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这世上能真正约束到季砚礼的,有且只有一个许柠柚。

许柠柚的力很轻,像温般将他轻柔包裹。

虽然其实也没真正脏什么,但之前确实了不少汗,还有被秦赫握过的脚踝,许柠柚真是急不可耐想要好好洗一洗。

我为你失控,也为你克制。

季砚礼一个法律专业大好前程的天之骄,合该一直风光无限,又凭什么为了秦赫一条烂命搭上自己!

他完全不怕这样的季砚礼。

听懂了季砚礼话中意味,许柠柚怔了怔,他微微张了张,可最后也没有再讲什么,只是放任自己靠了季砚礼怀里。

他见过一次。

“季砚礼,”许柠柚开叫季砚礼的名字,嗓音同样也轻柔,讲的话却仿佛很重很沉,他语气格外认真又调了一遍,“我真的没有被你吓到。”

在将近三年前的那个除夕,两人那次意外的相遇。

重要的只有彼此。

听到动静季砚礼回过来,视线在许柠柚上也只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秒,他结微微一,就敛了眸低声:“把穿好过来看一,我刚刚给你之前参加的舞蹈比赛赛委会那边发了律师函。”

一秒,季砚礼的薄就又覆了上来。

许柠柚立刻就又皱着眉调:“追到了也不可以!”

淋浴的时候,他特意在左脚脚踝被秦赫握过的位置多打了两遍沐浴,还用力搓了又搓,甚至把那片肌肤都搓得泛起了红。

许柠柚顿时愣在原地,被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一搅和,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件事

略一停顿,许柠柚又转而一字一句对季砚礼剖白自己的想法:“当时是有些害怕,但不是怕你,是怕万一秦赫真了什么问题,我在想你要怎么办,我又要怎么办…”

“嗯,”季砚礼攥住许柠柚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送至边轻轻落一吻,从善如,“我说的,放心,我还没有追到你,怎么舍得真把自己搭去?”

只不过刚刚的季砚礼看起来,好像比那时戾气更甚,整个人都更为锋利而近乎显些许野

可即便这样许柠柚都犹嫌不够,想了想,他珠,只穿上了上半的家居服,着两条了浴室——

虽然绝大多数,许柠柚都相信季砚礼不可能对不起自己专业的事,至少季砚礼的理智不会允许他那么

许柠柚任由他的指腹从自己尾又到了脸颊,毫不犹豫:“当然了!”

但许柠柚暂时不想问了,他相信季砚礼很快就会都告诉他的。

片刻之后,他忽然抬手,指腹蹭了蹭许柠柚尾,哑声问:“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现在已经看清楚了,季砚礼这人所有的彬彬有礼温和绅士真就都是彻彻尾的伪装,本质上这人完全是疯的…

亲吻恰好落在许柠柚眉心。

许是渐渐相信了许柠柚真的没有怕他,季砚礼心神终于略微放松了些许,他指腹逗猫般不断挲在许柠柚脸颊,故意玩笑:“如果秦赫真了什么问题,我可能是免不得牢狱之苦了,如果真的那样,柠柚会等我吗?”

当然还有很多话没有问清楚,比如关于季砚礼究竟是什么时候查到的秦赫父亲的把柄,更比如…

可很快,许柠柚就又回想起来了,好像也不是太过陌生从没见过…

回到学校宿舍后,午没课,许柠柚便先了浴室洗澡。

听他这样说,季砚礼没有立刻声回应。

想要让季砚礼给他的脚踝“消消毒”,覆上崭新的,只独属于季砚礼能给他打的印记。

“不会,”季砚礼这次敛了玩笑语气,认真郑重得如同承诺,“有你在,就永远都不会。”

可还有极少数的,像刚刚面对秦赫的那况,许柠柚是真的怕季砚礼会万一失控。

可一浴室就发现季砚礼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鼻梁上还架着防蓝光的金丝边镜。

只是垂眸光凝在他脸上,似是在判断许柠柚究竟是在说真话,亦或依然只是在安自己。

季砚礼的家况。

一秒,他微微发颤的手指就被许柠柚握住了。

由自己的手指都在因过度绷而难以自控轻颤起来。

那样眉间满溢着戾气的季砚礼,让许柠柚到格外陌生,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甚至隐约之间为这样的季砚礼心动不已。

可许柠柚也只是惊而已,并不惧。

可他怕万一季砚礼真的没能控制好力,真把秦赫掐了三两短,秦赫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但季砚礼又该怎么办?

抿了抿,许柠柚总结:“我是在怕你会被那个垃圾毁了。”

当时季砚礼的模样是真有一瞬惊到了许柠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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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柠柚完全没有意识到的,自己在这时候的思维逻辑已经无限趋近于季砚礼——

许柠柚现在本听不得他讲这话,顿时被气得瞪起睛,抬手不轻不重捶了一季砚礼肩膀,绷起语气嗔他:“你不要开这玩笑,一都不好笑!”

越想,许柠柚眉就又忍不住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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