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舞者的影子10(2/3)

「你疯了吧，没有电梯耶。」我瞪着公寓老旧的红se铁门。刚才在车上时，小隆说他家在楼。

「谢什麽，你以为我是好心才浪费时间送你们啊。」

「不唱拉倒。」

「我……我不知。」老实说，我觉得不值得，可是如果爸妈没在一起，岂不是就没有我了。

当时，我不知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一直到多年後，我才明白，爸爸的劣x不是指他年轻时不停地换兴趣这，而是爸爸无法真正地关心别人这，因为他没办法静心关怀妈妈及我们，他不明白ai我们不是只给我们温饱与质，真正重要的是时间及陪伴。

我听了一会儿，也起随着旋律摇摆。

「靠驻唱哪能生活啊，当然要学其他的技能罗。」

我一张张翻看，珍妮年轻时真的好漂亮，笑容灿烂，现在的她，笑开了却有疯狂。「啊！爸爸跟妈妈！好年轻。」我忍不住惊呼，尤其是爸爸，怎麽跟现在差这麽多，照片里的爸爸一脸温柔，跟现在严肃不苟言笑的他，完全两样。

我望着她，一脸不解她的叹息。

小隆不顾我的拒绝，一路将车开到他驻唱的餐厅。原来，餐厅买了新沙发，旧沙发要淘汰，小隆就接收了。

「那时候君正红呢，很多地方都抢着邀请她去。」珍妮燃起一菸，x1了好大一，白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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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刚结婚。」珍妮叹了气。

一旁没ch0u菸的我，不自觉地r0u了r0u鼻。我看着照片上，妈妈挽着爸爸的手，一脸幸福的表，而年轻的珍妮在一旁黑着脸，像个玩被夺走的孩。

「可以啦。」小隆顽地向我眨，他走到吧台前说：「一杯吧，让我一手。」他拿调酒壶。餐厅还没开始营业，没有员工，只有我俩。

「我没听你唱过歌耶，唱一吧。」

「到了。」他打开车门，又去打开後车厢。

是该面对自己了，我拿着手机，看着姚天宇传的讯息，他一定在想怎麽「已读不回」这麽久。

「现在还有人在听cd吗？」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成堆的cd。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於回覆他说好。

「听起来有趣的。」我在脑海里想像她俩舞的画面，也许次也试试看吧。

「谢谢。」我说。

小隆很好心地将他们一一送回家，在她车时，天空已经放晴。

「当然有啊，可是临时叫人哪有人会来，而且，我是从屏东来的，好朋友都在南。啊，就是现在很夯的北漂青年啦。」小隆痞痞坏坏的笑容。

候，常常跟林君玩影游戏。」。

星期日那天，从早上就开始起细雨。我走到捷运站看见姚天宇跟何秀娜并肩站在一起，他俩背对着我，不知在聊些什麽。

「那些大多是以前的收藏，很多都绝版罗。」他挑了一片放音响里拨放，是一首慵懒地爵士乐，「虽然手机或电脑就可以放音乐了，但是还是需要好音响，要不然很多细腻是不来的。」。

「我不g，另请明。」我背了背包准备要走。

没错，是床上。他的家只是一间八坪大的简陋小房，除了一张床与小衣柜、一把吉他、一台电琴、一张矮桌、一台音响以及堆叠满满地书籍与cd。

小隆将车开狭小的巷，停在一栋老旧的五层楼公寓前。

「一人抬一边，不会很重的，等会请你吃好料。」

「破产？这之後他只好去跑船？」这些事我从没听妈妈说过。

我看了一酒单随便选了一个：「玛格丽特。」。

「唱！当然唱。」他走到钢琴前，弹奏着轻快地旋律，唱了首英文歌。

「若是将看电影这件事想简单些，为何自己会苦恼呢？」我正对自己行心理分析，「难，我喜姚天宇？我承认，知他对我有好，真的有，也有期待。期待恋ai。」。

「小朋友，

我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转一看是小虎学，小虎学撑着一把大伞，面无表地望着他俩。看着他的侧脸，我才发现他的睫好。他眨了眨，转对我勉的笑容。

这一场四人约会，大概是我的人生史上数一数二尴尬的时刻，本来到哪儿都是个开心果的娜娜，今天的各动作也有不自然。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促成这次的四人约会。

