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破茧成蝶(3/5)

呀”的一声，推开许平君，“好了！好了！你继续愁眉苦脸吧！你这一笑，文人墨客哪里还需要寒鸦叫、规啼？”

&esp;&esp;许平君愁百结中，也被云歌惹得气笑起来。

&esp;&esp;刚行到城门，就看人来人往、彼此推攘，挤得城门不通。

&esp;&esp;因为许平君是微服私访，并无专人开，车难行，只得弃车步行，于安和富裕一前一后护住许平君和云歌。

&esp;&esp;云歌向一旁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后，才将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esp;&esp;原来在民间的厌战绪中，渐有传闻说，汉朝现在无将星，本不适合兵打仗。以前有卫大将军、霍将军才能百战百胜，霍将军、卫大将军死了后，孝武皇帝倾大汉国力，发兵二十万，死伤无数，才勉和弹之地的大宛打了个平手。这次又是发兵二十万，打的却是比大宛大很多的羌族，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事越传越离谱，连兵营中的士兵都拿了朝中各个将军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算命，看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将星。

&esp;&esp;面对羌族的彪悍骑兵，这仗还没打，气就已经了。为了鼓舞士气，刘询宣旨在城门面见百姓和士兵，听说还会有娘娘现。

&esp;&esp;看许平君一脸茫然的样，就知她对此事一无所知，云歌牵着许平君的手也挤在人群中等皇帝驾临。

&esp;&esp;等了好一会儿后，一龙袍的刘询现在城楼上，边伴着的娘娘是霍成君。自往上看，刘询大威严，霍成君华贵端庄，如同画中的神祇。

&esp;&esp;刘询面朝着他的民，朗声分析着这场战争的重要。

&esp;&esp;众人刚开始还能凝神细听，可后来听到什么西羌、中羌、乌孙、兹……这些名字离他们的衣住行太过遥远，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过乌孙、兹这些国家。渐渐地，都心不在焉起来，反而开始关注起城楼上那些天神般的人。

&esp;&esp;“皇后娘娘可真好看！”

&esp;&esp;“那不是皇后娘娘！那是霍婕妤，以前我在霍大将军府门见过她上车的。”

&esp;&esp;“听说皇后娘娘低贱，哪里能有这份贵气？”

&esp;&esp;“难怪陛没有让她一起来。”

&esp;&esp;“那当然，你以为人人都能母仪天？”

&esp;&esp;……

&esp;&esp;云歌握着许平君的手，担心地看向她，许平君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可她发白的脸述说的是相反的意思。

&esp;&esp;刘询讲完话后，并没有收到预期的反应，百姓们虽然呼着“陛万岁”，可他们的声音里没有刘询所渴望的力量，他的心不禁沉了一沉。这场战争，究竟有几分胜利的希望？

&esp;&esp;霍成君看到刘询的脸，小声说：“陛，可否容臣妾对他们说几句话？”

&esp;&esp;刘询几分诧异地了。

&esp;&esp;霍成君向前几步，直走到最前面，她望着城楼黑压压的百姓，脆声说：“陛为了这场战争，夜夜睡不安稳，日日苦思良策，这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大汉天的安稳，所有百姓的安稳。本一个弱女，不能领兵征，为陛分忧解劳，为天苍生尽力，本所能的，就是从即日起，缩减用度，将银钱捐作军饷，尽量让陛为粮饷少一份心，让天苍生少一份担。”她一面说着话，一面将上的玉钗金簪，耳上的宝石坠一一摘。

&esp;&esp;百姓的注意力被霍成君的话语引，再看到她的古怪动作，全都睛一眨不眨。

&esp;&esp;“本的所有首饰全都捐作军饷。如果一金簪能免除十人家的赋税，那么它比在本的髻上更有意义。”

&esp;&esp;百姓们望着黑发上无丝毫缀的霍成君，心中生了动。

&esp;&esp;“霍婕妤是个好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