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ti验(2)【耳光/s/狗尾ba】(3/5)



这是一个陈述句,路炘没有反对,反而眨着星星,闪着渴望。

男人看了他一,低笑,旋即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床上。

一沾上柔的床,路炘就昏昏睡,甚至来不及回味被公主抱的滋味。

闭上之前,他恍惚看见了男人西装的凸起,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仰询问:“需要帮忙吗?”

郁行扫了自己立的地方,拉上被把少年盖住:“这不是你现在该的事。”

路炘还想说些什么,被男人拍了拍还有些刺痛的脸颊,威胁:“再说?”

他咽嘴边的话,瞬间闭上

上的疼痛在时间的已经渐渐变得可以忍受,可是……

少年睁开一只,轻轻拉了拉男人的西装

郁行神询问。

手摸了一条蓬松的大尾,少年带恳求。

男人弯了弯眉:“着,明早才允许取。”

好吧。

路炘认命。

第二天,路炘从调教室的大床上醒来时,已经快到正午,他后的尾已经取了来,浑挨了打的地方都上好了药。

明明是个动静大的工作,路炘是一没察觉,睡得酣畅淋漓。

他起,腰间一,差栽倒,间更是疼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一碰到就是刺刺发麻的疼。

“好疼。”

路炘了一冷气,姿势别扭地床,除了间,其他地方的疼还能忍受。

他抬手摸了摸脸,双颊有些微,调教室有浴室,他在镜面前看了看,只是有些红。

松了气,路炘洗漱好,穿上昨晚的衣服门。

白天的俱乐很安静,路炘一瘸一拐走到接待

“调教师已经离开了吗?”他问

前台是一位相可的少年,笑眯眯回答:“是的呢,我们调教师早上九班哦。”

“哦。”

路炘有些失望,他还以为早上能再见到郁先生。

前台继续挂着笑容说:“如果有时间,麻烦您给我们调教师评价一,如果有服务不周到的地方,我们会继续改哦。”

说着,他拿一张评价表,上面写着十一号调教师。

看来他知自己的调教师是谁,这个认知让路炘有些羞,他低咳一声,拿着笔,基本不看选项,全五星好评,最后落“非常满意”四个字。

前台双手接过评价单,笑眯眯:“谢您的支持,次光临。”

路炘耳有些:“嗯,我会的,再见。”

前台偏一笑:“再见。”

路炘在床上趴了两天,周一上课时已经能行动自如,让人看不异样,一旦伤养好了,他又开始渴望疼痛,渴望郁先生带来的绝验。

少年脸红,双夹着被,快速地前后蹭磨,息声低哑。

自从上次被开发了女的快乐,路炘很快就沉溺其中,这样的自几乎每天都要上演。

但这远远不够。

路炘着气摊在床上,双盯着天板,脑海中闪过郁行调教时的一幕幕。

“唔……”

他握住立的,一边幻想,一边快速动。

好想要被踩踏、被打,给予疼痛、快乐,控制他、支他。

一声闷哼,路炘纸巾掉手心的白浊,红着脸把自己埋在被里。

好变态啊路炘,你怎么能这么变态!!

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摸手机开俱乐官网,亮光照在少年通红的脸上,是羞涩又兴奋的表

路炘裹住自己,在床上来回翻

啊啊啊!!先生不会觉得自己求不满吧,没过几天就又申请!好羞耻!!

带着这样的期待,路炘足足等了半个月,兴奋已经渐渐被磨平,却而代之的是急切和越发瘙望,被压抑太久,只差一就会涌而

十一号调教室门前,路炘了一气,一切还没开始,他已经濡一片,迫不及待想……

门缓缓打开。

调教室已经换了装饰,从上次的明亮变成昏暗,足以看清每一样事,但氛围沉暧昧,路炘咙吞咽,有些张。

“小狗,你又来了。”

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路炘定睛一看,才发现郁行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今天郁行穿丝绸衬衣,面料光细腻,在昏暗灯光闪着细光,蓝衬得男人昳丽致的面容贵又锐利,仿佛带着荆棘的野玫瑰。

路炘心漏了一拍,目光直愣愣粘在了男人上。

“小狗,是谁允许你直视主人的?”

郁行步伐从容,不急不缓走到路炘面前,神平静,却无端有压迫,如般扑向路炘。

少年呼一窒,立睑,双,自觉跪

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外,正巧有主人牵着狗,一爬一走路过。

被人发现自己这副姿态,路炘窘迫非常,忍不住向郁行的方向挪了挪。

但门外以更放肆的姿态爬行的那只狗却显得有些兴奋,主动停在了门外,仰起“汪汪”叫了两声。

后脖的锁链立,他瞬间噤了声。

狗主人朝郁行歉然一笑:“抱歉,冒犯了。”

郁行握住门把手,神淡然:“希望能给他足够的教训。”

“当然。”

简单的对话结束,门关上了。

一扇门将两个世界分开,路炘重新沉浸在属于他和郁行的氛围中。

“希望你懂得规矩,如果在我的狗上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我保证,他会后悔。”

路炘脚趾抓了抓,低着乖顺应:“是,我知了。”

可他手指绞了绞衣服摆,,提质疑:“……可是,您上次不是说,我是野狗吗?”

郁行蹲,带着黝黑眸与他对视:“暂时通过考验,勉当你的临时主人。”

“替你未来的主人好好教。”

路炘意识反驳:“没有未来的主人——”话落,他气焰一消,移开与男人对视的目光,小声,“只有你。”

郁行挑眉,没有接他的话。

男人站起来,脚尖轻轻踢了踢少年的膝盖:“衣服脱了,自己去选个工。”

“是……主人。”

终于能叫梦寐以求的那一声“主人”,路炘心都很兴奋。

他迅速脱了衣服,跪趴在地,用上次学习的姿势,翘着,扭着腰,爬向矮柜,咬开。

屉里的东西与上次不同,没了那条狗尾,他视线逡巡,找了个熟悉且不算重的工,戒尺。

他费劲叼着戒尺,转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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