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连起来，一遍遍在许柠柚耳边回, 得许柠柚脑袋都仿佛开始剧烈嗡鸣。

他是真的后脊连至全都发冷, 实在想象不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 会想要带自己的亲生孩去死。

电光火石间，许柠柚想起了季砚礼之前胃痛时候说过的, “小时候吃药过量, 洗过胃”。

他在这个瞬间想明白了什么, 正要开问, 却见季砚礼倏然蹙了眉，屈指抵住了胃。

许柠柚被这仿若“应景”般的一幕吓了一，他急声一迭声开，甚至连声线都是发颤的：“季砚礼！你怎么了？又胃痛吗？要不要吃药？”

“别怕, ”季砚礼空着的那只手抬起覆上许柠柚后颈, 以极其安抚的力轻轻了, 低声耐心回答，“只是有些轻微的痛, 不用吃药，我稍微缓缓就好。”

都说胃是绪官，季砚礼表面讲起这些往事轻描淡写，可并不是真的毫无绪。

当然，其实他主要的绪来源是——

他将自己所有的晦暗病态都暴在许柠柚前，想要许柠柚在意他心疼他甚至为他泪。

可同时, 他却也怕吓到许柠柚，怕许柠柚觉得他不够好了。

季砚礼难以自控般想，如果许柠柚喜的是他向来竭力克制后表在外的沉稳冷静绪稳定, 那在得知他其实有这样难言不堪的童年，得知他心底其实充斥了很多不安，得知他甚至并不备正常的的能力的现在…

许柠柚会不会收回对他的喜？

脑海这样的念越盛，胃痉挛般的绞痛就越翻涌，简直毫无缓解之意。

许柠柚当然不知季砚礼究竟在想什么，但他能清楚看来，季砚礼的与脸又都开始泛白了，明显是痛得厉害。

“真的不要吃药吗？”许柠柚简直担心得要命，“你这样熬能行吗！”

“不吃，”季砚礼摇了，顿了顿，他终于给原因，“吃太频繁容易耐药。”

许柠柚这听得更是又心疼又焦灼，他把季砚礼的手指攥得好，又忍不住问：“那我能什么？什么会让你好受一些？”

这次季砚礼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看了许柠柚片刻，才沉嗓音诱哄般回答：“帮我，可以吗？”

许柠柚当然是立刻，可过之后他又有些迟疑：“我该怎么？”

一秒，一边手腕就被季砚礼轻轻握住，手掌被带着覆上了季砚礼胃——

这绝对是许柠柚第一次碰季砚礼的腹肌，却生不任何心猿意的歪心思。

他被季砚礼的手带着，以温和的力在掌心之的位置打圈轻，满心都只有一个念，就是想知季砚礼有没有舒服一些。

片刻之后，季砚礼放开了许柠柚的手，嗓音温沉：“谢谢柠柚，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