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羞涩小羊酱酱酿酿(T甜腻正面jinrulay警告齁甜)(4/5)

亢,被迫着开打招呼。

直播间则是一片乐呵呵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杨杨要好好学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好好学习,好好艾草吧!”

“调教椅限时返场,呼!!”

……

半晌和直播间的家人们互动一番,才终于把小羊上嗡嗡作的东西都关掉,把上的饰品拆,小羊终究还是没把这个题来。

小羊大着气,上汗淋淋的,随手扯个纸巾,而后让他看会解析。

和直播间的人阐述了一会游戏规则,写题有五到十五分钟到时间,写错了就接受惩罚。原本可由小羊自己选题,现在则由直播间的老师们来投票挑题……

“好耶,也是当上老师了!”

“好家伙,真田老师辅导了,我也想要这辅导呜呜呜,羡慕的泪从嘴角

“杨杨乖学生要坐在座位好好写作业哦!不要去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d这椅死都没想到有天真有人用它来写作业,早知烂厂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快,整个难的,我要看惩罚!”

“田老师我能不能找你辅导辅导我,我一定乖巧的,呜呜呜呜”

……

给桌上刷题一个镜,开始投票挑题,摁小羊开始。

小羊一边写题的时候,直播间的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这那的。

还真有看题说题的,还不止一个,不时还吵嚷起来,这里居然还真有看得懂这些七八糟的符号的人,有稀奇了,仔细瞧了会。

好勒,没看懂,稍稍维持一会弹幕秩序也不再纠结了。

一题毕,对对答案。额,居然对了,直播间一阵唏嘘,纷纷说着上难度,挑个难的。

好几题写完,都没大错,我有些不耐烦了,直播间里的人也是,我假装嫌弃,

“你们这挑题挑的也不咋地啊,都玩不起来。”

题集翻页,刚刚那几个研究题目的人开始认真挑题,带动群里的人投票。

ok,新一。这会终于有难度了,小羊得开始吃力起来,好几次踩时间线完成,直播间里的气氛一起一伏的。

在第三题时,终于计算开始混起来,超时未完成了呢。

这两天因为不间断的亵玩,已经胀变大的

“嘶……啊……额啊……”

小羊抖着要躲开,呼骤然急促。

越来越了呢,手不错~”

我举着手机和直播间里的人调笑,指尖拨动了两,引起一阵阵颤栗。

“好大一颗,想!”

“田老师不愧是田老师,好会,这硕果累累的,什么时候来我这块地呀~”

“也我的,我的粉粉的,期待田老师施

“想看田老师,呜呜呜,太漂亮了这个

……

小羊正襟危坐着,手里抓着笔还想继续算。我看着直播间的一条条弹幕,心也的,鬼使神差地低了一

“额啊……别……好疼……唔唔……啊啊啊……”

小羊叫得难耐,颤抖着,也一颤一颤的,勾着我的,忍不住啃咬厮磨一番,用力着,果然还是大颗些比较好

“额啊啊……别……别了……唔唔……啊啊啊……”

玩了一会,垂着的姿势实在不适,便放过了这颗被得硕大通红的淋淋的

小羊垂着,满脸涨红,羞得耳朵也红红的,手臂也不住得往弯,企图把圈环起来。

一整个可怜小羊样,忍不住笑笑,伸手他通红的耳垂。

“继续写呢,乖。”

他的发,示意他抬继续写,挑了一个带小坠夹给他夹上。

小羊艰难地抬继续写,睛又带泪了。

我则转和直播间的人继续互动,直播间的人仍旧狂着,只是画风稍有不对劲。

“斯哈斯哈,好诱人忽然想吃了,好香好香~”

“田老师好会,好涩气啊,跪求我的”

“你们没人看到吗,刚刚田老师杨杨耳朵的时候好溺啊,了。”

“她还说乖呢,她超的!”

“完啦完啦,田老师你沦陷啦,你惨啦,你陷河啦~”

……

我一脸无语,“这几个恋脑,拖去斩了吧。”

“哈哈哈,田老师最讨厌恋脑了,你们还磕。”

“抵制恋脑,推崇yellow脑”

“不,我不信,田老师肯定是恼羞成怒了,她肯定了。”

“对对对,她了,她心里没有咱们了,这样你兴了吧”

“什么!田老师是大家的,肯定是这浪蹄勾引的,快快上度,翻他,看他还使他那狐媚劲没。”

……

直播间里闹闹的,小羊题继续着,我则和直播间的人扯聊了会。

在扯到小羊是今年的考落榜生,直播间里的笑嘻嘻地训骂了几句,什么不读书就是这个场,不学习就挨草的。

笑死,还有反转的,问什么能不能摆烂遇见我的。

嬉笑了会,有人提让他重新参加明年的考,让他就这样继续学一年,还让我问他学的哪几科。

我扭看了看正在低刷题的小羊,随问了一句他之前考,考的哪几科。

纯理,语数外,生化学理。

闹钟突然响了,时间到,刚好停笔,对对答案,好勒第二小题错了,再加一个夹,开了个震动震他一会。

看着小羊难耐的脸,我忽然说“这是个好主意!”

我开始和直播间的人手指不停地打字,叽叽喳喳地讨论如何开展这个超恶心折磨人的活动。

有人兴冲冲地说要给杨杨寄书和复习资料,有人提得让他上网课。

我思索了一阵,转给祥理了。

来来回回玩了一阵,小羊上已经挂满了七八糟的饰品。我意外地发现小羊耳垂挂短吊坠特别好看,一边一个有迥异的萌

脖颈上了项圈,前圈了一个叮叮当当的闪亮链不堪重负地挂着一串小爆炸球,间杂着几个小叮当,一碰便叮铃叮铃地响,很是悦耳,上也,尾端,挂着几丝白浊,浪。

“嘶……唔,我真不会写这里了,没学会……呼……好疼……呼……咳……咳咳……”

起他手上的笔,把尾端戳他嘴里,搅动着里面的鲜红的,拌着几丝唾,薄被迫戳撑开,神无助迷离着。

嘶,嘴好,好想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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