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冤被捕公堂之上笞刑讯拷(2/8)

小和尚大惊失,惊觉自己已经暴份,正要转逃跑,却被那人一把揽住了肩膀:“小兄弟莫要惊慌,看你面有难,可是有急事要去京兆府?”

顾淮安在众目睽睽之撩起了朝服,由于天气渐,他在朝服之就只穿着亵,衣袍一撩起来就能看到健壮结实的双,还有轻薄的衣料包裹着的浑圆,显得十分羞耻。

“小兄弟,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要这么张啊?”

犹豫了片刻,悟通还是上了车。“这位大哥,你怎么称呼啊?”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顾淮安已经白白多挨了近十藤条,整个都已经被了一遍,通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量,迅速地隆起。这样撑可不是办法,他再也顾不得羞耻,大声地哭喊了来,刑官这才继续报数。

看快要到悟通所坐的车接受检查,魏柳青取了一豆青方巾给他上,又让他只低着不要说话。临检的时候,魏柳青悄悄亮了自己的腰牌,顺利放行通过。

皇帝怒目而视,冷冰冰的语气中充满危险的意味:“嫌犯何在?!”

林渊和小虎要是真的被抓到衙门里去了,是不是也会被板打光,甚至鞭打沟和小呢?悟通想得神,与后疾驰而过的一辆而过,这才回过神来,惊冷汗。车夫勒停在前方不远,车上来一衫男,关切地询问:“小兄弟,你没事吧?”

藤条的每一击打,都让顾淮安硕大结实的泛起阵阵涟漪。那破空而的“呼呼”声,与击打在光上的“噼啪”声替奏响,回在金銮殿的穹,彰显着皇家威严。顾淮安虽是文官,却因家世的关系,保持着练武的习惯,一双浑圆翘练得健硕饱满,弹十足,手绝佳,然而到了刑官手里,也只有被打得痛苦颤抖的份儿。刑官可不责打的数目是五还是五百,手中藤条的每一鞭打都是运足了力气,地抡起手臂,在挥落的同时又运用手腕的力量加速,保证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咬在上,哪怕是骠骑将军狄广,也曾经在他们严厉的鞭责痛哭涕,嚎啕不止。

顾淮安偷偷看了一站在一旁的林昭文,后者向他投去一个同悲愤的神,微微摇了摇让他不要抗。然而顾淮安却明白,如果他承认行贿作伪之事,不仅此前平反冤案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更免不了会牵连大理寺,乃至京兆府众人。他已定决心,如果被廷杖打一顿,能让皇帝相信他的清白,哪怕是被打得,他也愿意承受。

“在姓魏。”

皇帝满意地观赏着廷杖打的场面,仿佛这顿严厉的惩罚只是一场表演。顾淮安的从白皙到通红,从光到布满隆起的鞭痕,这一切变化被皇帝尽收底。顾淮安痛叫连连,衣摆快要被手指抠破,他觉自己的忍耐已快到极限,可场边刑官的报数竟然连一百都没到。比起藤条的痛楚,更让顾淮安难以忍受的是这顿惩罚的羞耻: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他竟然像主动请求责罚的幼童,自己将衣服撩起来,任由刑官用藤一地猛,这实在是丢脸至极。

“你在这院里站一会儿,我上就带你去府尹大人办公的后堂见他。”

刑官警告:“弯腰!上半不得,乖乖地将!”然而遵守这样严苛的规矩谈何容易。顾淮安是双并拢,弯腰撅的受罚姿势,两手又攥着衣摆不敢放开,因而无从借力,重的藤条在光上的大冲击,让他不由得前倾,抬起上半是他唯一能保持平衡的办法。可即使如此,刑官也不见丝毫留,看到顾淮安抬起,仰着痛嚎,立刻将手压在他的背上,迫使他俯接着,另一名刑官上前,不顾他的哀求,大力地将那痛的扒开,狠辣的藤条分毫不差地沟里,落在他脆弱的上。沟里的顿时如同着了火一般灼痛一片,小更是裂。五加罚过后,顾淮安只觉沟里刺痛非常,沟两侧的了起来,可刑官甚至没有给他缓一缓的时间,又开始继续执行上的惩罚。

“你可知那是什么鸟?”

