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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跑到院里的李瑞龙慌了，略微想了一，首先将院大门锁好，然后跑回来，又把大门关好，生怕别人听见跑来看他们两个吵架。他还从来没有见姨妈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也从来没有跟香吵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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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龙吓得觉缩回手，连声歉。他忽然又不明白香了，睁大睛迟疑地望着这个刚才还和她烈吻的丽可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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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一把止住了他的手：“要死了你，怎么敢解你姨妈的衣服！”

可是香还是一动不动。李瑞龙边淘气地伸手掏她的腋窝，香受不了了，扑哧一声笑了。“我直到你从来都是装睡！”李瑞龙笑。他抱自己无比喜悦的女人，心怒放，但还是没有敢直接她的姨母。

李瑞龙很快就了，在香了足足动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香这时忽然醒悟，慌忙说：“你不能在里面，我会怀的。”

李瑞龙放她的衩，趴借着白净的月光，仔细观看香的和沟里的，还没有来得及摸他的就胀的要命，便麻利地脱得光，从后抱住姨母，在她的边蹭来蹭去，直到香的儿溢来，才小心翼翼地像往常那样去了一小儿。他摸着香的房，开心地说：“姨妈，我你！”

“你瞎说！我睡觉从来都很死，没想到我……我养了一条小狼。”香笑着说。二人调笑了许久，李瑞龙觉香的漉漉的一片，像泛滥的江河，濡了两岸的萋萋芳草，便想，但觉得从侧后不如正面，便翻压在香上，的在动，然后望着香。香羞无限，闭上睛抱了压在她上的外甥。这时他就顺地了她的，享受从未有过的乐。

李瑞龙不知怎么安她，最好只好说：“姨妈，你这么伤心，都是我不好，我……我明天就去北京打工吧，谢谢你这五年对我的照顾，我一辈都不会忘记的。”

（9）

香嗔笑着说：“你晚上等我睡着了再这样！”

但已经太迟了。她觉李瑞龙的从她的来，无奈地叹了一气。李瑞龙也觉得不妥，张地望着他姨妈，张刚想说声歉，嘴就被香的嘴堵住。他们抱在一起，一会儿香压在瑞龙上，一会儿瑞龙压在香上。香也想开了，怀就怀吧，那一刻望控制了一切，他们两个不知疲倦地反复，使用了好几姿势，最后累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你跑哪去！“香不知为什么焦躁起来，端起一碗只吃了一的饭扔到地上，转跑到自己的房间，伏到床上失声哭泣起来。

李瑞龙想在姨妈里，一是在里面非常舒服，二是他觉得如果香怀的话，很可能就给他老婆了。但他始终没有这么，他

字写错了，或不会写，只好用拼音代替，有些话他也不知怎么写，没有写完就成一团扔了。

“你怎么才回来！”香怒气冲天地说，“我好晚饭等了你两个小时了，饭菜都要馊了。李瑞龙这几天都是等香吃完了再自己独自吃晚饭，见姨妈少有地对他火冒三丈，说了一声歉，然后就没话了，坐来低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吃好了，就想开溜，到别人家看电视。他们村比较穷，当时只有一小半人家买了电视。

第二天香醒来，发现自己赤着和光着的外甥抱在一起，屋里弥漫着汗味和味。她开始以为自己了一个梦，但很快意识到那时真的，她和外甥完疯狂了半个晚上，李瑞龙在她的至少了5次。她吓得浑颤抖，赶起来洗净了，好了床铺。她不好意思叫醒李瑞龙，给他披上床单，然后到厨房早饭、洗衣。过了许久李瑞龙还是不醒，她生怕来人瞧见，只好推醒了还在梦里和香的李瑞龙。

“噢，我好舒服啊，姨妈，我的好姨妈。”他被这样剧烈又烈的畅包裹着，脑昏昏沉沉的只顾，而她被鼓胀挲得如同腾云驾雾，也迷迷糊糊地说：“瑞龙，姨妈好舒服，你真好！真好！”她又到被外甥很羞耻，但这样的羞耻竟使得她的更为发，快更为烈逾越。和上次被麻污完全不同，这次的快让她舒心畅，而那次只有极度的痛苦；而两者相似的是：她都想到了死。那次她痛苦得要死，而这次她因为过度的乐简直想死了。

从此他们偷摸地过起了夫妻生活，在外人面前还是姨娘和外甥，但没人的时候俨然一对恩夫妻，彼此都觉生活在一起非常幸福。但这样的幸福注定是短暂的，因为他们不能结婚。李瑞龙很快就要走了，而香也要嫁，她未来的娘家人都来过她家好几次了。香因此和李瑞龙的时候，总是叮嘱不要再在她的。他们不好意思到镇上买避用品。香侥幸地认为那一次她不会怀，两年前她被麻污也了好几次，却没有怀。

李瑞龙跑到香的床边，不停地歉，说今后早回家吃饭，不让香久等。又说他不再瞎跑门找人了。香只是哭，泪透了枕。李瑞龙毕竟年幼，难以理解香此刻复杂而又伤的心。他以为自己那些行为伤害了香，悔恨不已，说自己不是人，说今后再也不那样对她了。香一听，哭得更加伤心。

然后他转着泪慢慢望堂屋走。香忽然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李瑞龙。李瑞龙一瞬间全明白了，转将姨母抱在怀中，四片嘴自然粘合在一起，香张开了嘴，两条便贴在一起，开始两个都不知怎么运动，但很快就搅在一。李瑞龙没想到接吻的觉这么好，他使劲把全伸香的嘴里，又把香上的都过来。他香的一切，他觉得她的唾无比香醇，他几乎像喝酒一样醉了，恍惚着伸手解香的衣服。

那天晚上香的房门果然是虚掩着的。李瑞龙喜滋滋地溜去，见姨母侧向窗睡着，短遮着丰满的，上面是苗条却结实的腰背，面着光洁细的。李瑞龙老实不客气地轻轻褪她的衩，从脚取来拿到面前仔细闻。他听见光着的姨妈轻轻动了一，似乎还轻声笑了，但还是保持着睡姿。

几天来他们说话比平常少，见面都会脸红。李瑞龙常常门，不是活就是找朋友同学聊天，而香在家忙乎，忽然觉得很寂寞很难受。那晚很迟了李瑞龙才回家，见香坐在饭桌旁边，饭菜一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