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01-02）(3/3)

妈送你的礼，」打开盖，是一对金黄铃铛。「虽然

不是赤金，妈妈知，石竹自己以后赚的钱多，一定不在乎这对铃铛了。这个只

是尝个新鲜罢了。」回招手，早有人搬了条矮凳来。两个婆扶着石竹躺

去，一个在上面挽脸，另一个脱她的，石竹不依，嘴里求饶，双手死死

抓住腰，妈妈一面掰着她的手指，一面劝着，「石竹阿，你也知，这楼上的

姑娘那一个不带铃铛啊，不带上铃铛走起来没有声音，能招几个恩客呀……不疼

的，就像打个耳一样。」石竹的手一被掰开，就被绑在矮凳的凳脚上。

脱，那片黑黝黝的地，赛赛有害羞的别过脸，妈妈不耐烦地

叫，「别站在那偷懒，拧块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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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了一帕，的婆手里挥动一把小巧的刀，三两就把那块

地剔净了，细白的包，包着两片粉红的。那婆拉一片，把一纳鞋

底的针在烛火上烧红了，直穿过。「滋……」一烧发的味冒来。

即刻穿黑焦孔。

「啊……」前面石竹疼得抬起，泪飚来，「妈妈，求您了，我不要带

铃铛。我不要恩客」

「不要？！哼！这可由不得你。」妈妈两腮上的像窗帘一样掉来。「我

把你养这么大，吃的穿的那样不是银？现在是时候赚钱孝敬妈妈了。」说着另

一只也被穿了孔，用丝线挂了那两只铃铛。

石竹泪婆娑的从矮凳上起来，不敢坐直，妈妈拉起她，「走两步，让

妈妈听听声儿。」

石竹被妈妈拉带着，踉踉跄跄走了几步，铃声叮叮，刹是好听。妈妈满意地

，「先歇会儿吧，今天恩客可能会早来呢。」

晚饭时间还没到，妈妈就着给石竹送吃的，赛赛拎着盒走厨房，厨娘

一个人站在案板后面，赛赛跟她说话，她好像没看见，随便哼了两声，赛赛放

盒觉得那神和声音都不太对，便假装离开，猫钻橱柜后面。橱柜的

后面大厨正蹲在厨娘的后，拿面杖在厨娘的裙低往上捣着，伴随「扑

哧，扑哧」不洁的声，厨娘着气，面红，压抑着。两条发抖，

双手抓着前案板。

赛赛吃了一吓，猫腰又退回门外。

规矩，姑娘的初夜是要投标的。

前掌灯了，照例的歌舞唱罢谢幕，妈妈亲扶着打扮的像新嫁娘般的石竹走

来，使浑的解数卖前的姑娘。「瞧瞧我这个女儿，刚刚十七岁，正当

儿苞的时候，你看这脸儿，就像苹果一样，咬一愣愣儿的。这段儿，

该突的突，该凹的凹，这细的，大爷您想都不去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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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石竹的手在前溜了一圈，清脆的铃声「叮叮」伴着脚步，周围的男人

有几个笑意。

「敢问哪位大爷要给我这个女儿开苞呢？」抛这个问题，妈妈就招呼人把

石竹带回房间，只等着恩客门。叫价钱的时间并不，一个魁梧壮的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