皇帝愤愤地“哼”了一声,判罚:“都察院监察御史顾淮安,贿赂证人,串通伪造证词,罚廷杖五百,即刻行刑。”

“既然是诬陷,当堂对峙以证清白即可,何须生这些事端?”

皇帝冷直视潘严:“你说。”

卿认为还有谁?”

悟通一听到这儿,小心地问:“你也是……要去京城?”虽然对面前的人尚有戒心,但车毕竟比走路快得多了,如果能捎带他一程,他也就能快些见到府尹大人。

“你们用弹弓打鸟?”赵大人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沉起来。

偷盗的罪名还没洗清,又平白无故多了个“大不敬”的罪名,悟通吓得直哭,连声喊:“冤枉啊大人!我没有……我……”

“顾淮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跪直了,不卑不亢:“圣上,恒泰县一案由大理寺与都察院共同查办,与锦衣卫何,潘大人骤然发难,岂不蹊跷?”

潘严在一旁煽风:“圣上,以无辜幼童作威胁,此手段着实可恶,一定要对顾淮安严加惩罚!”

“我没有啊大人!我……哇啊——”男孩赤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板,一四指宽的板痕立时在小表面浮起,这还只是,借机弹劾锦衣卫指挥使潘大人。事到了这一步,关系的可就不止一两个人了。自己必须在此事惊动卢大人之前,找到扭转局势、反将一军的关键。

“哼,真是贱骨挨了一晚上的打,还敢嘴!来人,换藤拍继续打,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认罪招供,这顿打才算完。”

平安度过城门的检查一事让悟通彻底信任了这位“魏大哥”,不疑有他,全都听从其安排。

已是傍晚时分,魏柳青提议先带小孩去吃东西再前去求见“府尹大人”。

魏柳青这终于清了原委,心中暗想此事或有大用,须得上报给御史大人。

乡民看了县衙贴的告示,这才明白了,这两个男孩光着在菜市罚跪的原因。“原来是偷了东西,又撒谎抵赖、不知悔改,所以才被带到这里,被这么多人看着,再打一顿光!”一位乡民骨的解释让男孩们的脸上愈发羞赧,红到了耳

“府尹大人白日里公事繁忙,你肯定见不到他。等夜以后,我有认识的兄弟能带我们去,到时候你不就可以见到府尹大人了吗。”

“哼,还敢说没有?刑官听命,给我狠狠地打他的,不得徇私留,一定要重重笞责!”

“现在本官相信你是被人诬陷的,但你要仔细说说,那玉佩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

悟通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坦白实:“有人诬陷我和两个朋友偷了他的玉佩,要抓我们去见官,所以我才逃来,要找京兆府的府尹大人主持公。”

“呃……只打了一……那鸟就飞走了……”

“犯童林渊、林小虎,日前偷盗财,经本县审理,皆招承认罪。本县念其初犯,堂上受审时也已受过责罚,本不愿再多加笞责,然二人于堂上受审时,百般抵赖、诸多隐瞒、谎话连篇,依据教化风俗令,合于不知悔改例,今加罚笞教责示众,以警示乡里。”

顾淮安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耻辱。心想着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当众赤遭受藤条痛打已是奇耻大辱,若是再像孩童一般,在打的时候哭喊不止,那岂不是更加没脸见人了。于是当第二、第三藤条接连落在他上的时候,他便咬牙关,握了手中衣摆,没有声。

一日悟通城,路过县衙时竟看到五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着红通通的小罚跪在衙门,双臂向前平举,手臂上还横放着一把戒尺。其中一人的戒尺落了地,衙役立上前,照着每个红刺痛的小了十。向路人打听了才知,这几个男孩是逃学在外疯玩的时候被巡捕撞见,逮回了衙门。县令以“好逸恶劳”的罪名狠狠地罚了他们一顿戒尺和荆条,又让他们罚跪至学堂放学,亲人前来认领为止。只见那几个男孩脸上挂满泪痕,上的板痕层层叠叠胀得厉害,可见这顿戒尺打挨得不轻。然而这全然通红的上却看不到丝毫荆条的痕迹,悟通稍加思索,又看到男孩们个个都羞红了脸,连耳朵也是,上猜到这荆条定是全数责打在了男孩细沟里。

悟通哪里注意过这些细枝末节,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赵大人又转问魏柳青:“你觉得呢?”

