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2/8)

她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松开握住的手:“可是怎么办?我不知要怎么帮阿彦哥哥……不如阿彦哥哥说说,想要筱筱怎么帮你?”

江彦惨淡地扯了扯嘴角,回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失血的不断颤抖着:“好……我都听、听筱筱的……”

她欣赏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拿起第四颗,这次是一个葫芦形状的,稍费了劲才将底完全去。

姜筱的神很冰凉,漂亮的眸就那么不带绪地盯着他,直到他终于清醒过来,面煞白,瑟缩地退了回去。

姜筱还在神。她还是毫无反应。

江彦依旧保持着先前跪趴的姿势,只要稍微动一动,挤满的都会随之碾压着脆弱的,仿佛随时要破

仅仅只是翻了一个,便令他浑如瀑,的床单都被浸了一大片。

着气,忍受着的剧痛用力吞,被撑到极致的也只是小小地蠕动了几瞬。

他的耳朵都红了:“别……别这样……”

“对、对不起……”他的嗓,低

姜筱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用力摁了摁手掌雪白的小腹,还特意抬起来看他的表,似乎想知他是否“舒服一”了。

她脸上的神期待又享受,变态般欣赏着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因痛苦而扭曲的神

她眯了眯,突然有些后悔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了。

“不……不要了。”江彦带着些哭腔的声音响起。

手上的枷锁被取了来,他垫着一个抱枕,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被掐的变形,中间红的

“别急呀阿彦哥哥……”姜筱手指在他背上抹了抹,拿一串银的钥匙解开了他的上的重重束缚。

这笑容惊醒了姜筱,她收回痴迷的目光,转而拿一个鞋底大小的方形礼盒。

他心中满是绝望。

他终于忍不住,红着眶边亲边掉泪,柔在她上颤抖着挲:“筱筱……主人,我好难受,你理理我……”

汗珠从他的额,他缓慢地着,被得不到舒缓的麻刺激得尾通红。

冷白的手指他耳后发间,乌黑的发丝柔顺微凉,与主人一般,乖巧又服帖地落在她指间,叫她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柔张合,轻轻吐令人颤栗的“贴”话语:“阿彦哥哥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呢,真是让筱筱心疼呐……”

看着上面一闪一闪的数字,江彦心里满是绝望,他闭上,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那主人……继续吧。”

的纹路被放大,每条褶皱都清清楚楚地映底,姜筱看着前的景,手上动作几停,连呼都仿佛更慢了。

桃模样的了一半,周围的已经被撑到发白,他的咙里溢痛苦的哽咽声。

他将痛苦的闷哼压在咙,可皱的眉与微僵的漏了他的绪,将另一个沉醉在虚幻梦中的主角拉回了现实。

姜筱回神,柔的双手轻轻覆上他微鼓的腹:“阿彦哥哥这样,真像怀了小宝宝呢……”

本就的耳垂红了个透,江彦呼,侧着轻轻地息。

江彦结微微颤动,心中微有些慌,他……不知她想要什么反应。

“是主人调教的好。”他忽略心底一闪而逝的锐痛,朝她扬起一抹标准的笑容。

她没有再怀疑,一面兴,一面又有些心疼。

“啊……好多……阿彦哥哥是了吗?”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的东西碾烂,压抑的惨叫从咙里溢了来。

她端着盒凑到他面前,盒里装着十枚透明的,各个形状大小不一,有的如般光,有的却状如铅球,半的尖刺密密麻麻。

的疼痛难忍,可怜地溢几滴晶莹的

姜筱听清了,里闪过一丝什么,她拿起一个最小的去,江彦死死地攥的床单,一动不动地等着接来的折磨。

姜筱拿起第七个堵在,小不住颤抖着,极力想将门闭,却被里面的恶劣地开,被迫张开一个樱桃大小的

“嗯……”他轻轻地声,微微侧脸,躲开那的气息,局促,“筱筱……别……”

“别怎样?“她凑到他的耳边,“阿彦哥哥脸红的样真的太犯规了,明明就被了这么多遍,怎么还能这么青涩这样可呢……”

翘起,盛着一颗如饱满的桃,仿若画中画一般巧绝,又如一盘香俱全的佳肴被心摆放在前,只等着主人一品珍馐……

“唔!”江彦猛地拱起,眉痛苦地皱在一起。

他心悸一般飞快闭上,生怕多看一,那般温柔抚便要无地撤离了。

着假,模糊不清的哭音带着一丝犹疑:“你说的……唔……是真的?”

