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2)

牧秋:“不掌门,难本尊就不能回太微境吗?”

可如今又什么别的办法呢?

银绒听到这些议论,也呆愣当场,有些无措地垂眸望向城牧秋,然而,城老祖本人却极为镇定,并没有一丝一毫错了术法的慌

“怎么会……”

这倒是个好主意。

银绒:“也是哦。”

“您可是第一位反着结主仆契的妖族啊!让我们妖族扬眉吐气了!”

“这、这是……”

这件事已解释清楚,证明城牧秋不是什么“令智昏”的糊涂,私德无亏,自然便可以回掌门。

牧秋:“而且还有个小礼放在太微境,正好一起送给你。”

胡府坐落在琵琶镇郊区,依着银绒的破茅草屋而建,现在他发达了,也没想着搬家,主要是因为城牧秋喜静。

红袖楼人来人往不通,有从前楼中的妹,也有慕名而来取经的媚妖,银绒呷一冰镇酪,云淡风轻之态:“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能就是人族说的‘不知所起,一往而’吧。”

“就是啊,反了啊!!”

十方刹被关在诛妖堂的单间里,位于不见天日的最底层,被刻满符咒的铁链锁着,显了狼的原形,像只丧家犬。

门就看到两个胖墩墩圆鼓鼓的布偶傀儡在吭哧吭哧扫地,见到银绒,放扫帚,躬行礼。

与他料想得不错,回到太微境,还真是“太上皇”待遇,从景岑到各峰老,全是城牧秋一手带大的亲传弟,大家敬屋及乌,也都对银绒恭顺有礼,而城牧秋卸去了掌门的职责,不问世事,还有大把的时间与银绒耳鬓厮磨。

银绒谦虚:“是他主动要求的,我们家牧秋就是特别主动,啊……什么?你说他对人冷冰冰的?怎么会,我就没见过比牧秋哥哥更温柔和善的人,哦,你说他只对我一个人和善吗?嘿嘿嘿嘿,是么,我都没注意到,哎呀,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家,牧秋在家等我呢。”

两人结契之后不久,城牧秋就把佑慈君如何用玄玉铃铛压制住银绒、主杀戮的、妖王的那一魄的原理,以及银绒述的鹿吴山往事,并之前答应了各门派的‘如何填补护山大阵漏’,全编写成册,逐一派发。

“宁死也不愿与人结契”?哎,其实只是没遇到生死攸关之事罢了。而且,那人若是城牧秋的话,事似乎就没有那么糟糕,甚至还能品甜来。

乌了,何况,东柳从小到大对他输‘既没自由,还容易死无葬之地’的思想,他是宁死也不愿与人结契的。

“可以的。”银绒说,“我愿意。”

然后他就发现,城·极品侣·牧秋给他准备的礼,好刺激——礼竟是个大活人,啊不,大活妖。

若不就会被令一只大妖占据,某意义上来说,他胡银绒就算死了。

老祖那惊世骇俗的当众一跪,跪了一段佳话,直接给银绒跪成了媚妖一族名垂青史的名妖。

何况玉絮峰上的设施齐全,新建的亭台楼阁不知比胡府级多少倍,还有太微境数十个小厨房换着样“贡”,想想都忍不住

银绒动摇:“你不是不肯继续掌门吗?”

就在他迟疑间,城牧秋却忽然矮,单膝跪地,用扳指的手握住银绒,虔诚地将灵力汇聚在清心扳指上,以它为媒介,缓缓向银绒送去。

然而,景岑三番五次请他重新接太微境,城牧秋也不肯,最后把自家大徒弟骂了去,景岑才只好作罢。

他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扬起脖颈,是个虔诚而慕的姿势,话说得铿锵却缱绻:“银绒,自今日起,我城衡愿你家臣,竭忠尽智,不顾生死,一生侍奉。”

然后手中的和茶叶脱手而,稳稳落到院中的石桌上,与此同时,银绒已被拉了个熟悉的怀抱里:“怎么才回来。”

银绒路上买了只,又买了二两新摘的雨前茶——城牧秋喜这个味——哼着小曲儿,回了胡府。

银绒满意极了。

胡老爷是个戏,对两个不会说话的傀儡像模像样地一扬手——扬一只——说:“免礼平!”

“不对吧……”

银绒乖乖地照本宣科,但隐约觉似乎有哪里不对。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和城牧秋。

“当年的妲己跟你比,都只提鞋!毕竟她只是迷倒了一个凡人帝王,而你迷倒的是类仙城老祖!”

牧秋便笑了,边亲手替银绒重新系上铃铛,边低声教银绒结契的法诀,并要求他说一句,让银绒跟着学一句。

番外1后记

老祖的博闻广识是名不虚传的,写压制原理的时候,引经据典,很让人信服——总之就是,只要将原本就是束灵环的两样法宝结成契,它们便再无损毁的可能,铃在人在,铃亡人亡,自然也不会现任何隐患,且随着时间推移,久无法占据银绒的妖王残魂,就会渐渐消亡。

众人便真的不跟着了,城老祖那哪里是一“小脾气”,之前有人不死心,想借机去拉拉关系,混个脸儿熟,也讨一老祖的庇护,跟着银绒去了胡府,哪知,还没门就差被城牧秋的威压打成半不遂。

自家侣不是太微境掌门,却是掌门的师尊,比掌门还啊,回去岂不是太上皇一般的待遇?

牧秋不肯,仍抱着他:“要不要回玉絮峰度夏?”

“那请问人族的主人是一什么验?”

银绒完成了今日份的炫耀,心满意足地拨开人群,边走边说:“大家别跟着了,我家那不喜人多,你们也知他,对外人不太有礼貌,哎呀,掌门惯了,有一小脾气,诸位多包涵。”

银绒挣扎:“放手,好。”

银绒其实已经有后悔急吼吼地回来享受“退隐生活”——琵琶镇太了。即便他从雪窟谷搬了不少冰块消暑,但既然曾经沧海,住过豪华版的玉絮峰,他便不甘心满足于几块冰块儿了。

“哇!”

银绒听到“礼”,不由得更有兴趣,一答应来,期待满满地陪着自家侣“回了娘家”。

围观众人也觉察不对,因为太过震惊,半晌才有人不可置信地把这疑问完整地问:“这仪式程怎么像,像是胡银绒为主,城老祖为仆啊?”

(正文完)

有权有钱还有闲,试问这样的侣,谁不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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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儿你是怎么到的?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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