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2)

“要是这样还不行,大不了就豁去,让傅司棋去侯爷跟前诉苦。他家公有什么癖好,他就算事先不知,稍稍盘问也该知吧。那傅司棋也是书香门第,素来遵礼守法,若非忍无可忍,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怎么解释?”瑟瑟轻声:“难要跟我爹说,温玄素在安城调戏天,然后被禁军打了?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为首的禁军连忙应是。

见局面失控,沈昭揽住瑟瑟的肩,:“咱们快走,让傅司棋留善后。”

瑟瑟愣愣看向沈昭:“他刚才说……谁的从弟?”

沈昭:“放心吧,又不是纸糊的,打那么几死不了。”

傅司棋反应快,忙上前扬声:“都不许动!这是误会,用不着报官。”

一直被沈昭护在后的瑟瑟眨了眨,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劫了,而且劫的不是她,是阿昭……

拳击打在上的闷顿声和凄惨嚎叫声混在一起,和着上元灯会的鼓乐及人群里的私语议论,竟不显得太刺耳。

去很是结实的膛,忽见空中撩过一飞影,等反应过来,手腕已被箍住。

沈昭握住她的手,想了想,吩咐禁军:“扶起来,送医馆。”

那护卫以为他们没听清,趔趄着上前,昂起首,音调:“皇后娘娘的从弟,我们家公的父亲是莱侯的亲堂弟,我们是特从莱来安向侯爷拜年的。”

苏合在外面:“这话确实不太好说,臣倒有个主意,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傅司棋都担了吧。就跟温侯爷说两人在灯会上起了冲突,司棋也不知那是温家小公,就让人打了几,过后一知他份立将人送了医馆,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碍,都不是故意的,温侯爷也不是个刻薄计较的人,应当不会追究吧?”

沈昭揽过瑟瑟,正要走,后面有个护卫挣扎着站起来,着一脸青紫,怒:“你们知我们家公是谁吗?他可是皇亲国戚,是当今皇后的从弟!”

禁军开,两人直奔车,等坐稳后车驶开,瑟瑟想起刚才场景,不免忧心忡忡。

沈昭颇为大度:“别闹人命,扒光衣服扔安城就是。”

天不要面啊?

瑟瑟的心猛地揪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朝着小胖轻唤:“玄素?”

可见他们家公要挨揍了,而且对方的这两个护卫看上去孔武有力的,生怕公吃亏,不得不站来。

周围聚了不少看闹的人,对着这里指指。

瑟瑟摸了摸额,倾向沈昭,低声:“我想起来了,我爹跟我提起过,是有这么个……亲戚。”

乖乖,这要是官来了,万一再认得沈昭,沿街这么呼万岁地一拜,那今晚这事非传遍安大街小巷不可。

那几名护卫试图反抗过,奈何被禁军从实力和人数上双重压制,只抻了抻脖,就被雨般的拳又打了回去。

傅司棋和苏合一愣,立即会意,忙松开小胖,飞奔到路边摊前,将寄放在那里的件抱怀里,牢牢护住。

说罢,两人齐齐看向卧倒在地的小胖。

也不知是醉得厉害,还是被打得厉害,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想来也是后台颇,惯有人撑腰,行事作风甚是霸。

他毫无反应。

瑟瑟这才舒开秀眉。

打了一会儿,惨叫声渐渐低去,沈昭喊了停,禁军微微散开,小胖和几个护卫倒在地上,各个鼻青脸。

沈昭嫌弃地斜睨了他一,蓦地松手,将这歪歪斜斜往自己上靠的小胖甩去,傅司棋和苏合反应极快地接住,正想揍一顿给他们家陛气,不料从人群里闪几个壮汉,将他们包围起来,为首的气势汹汹:“放开我们家公!”

车驶皇城,喧嚣渐远,周遭安静来,苏合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护卫们一直隐在人群里,知他们家公好这一,怕贸然现吓着郎君,坏了他们家公的好事,才躲着没现。

她又想起温玄素那鼻青脸的模样,这小只要不是个傻的,等天亮醒了肯定会去找她爹主的……

两人骤然止步。

沈昭也是一脑门官司,心这叫什么事……但见瑟瑟这副可怜相儿,又得把邪火压回去,柔声哄:“没事,我让人打的,跟你没关系。岳父那边我去解释……”

瑟瑟一慌了,回过朝沈昭:“这怎么办啊?”

瑟瑟快要哭来,泪光莹莹地看着沈昭:“阿昭,怎么办?”

苏合驾着车,边甩鞭,边:“人是死不了,可莱侯那边怎么解释啊?侯爷本来就不怎么待见陛,这可倒好,把小舅打了……不是,娘娘,您就不认识您这从弟吗?”

为首的护卫了沈昭:“把我们家公放开,把他留,剩的人可以了。”

此言一,人群中果有异动。

刹那间,数十名便服禁军自人群中飞来,乌压压上前,将小胖连同他的护卫围在中间,一阵拳打脚踢。

她正腹诽着,忽听沈昭那如清泉击石的好听声音响起:“瑟瑟买的东西呢?”

沈昭拧眉,面困惑:“你的。”

沈昭缄默不语。

力甚猛,腕间隐约传来骨骼相错的声响,小胖愣怔了少顷,立即哀声嚎叫:“疼!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护卫见局面陡转,以为他们慑于皇后和莱侯的名号,愈加嚣张,朝围观的人群嚷:“瞧瞧,都说安城乃天脚,法度森严,这帮人竟敢当街殴打皇亲国戚,哪位行行好去帮着报个官,到时莱侯必有重赏。”

禁军不敢耽误,忙上前将温玄素扶起来,他就跟被了骨似的,手脚绵绵的耷拉来,看得人心惊胆战。

真是世风日,人心不古啊,安城何时变成这样了!

但沈昭和瑟瑟此番来本就是微服,带的禁军有限,又分去许多将温玄素送医馆,剩的这些还得留几个随沈昭左右,本不够拦人的。

瑟瑟叹:“我爹娘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和离了,我就算小时候见过,都这么大我也认不来了啊。”

这小胖一绫罗,腰间环佩相鸣,光看装扮就知非富即贵,自然不可能孤外,得带几个护卫。

瑟瑟也晓得事关帝王颜面,顾不上别的,随着他走,那护卫吆喝着想上来拦,被苏合一拳打倒,彻底安静。

而后,沈昭慢慢抬起了手,修的手指灵动飞跃,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