被你抓住，关了起来。”

“你待他，侮辱他，对他实行神控制，你吃了他的小指，直到他说他你。”

我摸着面前彻底呆滞的人的脸，一一亲吻过他的额、眉心、、鼻梁、嘴，去血迹，“我你，宋秋迟。”

我的目光落在断掉的手指上，被咬断的地方凹凸不平，有一小截白骨在外，我蓦地笑了，“小迟，你知我你吧？”

面前的人惊悚地看着我，他的嘴在颤抖，我听到他劈着嗓不可置信地说，“……你在说什么啊？小迟，你在说什么……”

他底写满了震惊，这是宋听雨第一次用如此陌生的神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怎么可能……”他一边摇一边喃喃自语，“我……我怎么会是……小迟？不，不是这样……”

我握他的手用力掐自己的脖，骤升的窒息让我产生了耳鸣，而前的人的目光从失措渐渐转为痴迷，不用我带着他，他自己就会掐我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专注地盯着我，我从他的里看到了神恍惚的迹象。控制一个本就游走在崩溃边缘的人，太简单了。

让他恐惧、愤怒，再逐渐他失控，这个时候给他重塑的人生，满足他心的望，他就会产生怀疑。

宋听雨一边掐一边用气声，“……你说你我？”

我笑了来，同样用气声回答，“我…………你。”

“是你……毁了小迟的人生，是你……”他的瞳孔又开始涣散，手渐渐松了力，过了几秒，他闭上向前倒去，我将人接住，抱在怀里。

宋听雨额很，绪过激引起的发烧。

我把人抱到床上，在昏暗中盯着他的脸。

铁窗外夜渐，最后一天光褪去，卫生间里还有哗哗的声，狭小的仓库却显得无比寂静。

床上的人不遗余力的漂亮，脆弱，不受控制。

这明明才是我人生中最生动的一幕。

再次醒来，宋听雨会记得自己是谁呢？

我讨厌不确定。

我从一大袋药品中拿一支注剂，这才是接待我的那家药店真正售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