他心一阵痛,心里又慌又涩,竟然胆大包天地伸手穿过她脑后垂落的发丝,五指轻轻压在她后颈,微一用力将人了回来:“别走……”

“唔……”他心里一,伸手环住她,染上的声音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筱筱你……是在……和……唔……自己……吃醋吗……”

她俯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还有我吗……”

鼓胀的肚似有些微微的痉挛,温的血在她的手掌缓慢地过、动,仿佛真有什么柔的小生命住着里面。

,将淋淋的递到他前。

江彦心得飞快,指雪白的床单起了几褶,他的结轻轻地上游移颤动,其余地方却是丝毫不敢动的。

她不住品味着他的痛苦,一遍遍放任自己在扭曲变态的快中不断堕落与沉沦。

姜筱似乎毫无所动,里的绪也退了个净,她往后仰了仰脖似要离。

他甚至不敢放肆地呼,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灼的气缓慢而颤抖地从鼻腔过,面前的空气慢慢蒸,连双颊也熨得绯

江彦贪恋地与她纠缠着,既想上前追逐又不敢放任肆意,只好去,小心翼翼匍匐于对方的温柔攻势之

一瞬间,胃里传来的烧痛灼破了好的幻影,虚无的泡沫悄无声息地碎裂。

压抑到近乎无声的惨叫和悲鸣哀哀溢,他惨白失血的不住翕动,声音几如蚊呐。

……原来不是被亲得缺氧,而是他屏息闭气了太久。

“筱筱……”他忍不住开,温小声,“……”

“阿彦哥哥别哭……”姜筱怜地吻了吻他的脊背,“已经第七个了,再持一,很快就好了。”

足足费了好几分钟,他才完全翻过来,颤抖失血的薄压抑地轻轻

他除了些偶尔的,几乎是如一个人形娃娃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听阿彦哥哥的……”

她话音未落,便见他已经握着艰难地送起来。

他的脸白得像个死人,里一片痛苦的:“怎……怎么了?”

姜筱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心里翻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的野兽终于得到了安抚,慢慢退回去蛰伏黑暗的地底。

——只因他的这份隐忍的痛苦能够最大程度地激起她心中那份同样扭曲了的快,给予她饮鸩止渴一般的平静和抚

姜筱拂他的手,看着他里的光亮逐渐熄灭。

任由索取,毫无保留。

可姜筱不仅没有帮上一把,也不急着促,反而撑着悠闲地坐在一边看着,看他缓慢的动作,看他因疼痛而不断的颤栗……

江彦难受得胃在搐,却还是忍着不吭声,脸白得吓人。

“唔……”他的脖仰得已有些僵累,却始终没把力气压在脑后的手上。

心投到这个吻之中的人不止他一个。

“呼……”着丝笑意的咕哝声将他从梦拉回现实,江彦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呼

“呜——”好不容易颤栗着安静来的再次剧烈地弹动痉挛,他痛得泪满面,纤卷睫如被雨的蝶翼,惊痛着颤个不停。

“你……哭了?”她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和了一片的枕,顿了好一会儿,没什么

那是所专属的,乖巧的、失了自尊人格的笑容。

他的痛苦是令她愉的毒品,亦是麻痹她的良药。

姜筱抬起手:“3、2、1,开始!”

“对了,差忘了,我给阿彦哥哥的重逢礼,看!”

“呃嗯……”他死死拽着床单,膛剧烈地起伏。

姜筱痴迷地看着江彦,仿佛看不见他寸寸变白的脸

……极好,也极不真实。

他嘴张了张,还未说什么,震动的频率突然大了一倍,他的猛地一颤。

的东西被这么一带动,几乎像要胃里,他面容惨白,浑都疼得颤抖,转的动作僵又缓慢,像一帧一帧播放的胶片,看得人恨不得用力帮上他一把。

——更别提还是这样轻柔小心的吻了。像在亲吻珍重的人。

每当他短暂地忍着剧痛停动作,在翻江倒海般的汪洋剧痛中寻得一丝缓机,她便再次施加一压力。

“求你……我……用……烂我……”

“还剩十秒……”

第二颗带上了短短的尖刺,第三颗无透明的“晶球”被缓慢推红的缓缓盛开,颤颤巍巍地将心吐来。

只是轻微的碰,就让仿佛五脏错位一般地剧烈疼痛起来。

她狠狠动了一,又兀地停住:“怎么帮?是这样吗?”

