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她没有抛开职责，不顾一切赶过来见她……可见确实是成了。

……当然，后手毫无疑问就是传说中的天尊了。

而在决战前夜，她终于还是赶来了……却也了却了乐韶歌一桩牵挂。

崩坏，换言之——她其实是要去和天同归于尽的。

比起在绝望中踏上独|裁之路，其实才是他更想要的。

天现世时，地脉改所向者，正是须弥陀山——在幽冥界，是弱河畔森罗山，在香音界是天池之侧断山，在战云界是遗迹森林飞天，在天龙界自然就是善见城中那个在地震中坍塌了一座破庙的小山丘。

她平复了哽咽声，便扶着乐韶歌的肩膀看向她，中犹然泪，鼻也红红的，却还是努力了的模样，“我一定会照顾好师父和师门，师你就专心教训阿羽，不必……不必挂念我们。”

舞霓急切的反驳，“不是师的错——”

天尊现世本是乐韶歌竭力想要避免的结果——因为她前就有个原本修成天尊后就去独|裁天的大“伪”之人。

……说不定，萧天尊他才是她归来之后真正获得救赎的人。

她虽来了，然而前线广大，萧重九并没有把她派驻在乐韶歌边。匆匆一面之后，便得前往驻区为明日决战准备。

舞霓其实什么也没说，见面就扑上来抱住了她。

乐韶歌闭上睛拥抱着她，心想还好她来了——若直到最后也没能见她一面，她走得必定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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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舞霓说，但想想也不过是些叮咛罢了，舞霓其实已经不需要了。想了很久，忽然意识到她这么多年养育、教导舞霓，虽说少有训

倒不是她非逮着瞿昙欺负，而是，该怎么说呢——瞿昙这心，似乎注定得成为救世者的选取者和引路人吧。

而香音界坠土在地上，邻着和瀚海、人间界——特别是那个一个城主变成天，一个城主变成，其余城主被凡人革了命，因而局面格外复杂的幽冥界。自己境修士又多是不怎么擅法阵和战斗，偏偏格外擅救灾和安抚人心的乐修。自然得担起最重要的救援之责。

因此也有些人私绞尽脑的钻研天龙界善见城中那座不可见的须弥陀山，究竟蕴藏着什么秘密。传说天尊在须弥陀山证得金，是不是说只要找到这座须弥陀山……

乐韶歌便送她离开。

结果还是要把舞霓一个人扔在这世上啊。但至少这一次还有师父陪着她，也许……

乐韶歌，“要是我没有死在那个时候，是不是也就不必面临今日？”

但现她倒并不如何担忧了。

“自然也不是你的错。”乐韶歌拍了拍她的背，“今日局面，不过是命运人罢了。”

……萧重九其实已得到了他想要的，见证了天人心并非散自私。天人不论尊卑，皆可为同一个尚的目标舍弃私利甚至舍生忘死。纵使这只发生在如此极端的状况，但至少证明了人心散与争斗乃是因为统领不力，而非是人之本注定的结局。

同天决战的前夜，舞霓终于来到前线。

“我……”舞霓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最终还是把话咽去。

“要是我当年能稍微息些，是不是就……”舞霓把埋她肩膀，压抑着哽咽声，说。

她其实几次都想要来，奈何没有空闲——天现世，地上界比天上界受灾更重。

所谓“天尊金”的线索，应该就藏在破庙里的某一吧。

真正值得关心的，并不是她会不会死，而是她的死能不能带走天，如果不能，又该准备什么后手。

而传说中不可见的须弥陀山的谜题，乐韶歌其实也早已解开了。

乐韶歌将这推论告知瞿昙——若她当真无法铲除天，那么便由瞿昙转告萧重九吧。

但在此地之人，谁不是抱着战死于此的觉悟在奋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