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发，尾音稍稍上扬有些俏意，江季声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柔和了半分，只是语气较之仍生冷：“嗯。”

他将糕盒放好，沉静的眸晦暗不明，凝在秦榛翕合的上，白的脸颊枕着胳膊被挤成一堆，细睫仿若蝶翼，尾尖有光丝轻颤，毫无防备地陷梦里。

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他该明白的。

良久，觉到怀中人已经睡熟了，江季声又拿起床的手机，飞快扫了讯息，嘴角蓄上一抹轻柔的笑意，翻了个背对着，将秦榛从怀抱中不动声地推离。

这次江季声没回应，算是默许了。

“今天很累。”江季声关了手机扔到一边，手扶住他，想推他去，表有些不耐烦，“太晚了，睡觉吧。”

“但我可以，用这里。”秦榛指了指嘴，睛着光。他眉目清冷，却了一双漂亮的狐狸，尾稍红，语气也好似撒，“就当是你给我带小糕的回报。”

话音未落就被吻封缄了，江季声毫不吝惜地着他，铺着薄茧的指腹过，带着粝的微痛，却游蛇似的撬开齿关，一番搜刮掠夺，在尝到清浅的番茄甜香时忽然放开了，退离时眸光带着几丝厌恶。

门锁的虹识别并未能惊醒趴在餐桌上沉睡的人，江季声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手里提着一小盒糕，走餐厅发现秦榛睡得正香，不由得皱了皱眉。

“很晚了，睡吧。”江季声闻言没什么反应，今晚好像对睡觉有执念似的，不不顾地关了台灯，黑暗中只觉一游鱼似的钻了自己怀里。

他心想着，或许也怪自己没提前商量好吧，江总向来日理万机，自然不会因一顿平淡的晚餐推掉应酬，尽这是他从前经常的事。

走浴室时，江季声正半靠在床专心看手机，屏幕光照亮他脸庞，眉的凌厉柔和了许多。

柿面凑合了事。

“若是被你学生见了，还能恭敬地喊你秦教授吗？”江季声笑不笑地哼。

半小时后，他还是被推了来。

江季声并无耐心等他醒来，于是屈指在桌沿敲了敲，将他一个激灵惊醒了，着惺忪的睡，见来者是他，很快就将浅淡的笑意挂在了脸上：“回来啦？”

因为向来都清楚秦榛是个很好哄的人，所以果不其然收获了他惊喜的神，边拆盒边念叨着说：“你怎么知我想吃这个慕斯的，今天我学生还说要给我带呢，没想到你先给我啦，不过现在太晚了，待会儿我冻到冰箱里等明天再吃吧……”

他相信那天一定会到来的。

秦榛当然听得话语中的讽刺和贬低，但再难听也只当烘托气氛了。他神只低沉一瞬，随即也装作懵懂地跟着笑：“只对你这样。”

秦榛悄然将睡衣扣解开了几颗，顺着床尾爬到他前。

“啊……对不起，我晚饭吃了西红柿面。”秦榛绞着手指老实代，却没想明白自己为何要歉，他一直都知江季声讨厌西红柿，可纵然这般，从前恋时也会忍着为自己厨菜，为何现在连吻都要挑剔。

笃笃。

他视线落在桌上只剩了汤的碗里，红油在表面凝结成块，几片番茄卷曲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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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江季声撂两字就往房间里走，离开时或许良心发现自己太过冷漠了，又补充，“我去洗澡了。”

徒留秦榛在原地抱着糕盒傻笑，因这一惦念，他决定原谅人言语上的冷漠。

“吃饭了吗？厨房有烧的醒酒汤，我去给你一碗吧。”秦榛意识断定他是应酬回来的，刚要起就被住肩膀坐了回去，不由得小声惊呼，“你……唔……”

“嗯……”秦榛表不自然地吭了吭，脸颊迅速爬上一层浅浅的绯红，“我想……让你开心。”

“为什么？”江季声神冷淡，明知故问。

菜是今天起了个大早专门去市场买的，每棵都是挂着的新鲜，本意是晚饭给江季声顿大餐的，如今也只好无奈告。

秦榛温的吐息扫在脖颈，胳膊搭在他腰肢上，努力合着他的睡姿，嘴里飞快了句晚安就闭上了睛。

或许他只是应酬累了，又或许是行动胜于表达，秦榛心里叹着，照这样发展去，很快他们之间就会和好如初的。

这样你就能重新喜我了。但后半句，他没有说。

“我没喝酒。”江季声淡淡代，手伸到桌旁将糕盒推到他面前，“给你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