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那你要还痛，咬我肩膀。”程初说。

到尾椎，沈青山意识缩了，肤上起了细小的疙瘩，程初托着他，轻轻拍了拍。

“哥，之前你说你怕痛，我也怕你痛。但我很想……跟你试试。”

床板吱吱呀呀响起来，沈青山结结实实抱着程初，像坐了一艘小船，在面起起伏伏了大半宿。

他可能再也遇不见这样的人了，所以要好好抓着。程初断断续续亲着他，小声说我们房间吧。

睁时，沈青山对上程初的鼻梁，一想到昨天晚上这鼻梁蹭了哪些地方，沈青山脸，了，觉被程初抹过药的现在还凉凉的。

——某个人竟然成了他的唯一。

他伸手臂摸来手机看了时间，也对，离睡着也才过去没几个小时，程初一直到早上，快天亮的时候，光线薄薄地照来，晃着沈青山。

他手指顺着沈青山脊往，像在湖面带起一层涟漪：“蛇是这么走的……”

最后只能懒懒地闭上，睡过去了。

屋里只有客厅亮着灯，程初反手关了卧室的门，在窗外一亮光中把沈青山压床里。

沈青山醒了一会儿，程初也迷迷糊糊跟着醒了，手臂先收了收把沈青山抱个满怀，再偏过亲亲他，问：“不睡了吗？”

“不要……”沈青山拒绝，“跟你第一次，我不想断片儿。”

他拨了拨沈青山被汗透的短发，伸手臂把人搂过来：“让我抱你一晚上，算补偿我的。”

窗只开了一通风，沈青山是被醒的。

程初叫了声老婆，轻声问他：“要不要再喝酒？”

早晨风很凉，他在梦里都想去蹭那凉气，被一条手臂狠狠捞回去，半压在搂着。

程初学什么都很快，何况他认认真真好了预习。

从小到大没被人用心关心过，习惯了回避。后来发现沈青山是个很好的人，他喜上沈青山，就算被拒绝着也得了沈青山很多好。

沈青山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边。他习惯了自己解决一切，不依靠他人，习惯了兜底和包容，偶尔竟然也会有想要被谁拥抱，说说小话的时候。

脑中记忆错杂，第一回见到程初时他衬衣西的样，后来他突然现在芍通，着雨站在门外的样，他叫他沈青山，叫他哥，叫他老婆的样，他委屈的样，开心的样，赌气的样，沈青山一哄又明媚的样……

学生时代对g总有好奇，但那时对程初来说还有的是更要的事。前一旦多了个的人，那些想象和梦就忽然变得，好奇也成为某隐秘的渴望。

“别说话了。”沈青山打断他，黑夜里看不见他也红起来的耳朵。

他俩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程初还没消停，沈青山累了，不想再遭罪，疼着嗓来，真想给程初狠狠来上一脚。

程初心疼，停来好几次，攥着他的手指亲，侧躺来看着沈青山，说：“不然今天算了吧，别勉了。”

程初拿手指着他后背，慢慢说：“这儿是百合的，这是，这是蛇……”

只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沈青山太张，新买的床单被都被他抓得皱成一团。平常不遇到什么事儿，在沈青山这里就没有不到、不可以的，家里梁一样的人，到了这时候皱着眉喊疼，谁听都受不了。

“你想抱我哪天没让。”沈青山哑着嗓，勉笑了笑，一转趴到程初背上，晾着汗。

程初贴着沈青山耳朵，不敢把这话说得太大声，沈青山迟迟没什么回应，他又急起来，解释：“沈青山，我会很轻的，你要是有不舒服……”

他趴回去，一只手攀着程初肩膀，了气说：“再试试，这次我在上面。”

偏偏程初贴地跟上来，跟他躺回床上后给他腰肩膀，连药都提前备好，让沈青山没办法挑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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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是很难迈的一步，是很难接受的过程。没想到沈青山本没有在意这些，程初亲他的时候他很舒服，碰他、对他什么他也都不排斥，一切自然而然。

他推起程初衣摆，手指握着他劲瘦的腰侧，教他：“你买东西了吗？先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