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144章 覆灭(2/2)

“先和妈妈回家，记得别把看到的事说去。”梁佚把庄妍到他手里，自己则是快速把定位和语音发给了韩卓。赵晓娟竟然会离奇现在这里，他也意外，走两步想先扶她起来，却有另一个人凭空现在了客厅里。

“不如大家一起死吧。”吴刚反手关上门，挂上了防盗链。

“咳咳。”文艺导演素质不算好，七荤八素差被摔断了肋骨。

吴刚森回。

“我知，”他嘶哑而又失神地说，“我早就知，你迟早会杀了我。”

“你别碰他们！”梁佚愤怒地吼了一句，也顾不得许多，三步并作两步衝上前把庄妍从地上扶起来。

吴刚却无暇顾及他，只是一直盯着梁佚，他其实知对方的每一句话都是言巧语，都在骗自己回研究所接受审判，但他又迟迟不愿意动手，疯了一般地想再多听一些夸讚和称颂，领袖、统治者、引导者、令人崇拜的、肩负族命运的，这一系列词语是那么的光辉诱人，他恨不得把它们从字典里抠来，然后镶嵌自己的血里。

克李诚恳地说：“对不起啊。”

“……我来接你回去。”梁佚很镇定，“不发生了什么事，你都需要先接受一个治疗。”他一边说，一边在后摆手，示意克李尽快找机会离开。

“那那那就好。”克李气若游丝，白一翻，终于放心大胆地了过去。

白曦：“嗯。”

“他们不再需要我了。”吴刚青狰狞。

防盗门“咚”一声被人踹开，白曦闪电一般衝来，拖着他的衣领大力拽到一米外：“你没事吧？”

克李牙齿打颤：“他他他他死死死了吗？现在我们安安安全了？”

韩卓把赵晓娟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把梁佚搀到了沙发上。

“确定吗？”克李又问了一次。

刺痛很真实。

一个红木瓶突然“呜呜”破风飞了过来，在吴刚上应声裂成八。

看着前的这一坨怪，庄妍前一黑，彻底了过去。

“但他还在外星。”梁佚继续说。

“先让我去扶小娟起来，好吗？”梁佚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攻击，“她现在很难受。”

“你……傻了？”白曦拍了拍灵魂挚友的脸，“餵，清醒一。”

“我我我在。”克李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他有些。

克李震惊地张大嘴。

一枚银的刀片落在手心，他打算先割断女儿的咽，好让她在大火中不那么痛苦。

吴刚嗓里发野兽一般的困吼，他死死看着面前的韩卓，眶中渗的血珠过脸上凹凸疤痕，丑陋而又狰狞。

吴刚嘴动了动，他想驳斥对方的虚伪，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发任何声音。

趁着这短暂的一瞬，克李扛着昏迷的庄妍就想往电梯里衝，但吴刚的警觉奇无比，他恼怒地怪叫了一声，双脚猛然地跃起，右手准确地拉住了克李的肩膀，把他丢到了沙发上。

这是埋于他心的、到死也无法逃避的事实，也是一尴尬而又鲜血淋漓的伤。那才是异能者真正的领袖，拥有崇的名望、大的异能、蓬的生命力，不自己多少努力，也无法抹掉或者抹黑他存在过的痕迹。

蓝的、丑陋的、狰狞的。

“韩卓可以。”吴刚喃喃地说，“他可以取代我。”然后又近乎于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句，“而我永远也不可能取代他！”

“至少也可以先试一。”梁佚看了客厅里的赵晓娟，她似乎伤到了骨，正在痛苦地□□。

“啊！”庄妍尖叫越甚。

吴刚幻想了一那一天，嘴角重新挂笑容，在蓝黑的脸庞上显得分外扭曲森。然而就算是这扭曲森的笑容，也只是稍纵即逝，他低看着自己不断渗血的双，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梁所。”吴刚僵地朝他走了两步，血迹顺着脚踝鞋底，又在地面上印的痕迹，“你怎么来了。”

吴刚恼羞成怒，他没想到这个卑微的人类居然也敢偷袭自己，于是把手里的女儿丢在一旁，起狠狠一拳砸了过来。克李魂飞天外，举着靠垫挡在上权当抵抗，同时不忘尖着嗓大喊一声：“救命啊！”

“治疗？”吴刚看了自己脚的血迹，测测，“晚了。”

“快走！”梁佚用力一推克李，自己则是挡在了最前面。

“住手！”梁佚扑过去想阻拦，却被拎起一条，直接扔到了墙上。手臂和肋骨同时被折断，梁佚嘴里泛上腥甜，趴在地上嘶哑地怒吼，“那是你唯一的女儿！”

“小小小白？”克李再度以为自己现了幻觉，要么就是已经被捶了灵魂，才能在这时候见到灵魂挚友。

白曦：“……”

一指。赵晓娟正从半空中呼啸落，重重砸在了茶几上。

吴刚嚎叫一声，疯狂地扑了上来。

克李怔怔抬起手，了自己一个耳光。

克李：“……”

痛苦□□的赵晓娟、人事不省的庄妍、魂飞魄散的克李，这大概是所有能想像到的画面里最糟糕的一。梁佚尽量放缓语调，想对他行安抚：“你不想亲看着异能者们回外星了吗？那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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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危险的杀戮气息。

吴刚往后看了一。

“收手吧。”韩卓冷冷地说。

霸女总裁依旧昏迷不醒，而且经过这一摔，似乎还昏得更加专心致誌了些。

“是你自己杀了自己。”韩卓看着他，“不你愿不愿意相信，自始至终，我都对领袖的地位没有任何兴趣。”

“你将会创造独一无二的历史。”梁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佚还在试图说服他，表示将来在飞船离开地球的时候，虽然不会有媒记者公开拍照，但那一重要时刻的每一帧画面，都会被永远封存国家檔案馆。

这是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

“别怕。”梁佚搂住她的肩膀，“小，先送妈妈……小？”

梁佚抓起那的髮，迫使她抬起，把刀片贴了上去。

乌黑的鲜血不断涌嘴角，吴刚疲地跪在地上，生命只剩最后一寸。

赵晓娟呜咽挣扎着摇，底写满惊恐。

“他们需要你，他们很需要你和政府行沟通，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胜任这件事。”梁佚继续，“现在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週还有政府会议要开，你相信我，小明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你的。”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然而药的副作用已经在此时达到了峰，灼的血冲刷着每一寸，像是厚的硫酸一般，把血腐蚀得千疮百孔。韩卓并没有手，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吴刚的负面绪无限膨胀，癫狂失控，直至最后心臟衰竭。

如果没有韩卓，他本来可以不用注那些药的。

白曦很有耐心：“确定。”

“陪爸爸一起走吧。”他木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