姜筱轻声笑了笑,抿住的耳轻啮。

他后努力地收缩,了,尖刺戳着仿佛要将破。

她拿一枚举到他前:“阿彦哥哥,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新朋友,你喜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阿彦哥哥……”甜的声音响起,达的命令残忍又不容拒绝,“转,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忍不住沉迷了一刹那,幻想着一切有着未来的好结局。

几乎撑裂的不适让他忍不住咬牙关,抵着床单的双手用力将悄悄往上撑。

……

还剩最后两个了,江彦,再持一

她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吻,漂亮的眸微敛,被他委屈难言的吻亲得一阵神。

可惜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阿彦哥哥,别哭了。说好的只打个招呼……”

姜筱看着他痛到发颤的,拿起最后一个假,她左手抓着他的发将他的脸从枕里扯了来。

江彦隐忍地低低一声,连呼都不敢放重,生怕再次牵扯到里面的

“你变了很多。”她有些慨,动作一重,似叹息般呢喃,“真羡慕那个让你改变的人啊……”

“不……停……啊呃……会死的、呜!痛……好疼啊……救命……求求你……呜……别……呜呜……拿去……筱筱……主人……我错了……停……啊!不……呃……”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么,明明一直以来都是阿彦哥哥在骗筱筱不是吗……”她的中暗了来,“还是说,阿彦哥哥……本不想听筱筱的话?”

姜筱同样亲得很认真,她缓慢又温柔地照顾到每一寸柔,甜的味齿蔓延,连唾的啧啧声都显得动听极了——

受到她的停滞,江彦慌忙睁开尖讨好地缠住她的。

她很久没有吻过他了。

的手心不轻不重地缓缓着掌肤,仿佛一不带温度的铁,冷漠又无地在海浪中翻搅,一次次将他苦苦寻得的微小平衡搅得稀碎。

姜筱俯侧耳去听,模糊破碎的和哀求断断续续地响起,她几乎要屏住呼才能听清他呓语般的呜咽哀鸣。

她握着送起来,安静的室只听到男人的息、嗡嗡的震动声,以及噗呲的声。

四个疯狂地在震动起来,仿佛随时都能挣破,将他的肺腑碾烂在

与此相反,江彦的脸白的吓人,嘴也失了血,他弓着轻轻气,怕牵动的东西,连说话的声音都轻若蚊鸣:“可……可以了吗?”

姜筱嘴角勾着一抹天真而残忍的笑意,静静品尝着他的痛苦。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仿佛全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在撑得几乎破裂的里横冲直撞。

“不……啊——!!!”他还没从方才的疼痛中缓过来,便见姜筱拿着遥控,轻巧又肆意地开关。

他脑还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便已经顺从地张开嘴,将最后一个嘴里。

“啊……”

姜筱始终没有拿开手,她受着手的震动和痉挛,见他如一尾脱的鱼儿剧烈地挣扎弹动,又因疼痛而极力地忍耐压抑住自己的动作和呼

他额的汗珠又渗了来。

被拴住的四肢活动的空间十分有限,他只能小幅度地将往里送。

被撑开的后几乎没有收缩的空间,他忍着腹的不适努力将腰沉。

“帮帮我……”

听着他一声比一声细弱痛苦的哭求,姜筱嘴角的微笑加,勾一个细微残忍的弧度。

江彦痛得浑痉挛,手臂瞬间失力,苦苦支撑的重重跌落在床,外呼应般的震动几乎叫他疼得闭过气去。

眶红了一瞬,细细的吻慌地印了上去:“筱筱……”

他抓住她的手,里全是乞求:“我会死的……筱筱……我真的会死的……”

周边开始慢慢回血,被撑平的褶皱也渐渐恢复,犹如一朵粉的小,一颤一颤地正羞待放。

她笑眯了:“喜就好,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呢……”