悟通抓着魏大哥的手臂,心里有害怕:“魏大哥……这是哪里啊?这里前后这么多房,我怕会迷路……”

“我……我什么也没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官吏直接无视了他的哀求,将他拖到刑架上铐住手脚,摆成了大朝天的羞耻姿势,随即剥男孩的浑圆翘、白的两丘来。两名刑官悄然在男孩后站定,一个问话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夜间私闯本府有何企图?速速从实招来!”

但是很快顾淮安就发觉,况有些不对劲,记数的刑官从他没有开痛嚎之后,便停止了报数。原来是这廷杖的规矩,不准受刑人装什么慷慨就义的忠勇之士,只要没喊声来,那就是没打疼,既然不疼,自然不能作数。

县衙在菜市搭了个台,作为公开执行“笞教责”的场地,以便乡民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孩被打教训的全过程。两名衙役一左一右分别站在这对兄弟两边,提醒:“记号。顾大人还威胁草民,若不合作伪证,就把草民七岁的小孙儿,抓到都察院里受笞刑责之苦。小人不敢不从啊!”

重的藤条毫不留地痛打在光上,让顾淮安忍不住双打颤,好几次前倾,几乎要扑倒在地。只因替起落的鞭打责罚太过严厉,刑官的默契合让每两责打之间保持着微妙的间隔,只够受刑人气,却远远不足以消化上一记鞭责的剧痛,连绵不绝的痛楚就这样不断累积,唯有放声哭喊能够稍稍宣。藤条从尖一路向责打至大,红的鞭痕整齐地排在面上,又接着被责打覆盖、模糊。顾淮安弯着腰,双不住颤抖,在藤条急风骤雨一般的持续重责,艰难地维持着平衡。顾淮安自小就是勤奋懂事的孩,哪怕是在孩童时期,也不曾被父亲或是教书先生,当众用藤条过光,更不要说让他自己脱光了,撩起衣服来挨揍。如此羞痛难当的打惩罚,实在是一遭。

“回圣上,自然是大理寺少卿,林昭文。他们二人一同查案,这贿赂作伪之事,断不可能是顾淮安一人所为。”

这一回,刑官可是了狠手,足了的板把男孩可怜的小打得凹陷又弹起,迅速胀起一紫红的笞痕。两丘好似发面馒一般胀起来,男孩哭喊着冤枉,回应他的却只有上无休无止的严厉笞责。

悟通艰难地想抬看清问话的是何人,无奈刑架所限,奋力地仰着脖也只看到一双皂黑官靴,和椅上垂的紫官服的一角。“小人……是恒泰县,清凉寺的和尚,法名悟通……大人……我是来找府尹大人的!求您让我见他一面吧!”

潘严解释:“回禀圣上,此案原本是由犬发现犯童杀圣鸟,即刻送往恒泰县衙门,谁料恒泰县令却提,假借偷盗玉佩之事,掩盖打鸟一案,并许诺事成之后,让犯童潘府侍奉。是微臣教导犬无方,令其不堪诱惑而铸成大错。微臣知晓此事之后,已将犬重重笞责教训一番,微臣知此案事关重大,又派锦衣卫秘密查访,方才了解其中。”

殿朝臣皆是五品及以上官员,而殿外列队站着的,则是至七品的其他京畿官员,侍卫便是从中揪了不明所以的顾淮安,带到了大殿之上。

魏柳青察力过人,一就猜中了官的心思,说:“乌鸦素喜闪光之,尤其是金银玉石。又栖宿河边,那一定是乌鸦。”

“哥哥……手好酸,撑不住了……”小虎话还没说完,双臂已经无力地垂了去,横放在手臂上的戒尺自然掉落。监刑的衙役上前,取走了林渊手臂上的另一把戒尺,命令他和小虎一样,摆好双手撑地,跪撅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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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皇帝怒喝:“你竟敢教训起朕来了!来人,把他拖到殿外去,廷杖责五百!”如此重罚,皇帝尤嫌不足,又:“就凭你这不敬言语,再罚你带姜受责!”

