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3)

「我也不瞒儂们了。曼姿是我的前女友，肚里的孩是我的。」我决定把话挑明，省得大家老是那么彆扭。

孩是颖颖的心意，可她真的准备好了吗？将来，如果梁丽佳发觉娜娜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有个非婚生的孩，会怎么说？会怎么？事越来越复杂，我不由自主地把想法说了来：「娜娜很介意这个孩。」

我苦笑，摇摇：「不是，比这个复杂讲不清。」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这样的话，让颖颖怎么想？」曼姿惊呼，她盯着我，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你为了颖颖，拋弃对你付那么多的李文娜，这样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你是个薄负心的人！那你的话还有几分可信？还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吗？她你，但被自己的创伤锁死了。是啊，陈昊让她迷失，让那个『妮妮』把她拉得离你越来越远，但你也没起到好作用！你说陈昊是个恶，那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她叹了气，缓缓息了一阵，声音轻柔来，「她不给你希望，也许是怕你再受伤，也可能是你自己把她回来的路给堵死了。」

「如果颖颖还我，我还有机会吗？还是我该放手，守着娜娜，守着孩？」

她轻轻摇：「怀上他的时候，颖颖不也在我们边吗？他会像你，也会像我，他是我们的希望。」小傢伙又踢了一，在促我接受这个事实。我的心被这个小生命拽住，我面对现实——今后无论如何，这个孩，就是连接颖颖的锚，是我无法割捨的责任。

「那，你李文娜吗？」

「那颖颖呢？」大追问，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伊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儂离婚的？」

曼姿默默泪，并没有答案，过了一会儿，她恳求：「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恨我，但不要恨这个孩。他是无辜的，也是颖颖的心意，也包了她的。」她目光落在肚上，「你看，他动了，他在踢我。」

曼姿摇摇：「我不知答案。颖颖的路，她得自己走。你能的，是决定你自己的路——是继续等她，还是给娜娜一个完整的未来。无论你选什么，别忘了这个孩。他是无辜的，也是你和颖颖的牵绊。」

「晓得的。」我声音低沉，「她一直都知。」

我不自禁地俯，嘴轻轻吻在她的肚上，那是一熟悉的气息。在温的肌肤，小傢伙又踢了我一，回应我的吻。我闭上，受着那踢打，被撕开的心开始癒合，痛楚中夹杂着复杂的——对这个未世的孩，我既陌生又熟悉。他是曼姿的救赎，也是颖颖留给我的一丝温柔。颖颖和我曾商量，等事业稳定了就生孩，如今这个计划却由另一个女人替她完成。

「我没想清楚，可我从来就没想伤害谁。你说颖颖还我，可她为什么不给我一希望？我在泰国跟她说了，我可以和娜娜分手，只要她肯回来」

大好半天才回过神，挠挠：「娜娜晓得伐？伊晓得这事伐？」

「你毁了我们！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大声咒駡，「颖颖现在她已经彻底变了！她的心到底在哪儿？她还能不能回来？」

大瞪圆了睛：「啥？！儂儂讲啥？！」小雯惊讶得合不拢嘴，曼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轻轻了。

大见我脸不

「你可能把事想得太简单了。」我不禁开始为孩担忧，「你一个人照顾不了孩，没有那么多力。孩不是只靠就能养大的，时间、经济、力你想过这些吗？」我又想到娜娜，她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她曾经问过，这孩应该叫她什么，小姆妈？

她轻轻掀起宽松的妇装，隆起的腹，肤的小麦已经变淡，肚中央微微鼓起，腹的妊娠纹就像生命在腹中成的印记。突然，一小块肚轻轻颤动，这个顽的小生命在里面翻，鼓起一个小包，又迅速平復。这如同一到心坎，怜之意如般涌来，扑灭了怨愤之火。我伸手轻轻碰她的腹，小傢伙好像应到我，调地又踢了一脚，力虽不大，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跟我打招呼。掌心受这一震，刚的心便了来。

「我我确实没想得那么细。不过，我有钱，已经预约了月嫂，保姆。我相信我能行。」曼姿的中满是自信和倔，「我不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别恨他。他是无辜的。」

二人一客厅，目光自然落在曼姿上。她正坐在沙发上，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抬对他们笑了笑。场面一时有尷尬，大和小雯对视一，不知该怎么开。毕竟，他们上次都叫曼姿「嫂」，现在谁也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你觉得我是那人？我和娜娜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以前是暗恋我，后来她在我快要垮掉的时候拉了我一把，陪我熬过那些日，陪我去日本查陈昊。她是我的支，我从来没想过她有没有钱。至于打算，我也不知。颖颖离开得那么决，我只有娜娜。」我抬看向她，「你觉得我该怎么打算？一边是孩，一边是娜娜，还有颖颖！」

我她吗？她的颯，她的温柔、她的倔，都是支撑我继续走去的力量。我害怕面对自己的答案，「我我不知。娜娜的很纯粹，她为我付了很多，她把我拉了渊。可我心里还有颖颖，我放不她。我不想伤害娜娜，她不该是替。可我也不知怎么她，才能不辜负她。」

门铃又响了，是大和小雯。大拎着一袋果，咧着嘴傻笑。

颖！不会像个傻一样让颖颖在陈昊那里受折磨！」

娜娜说颖颖是狐狸，却又温柔地吻我，说「我班就回来」。她为我撑起一片天，可我却在这儿为颖颖心碎，对她公平吗？脑全了，我在为一系列凭觉的决定承担后果。

曼姿叹气，抚摸着肚，沉默了很久：「我没有资格评判你，只是你想过没有，很多人说李文娜利用自己的背景抢走了颖颖的老公。颖颖得有多痛，你知吗？她现在是公眾人，我怕你们把事搞得很复杂，到时候传得沸沸扬扬，对谁都不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都别再受伤，孩也不应该被捲去。」

「儂还好伐？」大还没门就嚷嚷，拍了拍我肩膀，「娜娜跟我讲，儂跟颖颖正式离婚了，心不好，伊要上班，怕儂想不开，托阿拉过来陪陪儂。她讲班后一去吃饭。」

「不是非黑即白。你对娜娜的，也许是依赖，也许是激，但你得问问自己，她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能取代颖颖，不，也许这样说不公平，她是不是一段全新的？」曼姿怜悯地看着我，「她怕你被抢走，所以拼命秀恩，可她越是这样，颖颖就越觉得自己没路可退。你得选一条路，不然你们叁个，都会伤得更。」

我抬起问：「他他会像颖颖吗？」

「我不想失去她们任何一个，可最后连自己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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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和李文娜发展那么快。几次想提醒你，想跟你坦白，可她总在那里护着你，把我赶走。我没有机会。」她低，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而且，我怕说了，你会恨我，恨这个孩。」

曼姿脸刷地白了，朗声说：「我不李文娜怎么想，这个孩我一定要生来，我一个人把他养大。」她转念一想，问，「你和李文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要结婚吗？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不是说是一时糊涂吗？为什么又发展得这么快？你和她怎么打算的？」她顿了顿，选了更直接的问法，「你是不是看上她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