第一颗状的顺利幽密的通他的

后脖那一块地方就像通了电来,他半边都像被电麻了,那觉又难受又刺激,叫人一阵阵地颤栗着。

的灼痛越发清晰,拽住床单的手握成拳,他被一阵难言的委屈与痛苦灼穿,卑微地乞求:“别走……再亲亲我好不好……”

舐过耳廓,他轻哼声,微微绞,却阻止不了沾满

他的脊背微微拱起,随着的推,越发颤抖得厉害。

角的泪一滴接着一滴,如同断线的珠,一颗颗砸在雪白的枕上,很快濡了一大片印记。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她虽然觉不到他小力,却能察觉那一瞬的微滞

“不如这样吧,阿彦哥哥在1分钟如果能只凭后面这张嘴把这颗红桃去,那么剩的三枚就作罢,怎么样?”

5枚,他的腹便已经鼓起,第六个被她用指腹用力推

开的后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敞着大不知所措地一颤一颤,大片透明的争先恐后地来。

姜筱脸上的神仿佛受一般,那双秀气的眉担忧地皱起,中的心疼真实得令他浑发冷。

猛地一缩,反倒将桃来了一些,姜筱手指一动,小嘴吞了三分之二。

直到她尖轻探,向熟人打招呼一样,温柔和地敲开他的

“很好,阿彦哥哥不要动哦……”一直安静盯着他的姜筱突然声,江彦咬着牙不敢再动,她却不再说话,盯着他似乎发起了呆。

就在他以为要被刺破撑裂之际,所有的震动骤停,他来不及调整呼,第5枚就迫不及待地劈开闭的阀门,一路碾压着刮过,与其他四个兄弟妹团聚。

江彦随着她的力微微抬,当上温变得真实,微垂的睫不由低颤一瞬。

如同鸦片上了瘾。

江彦痛苦地闷哼声,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起来,得饱满的顿时被牵动,翻江倒海一般,疼痛像是从五脏六腑倾碾大脑和四肢,他的角瞬间沁些痛苦的意。

她拿着到他的嘴边:“阿彦哥哥后面吃饱了,前面还饿着吧?可不能厚此薄彼。”

果然,又要开始了吗……

他撑着的双臂开始发抖,一滴汗珠从他的额角

很久没有说过这些浪话,他羞愤死,忍不住闭上了睛。

姜筱的脸上立刻雨过天晴,手指掐住他的:“阿彦哥哥真乖……”

江彦忍不住颤抖一,不等她再次声,便慢慢地用手撑着翻转过来。

“啊……”江彦闷闷叫了一声,他的腰扭了扭,桃形终于整个没,消失在的甬

姜筱对此有些不满,她拿遥控几个开关。

动作不同于刚才的慢条斯理,而是带了绪的急切。

正面仰躺的姿势比弓蜷缩的姿势更加难熬,他的饱胀越发明显起来。

“不如……”她轻轻地笑了,缩的眉也随之舒展开来,“筱筱来帮你吧,真希望阿彦哥哥能够舒服一呢……”

像是清凉山泉淌过溪石,悠然落细涓清绵的溪涧,惬意又妙。

姜筱找不到话表达心里复杂的绪,索不再去想,继续在他耕耘起来。

她很久没有吻过他了。

如同将冰毒注早已经化脓生疮的将朽之躯,为这腐朽的躯壳带来短暂的一瞬活力。

“没、没有……”他的脸一变,吐急切地去她的手指,笑容乖巧又讨好,卑微,“听话,我听话的,主人……”

他忍不住轻声叫她:“筱筱……”

他看着前的,牵一个仿若惊喜的假笑:“当然,我很喜。”

姜筱的动作停了来,她死死盯着他的睛,既怀疑又期待:“你说的是真的?”

“唔唔……”他鼻腔中发些模糊的音节回应她。

江彦垂了,没有什么绪地:“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姜筱手指捻了捻红充血的粒,将夹重新夹了回去,指了指他的手,“阿彦哥哥,自己动手丰衣足,试试?”

这个亲吻,实在温柔得有些磨人。

他的里聚起一抹雾气,声音抖的不行:“求你……筱筱……我里面……求你了……”

“阿彦哥哥的很好……”姜筱左手凑到他前,“可是时间超了一秒哦……”

姜筱怜地伸手指揩去他角的,放柔了声音缓缓地,“只要阿彦哥哥听筱筱的话,筱筱现在就把它们都取来好不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