“荒唐!”那人重重一掌拍在椅的扶手上,“你要找府尹大人,怎么跑到这都察院来了,分明是在撒谎!”

经过一整天的舟车劳顿,车已来到了京城外的官上,数十辆车在此依次排队受检,这让悟通原本放松的绪又张起来。

赵大人突然发难,怒喝:“你们竟敢残杀本朝的圣鸟!你可知这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啊……我,我没事……”悟通警惕地握了背篓的肩带,随时准备要跑。然而那名男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追问:“小兄弟,你打扮得倒像个书童,只是怎的忘了遮一遮上的戒香疤?”

“潘卿,他行贿的数目有多少?”

“我,只是一个商人。”魏柳青将一双官靴隐藏在衫前摆之

“荒唐!”皇帝怒喝一声,“那银票上盖有都察院的印章,难不成是都察院的人,自己陷害自己吗?!来人,准备廷杖!”

夜之后,魏柳青带着男孩走街串巷,终于来到了一座官府院落,在府院侧门对过暗号之后,二人顺利院中。

这一晚,都察院后堂的一个大院里,一名犯人因为冥顽不灵、拒不认罪而被刑官狠狠地打光,鞭责沟、小,终于熬不住这无休无止的惩罚而招认了罪行。

林昭文两手抓着朝服,羞得满面绯红,一想到自己要当着上百人的面,被刑官打光,就羞耻得了起来,里汩汩地往外冒。“呜哇——”未经的姜生生地火烧火燎的滋味让林昭文双,不等他好准备

“正是。小兄弟若不嫌弃,就让我载你一程。”

“顾卿是一回,挨廷杖打吧,竟连规矩都不懂。”皇帝冰冷的语气让顾淮安忍不住打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刑官已上前一把将他的亵拽了来,拉到脚踝。顾淮安那两饱满弹丘瞬间从亵里弹了来,毫无保留地暴在众人的目光之。顾淮安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廷杖竟然要打在光上!廷杖一般都在大殿行,他一直站在殿外的广场上因而没有亲看过,然而这一次,他却要亲受,在众目睽睽之,被重的藤条痛打光的羞耻。

大殿之上,几十双睛都注视着,那两苦苦承受着藤条重责的优,亲看着那白皙的光被刑官狠狠地痛打,变得通红一片,隆起一痕。刑官手劲极大,每一藤条都让受刑的男忍不住抬起,可见被责打得有多疼。

“魏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悟通朗一笑,“魏大哥你是什么营生的呀?”

数名刑官手执刑,分立两边准备行刑。本朝“廷杖”,用的是成人拇指细的重藤,顾淮安一见到此就觉得隐隐作痛。他年仅二十七岁,为官六年,今天是一回领教“廷杖”打的厉害,不由得心惊不已。

“没事,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上就有人来了。”魏柳青将手臂挣脱来,“站着别动。”留这一句吩咐后,那人就消失在这迷似的回廊和院落之间。

御史大人的态度突然彻底地扭转了,这让悟通动得以为是佛祖显灵了,喃喃地一连喊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平复了一,将那日发生的事娓娓来:“那玉佩是我们在河边的一棵树捡到的。那天我们里游泳嬉戏,忽然看到岸边的树上,有一只鸟叼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就让同伴用弹弓去打那个鸟,打中之后那只鸟就丢东西飞走了,我们过去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个玉佩。至于那玉佩怎么到了树上的……我就不知了。”

“微臣都察院七品督查御史,顾淮安,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顾淮安瞥见旁之人,已心知不妙。

