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奏(4/5)

很有份量，这些人要不是生活无趣、要不就是思想和社会严重脱节，还有人连游戏实况是什么都不晓得，只能用无知来形容！』不过，他平常就喜讲这话来亏别人，气也是在开玩笑，我想他心里不会真的介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现代人受到网路影响，社会风气变得开放，有人常常故意浮夸的说些酸言酸语反而会很好笑，大家普遍觉得这是一勇敢自己的展现，朋友之间这样互动也比较直率。你刚才说他为直播主跟我们正在讨论的案件没有关联，我反倒认为这是一项关键的要素，但这些资讯只能被视作调查的前提，我必须再多了解对方才能行假设。」森平面无表的眨了眨，目光却不呆滞，光泽饱满而有神，「你提到在酷力喝醉之前，他原本坐在沙发上和其他朋友一起喝酒，你知那些人是谁吗？」

「我知，其中两位是系上的同学，徐羽熙和胡仲修，另一位是酷力的女友柯芯婷，剩一位是羽熙的男友廖哲勛，从到尾跟酷力一起围着桌打牌的只有他们四个人。」少谦解释：「我刚才说过，酷力在学校有自己的友圈，羽熙和仲修就是当中的成员。柯芯婷是酷力上个月新的女友，今年十六岁，就读附近的中。廖哲勛的话，他和我们念同一间学校不同科系，同样是大二的学生，因为羽熙经常会带他跟大家一起去玩，所以那群人彼此关係都很要好，两人目前往了半年左右。」

「这样就解释了一些事。」森平莫名说了句，我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易煇，你没有注意到吗？当我们还在客厅聊天时，我就看见一个明显只有中生年纪的少女独自坐在沙发角落，据我所知她不是少谦的家人，那就只可能是某个人带来的朋友或伴侣。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她落寞的神态让我多看了几而已。少谦，你的说明非常有用，想要解决这个案绝不能少了你的帮助，这里大多数人对我而言全然陌生，你是唯一可靠的讯息来源。你能不能告诉我，酷力怎么结识这位现任女友的？」

「我听说的不多，只知他们在网路上认识，他的前几任女友也是这么来的。那些女生通常都是他的粉丝，可是这任不太一样，平时不打游戏也不了解直播主的工作，认识酷力之后才得知他的分。听说酷力对待这个女生格外用心，苦苦追求了大半年人家才答应，到我们都预测这次往或许可以持续超过三个月，那就算撑很久了。」

「他的异缘想必不错吧。」

「何止不错，要说手到擒来也不夸张。你想想看，一个打扮有型、事业有成又懂得献殷勤的男人，哪个女生不中意呢？她们就是喜有人愿意不吝嗇的给予称讚、并享受着贴心的陪伴，即使他边已经有了别的对象，或许反而还增加不少引力。总之他讨好女生的手段在系上是眾所皆知，虽然明但大家也有所防范，我猜这就是让他后来转移到网路上寻找目标的原因吧。」

「这件事有意思，我会把它记在心上。屋里还有本来就认识酷力的人吗？」

「还有两个女生，李宥薇和吴佳歆，她们也是酷力的友圈里面的成员，严格来说是因为羽熙的关係才加。她们三个在跟酷力变熟以前就是好朋友，也更，至少以我的观察来看是这样。」

「只有这些人吗？你怎么没有找真正要好的朋友来参加？」

「我当然有，恰好他们都没空。你也知，我和芸暄是在前一週才临时决定要举办派对，再来我的生日其实不是今天，是在礼拜三，我们早就约好那天要去聚餐，我就不迫他们今天非得到场了。」

「据你所知，那六个人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争执？」

「他们一直相得好，没有听说过闹不合的状况，只有……我不确定这件事该不该说，我不想随意散布别人的谣言。」

「我能理解你，不过若是有线索，我就可以依此行假设。接来除非得到证明，否则我不会草率的结论。」

「森平，你说得对，我信赖你的判断力。」少谦坦承：「其实在上个学期，我们系上很多同学都在谣传酷力和羽熙的互动过于亲密，觉不像普通朋友，有几次办活动时他们甚至会直接在眾人面前搞曖昧，比如肢碰或说些亲暱的话，社群平台上也经常能看到两人单独游的照片。有段时间大家一度以为他们正在往，当事人却总是否认。后来，大概是受到谣言的影响，让他们在学校开始有意识的保持距离，这些间话才渐渐平息来。」

「你说上个学期，现在是十二月，那就是六月以前的事了吧？」

「没错，那是大一学期，他们自从期中考结束后，互动就收敛了许多。」

「你知那六个人里面，有谁去过那间客房吗？」

「我能确定的是当时和我一起把酷力带上楼的胡仲修，以及跟在后面的柯芯婷。我们把酷力放到床上后又留来观察一会，等他睡着了便一起离开房间。楼之后我接着去找其他朋友间聊，没有再注意那群人的动向，后续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过程中你有见到酷力的手机吗？」

「没有，应该说我本不会特别留意。可是如果照酷力先前所说，他是把手机收在袋里，那我知另外两人全程也没有碰过。」

森平静默半晌，若有所思的挑眉，转看向我，「目前为止你有没有绪了？」

我也思考着，却说不所以然：「森平，我们虽然得到了不少讯息，但它们全都不能说明什么，你的问题与案件本好像都没有直接关联？」

「我刚才已经调了，你恐怕没有上意会过来。你需要的只是简单的因果推导，酷力——也就是受害者本人，他基本上就是整起案件的肇因，我们越充分了解他，而且必须是透过客观的资讯，就越有机会找嫌犯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