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5)

痛。

我钥匙丢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回不了家，所以我只能换锁。

我抓住他的手，挣扎着问他，“我…我不够你吗？”

他不回来了。

我给他了一碗炒饭。

去了公园，回家的时候边走边翻电邮箱，收到公司寄来的辞退通知。

我问他，为什么不我了。

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很无聊，但是看得很开心，周围有很多和我一样孤孤单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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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噩梦，吓醒了，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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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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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菜回来，他看见我笑了一，喊了一声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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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哑着声音问他，“谈恋五年，结婚十年，你就得了这个结论？”

挂了电话我又给谢岷打了电话，他接了，说在公司忙，我说我想。

谢岷今天回家了，他很久没回家，我换了锁他也不知，只能站在门外等我。

买了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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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看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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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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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叫瑞瑞的树。

一个人去吃了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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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我不知该说什么。

原来大家都是孤孤单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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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别人的老婆，再看看你自己，你会什么？我就问你会什么？会发脾气会冷战还是会发号施令？”

我没说话。

想起刚谈恋那会儿的事，他这个穷鬼，买了一雪糕全给我吃了，最后嘬我嘴上的雪糕印，心满意足。

他生气，我知他生气。

家。

哭了一场。

我没回答他。

我的药放在了哪里呢？

我知他吃薯粉，常常买了薯粉去他宿舍找他，他每次看见我来都笑，笑成一团，倒在床上，叹:“瑞瑞啊——”

又苦又痛。

又去拿药了，医生说我瘦了很多，为什么不好好治疗？

睡觉。

我不想告诉他我在想什么。

吃不吃。

「我在想，我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白到老。」

了梦。

他说，好好治疗会活久一的。

我惊慌失措，几乎是被雷劈似的痛。

他几乎是恶意的嘲讽我，“你也有？你找吧，我还真不敢碰你。”

“你以为陪我创业就是我吗？你有想过带我回去见你的家人吗？结婚十年，我连你爸妈一都没见过，你想过我什么受吗？你在公司也是，你有给过我面吗？你决定了那就得这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前阵更是，提不起神，没劲，是和我在一起没劲提不起神吧？”

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之前嘲讽过他，让他过别人别回来我，我怕得病。

他沉默的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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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棵树在院里。

不想吃药了，吃了也痛。

「后妈不喜我，爸也不喜我，柜了，被后妈打了家门，回到家看见谢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忍不住开心起来。」

我无奈，好好治疗也会瘦的。

他冷笑，“你也知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你厌倦了，烦了，早说不就得了，成天整得跟我多对不起你似的，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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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上次我们吵架的晚上。

他抬起几乎是悲悯的看着我，哑声:“你想什么我就得想什么，你不想，我也不能想，有时候我在想，林瑞你这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喜的？你不我，你本没有表现来我，我本不知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我和你待在一起甚至觉得不上气来，你怎么就能我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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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脑袋也坏了，我一也不想，我只是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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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抵还在生气，只看着我笑，然后告诉我，你啊，自命清，搞得多贵似的，谈恋的时候你就不把我当回事，不我都不一定，结婚之后更是。我有时候想不明白你怎么会跟我扯一块儿，忽冷忽的，天天跟别人欠你八百万似的，林瑞，你是真的我吗？

我哑无言，呆愣着看他。

提不起神来反驳他的话。

钥匙丢了。

如果有什么立就死掉的钮，我一定一百遍，我这一百辈都不想再人了。

没给他打电话，早上六我就让人过来换成了密码锁。

买了药。

我糊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晚上他磨着我要录大门的指纹密码，我给他录了，还委屈，你怎么能真生我气呢，连锁都换了。

不想醒过来。

「我想我是被谢岷了迷魂药了，怎么看见他就想笑，好喜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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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着手又吃了几片安眠药，睡着了。

我继续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你呢？我……我陪你创业，陪你走了这么久，我们都结婚十年了啊……”

“我好喜你啊——”

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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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洗澡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