刑官所用的藤早已浸透了清油,因此不会因表面的糙而蹭破肤,只要控制好力,就能让受刑人的而不破,不仅能延受刑的时间,更能加剧上的痛苦。顾淮安的早已是一片通红,得那两上已经看不明显的笞痕。藤呼啸着,痛打在青年人越发胀的红上。从尖到峰,再到大,打过一又从尖开始,痛苦的回好似无休无止,无痛责的浑圆翘,连同那一双健壮饱满的大一起剧烈颤抖着。

男孩被人架着胳膊带到一灯火通明的院里。这里除了四周的守卫,并无他人。“魏……魏大哥在哪里?我要见他!”男孩看到院正中摆着一个“山形架”,慌张地叫喊起来。“山形架”因侧看如峰而得名,形制极为简单,四四方方的底座连着上面横着的一,用以支撑犯人的小腹,底座四角各有一只。男孩一看就知,这是准备要打了。

顾淮安本以为,执行廷杖应该要跪着或是趴在地上,哪知刑官却只是让他站在大殿中央,左右两边分别是文官武将的队列。

林昭文大惊失,他不曾料到皇帝如此不留面,竟然要他当众受笞。刑官将林昭文带至殿外,不由分说,掀开他的朝服,将亵一拽到底。在场官员何止百人,都亲看着,为大理寺少卿的林大人被扒光了饱满浑圆的双,无需任何解释,就知这是要开始打了。

看着顾淮安受了百余重责,皇帝仍不喊停,林昭文忍不住为其求:“圣上!顾淮安已经双,求圣上息怒,叫刑官别再打他了!”

正如魏柳青所说的那样,上就有人来了,可惜来的并不是悟通想见到的人。一队巡逻的守卫发现了这位小小的不速之客,当场将其拿

“转,弯腰。”顾淮安一一照不敢怠慢,把即将受责的对着皇帝撅了起来,随即又听到刑官的命令:“受刑人自行撩起衣袍,。”顾淮安顿时羞红了脸,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朝堂上的文武官员已经转向大殿中央站好,准备观刑,目光都地盯着他的看。

男孩叹了:“那人是锦衣卫指挥使潘严的公潘仁贵,人家有钱有势的,县老爷自然只会偏信他的话。”

男孩绝望地看着刑官取来了藤拍。柔韧的老藤弯曲编织成漂亮的藤,可打到上的时候,那滋味就如同有人用小刀在上割一般。男孩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一件没过的错事,受到这般严酷的打惩罚。

男孩只觉得痛极裂,连御史大人问了什么都没听清,嘴里不断重复地喊着“冤枉”二字。

“圣上……也有可能是锦衣卫收买证人,串供陷害……”

“顾淮安,今日由锦衣卫指挥使潘严,揭发你贿赂作伪、意图妨害调查,掩盖打鸟案真相,你可知罪?!”

林昭文忍不住站了来,为友人辩护:“圣上,此事尚未查明,谈何惩罚?仅凭一人作证,几张银票,断不能作数啊!”

“启禀圣上,这廷杖的确不该顾淮安一人独受,该罚廷杖打的,可不只他一人。”说这话的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嘉仁。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反而照一片漫无尽的茫茫黑夜,看不到一丝曙光来临的迹象。已是夜,城中一片寂静,唯独这都察院里,板、藤拍痛打在光上的“噼啪”声、藤鞭挥落发的“咻咻”风声、男孩的哭叫求饶还夹杂着一声声严厉的斥责、喝问,回在无边夜空。

“怎么样?肯招了吗?”

林昭文争辩:“圣上,此事真伪尚未查明,怎可轻率用刑?治狱以察言辨为上,笞杖责啊圣上!”

“回禀圣上,一共五张银票,总计五百两。”

顾淮安被扒的瞬间,意识地喊了声“不要”,然而这廷杖的罚,哪里能由得他主,两边的刑官不等他有所准备,快速抡起手臂,两支扬起,几乎同时落,分别击打在峰和面的位置。这第一意在立威,因而是两边合打,保证让犯人痛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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