我瞪大，说不话来。

「我跟君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疯狂，想到什麽就去，也不顾後果。」

「你终於对我有兴趣啦。」

我们三人，被她牵着鼻坐上了车。我跟小隆最熟，礼貌x地了前座，娜娜则夹在天宇跟小虎之间，我偶然看见，她诡异的微笑，而天宇跟小虎正各自望着向车窗，这一画面犹如拍立得，烙印在我的脑海。

「没为什麽，谁叫我刚好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就现了。」

爸爸是如此寂寞，却总是希望以外在的事来治癒。年轻时，不停地换兴趣，如今，在船上不停地浪，即使回到家，依旧不停歇，将自己浪於薄薄的报纸铅字里。

「蚱蜢？不要，觉很恶心。」我白他一。

「其实也只是用灯光、烛光或各式各样的光源来照影，在光的照s舞，捕捉影的动。」

我们离开威秀影城，站在松寿路准备过路时，一辆红se跑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来，小隆探来：「果然是你，好巧，我刚好帮珍妮牵车回去，要顺便载你们回家吗？」。

「你觉得他俩像一对吗？」

看完电影之後，我们的队伍从原本的娜娜与小虎一对跟我与天宇一对，变成我跟娜娜一起撑伞而小虎、天宇各自撑自己的伞走着。天气也从细雨转变为倾盆大雨。

「你确定这个车得吗？」我站在这张双人座沙发前。

他拉住我，「拜托，都到这里了，我发誓以後我随传随到，要我多脏的事都可以。」。

我噗哧一笑说：「杀人放火你也敢喔。」。

「为什麽？」我的怒气开始上升。

「王宏泰啊，他是个无趣的人。」珍妮继续说着：「他的兴趣异常地广泛，一直不断尝试、一直玩新的东西，了大笔大笔钱。但是，在我看来，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只是ai装忙，他本就是个很无趣又无的存在。」

无趣又无？确实，我记忆中的爸爸总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不但无趣，他自己对周遭的人事似乎也毫无。不过，一直换兴趣的爸爸，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j诈又狡猾的我，只是为了摆脱罪恶吧。

她拿了一叠泛h的照片给我，我接了过去翻看，是珍妮年轻时的照片。

「影游戏？」

「来帮我搬东西。」

「你觉得值得吗？」珍妮突然问我。

「当然有啊，打蟑螂、清桶、清g0u、杀人放火……」

「又不是真的蚱蜢。」他开始动作迅速地倒酒，摇动调酒壶，觉很熟练，厉害的，没几分钟，一杯有像抹茶n的饮品就上桌了。

「在生你的第一年，他投庞大的资产，只为了一项不知有没有用的发明。创立了公司，设立生产线，产品却卖不去，再加上金海啸，像个连环效应似的，负债越越大，最後只好声请破产。」

她絮絮叨叨谈起她与我妈的过往回忆。

我表示赞同，连我这外行人听着，也能觉不太一样。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双人座沙发珍妮的车。他将前座椅背完全放，让整个沙发能车，而我只能挤在驾驶座後面的小空间。

「你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耶。」我对他的印象有改观了。

「里面有林君的就挑走吧。」她说。

她x1了菸，缓缓吐後：「跑船後的事，我就不知了。」回忆起君也是那时候与她断了联系，她已经回想不起她那时候的愤怒了，只记得她也铁了心不去找她，「人的际遇会变，可是劣x却永远不变。」说完她便起回房间。

最後，我拗不过他的纠缠，还是帮他搬了。搬到五楼後，我俩满大汗，全虚脱地躺在床上。

我看了大家一，正想说不用时，就被娜娜抢先说：「好啊，雨好大，鞋k都sh了。」。

「你没有朋友吗？」我忍着怒气。

这样荒谬的一幕似乎是我一手促成的。她诡异的微笑是这个意思吗？我无从得知，也不敢去问。

「老师，我爸是什麽样的人啊？」

「不要这个啦，不适合你。」他往一指：「这个吧，绿se蚱蜢。」。

我喝了一赞说：「很好喝。」又喝了好几：「你会调酒啊？」。

「才不要呢，我没事g嘛要找你啊，而且，我又没什麽脏事要你。」我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