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第119(3/3)

向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谁知自家日后会求到谁上呢?”

“太守以后,切莫忘了和光同尘这几个字啊!”

六喜听到独孤俞的话,心里很是难堪,但脸上却还要扯笑来,更要谢过独孤俞的“教导”。

也对,他前倨后恭,引人发笑,大败亏输,还要人家独孤俞和他一起抹平损失军械、军粮的帐目,人家独孤俞被关了一通,来后没讥讽他,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心开阔的人,说不定还真会对独孤俞产生一二谢之心,只可惜,贺六喜从来都不是什么心开阔之人。

在独孤俞小发雷霆,讥讽完小肚的贺六喜后,两人就谈起了正事。而这所谓的正事,无非是贺六喜隐瞒独孤俞养寇自重,与赵煊打假仗的事,作为换,独孤俞默许贺六喜化往朝廷呈奏的战报,把战争策划者的份安到贺六喜已经死了的属上,再少报一些战损,降低贺六喜被朝廷问责的可能而已。

真是虫豸合心,蛇鼠一窝,也不知这样的贺六喜,在刚抵达林城时,是怎么好意思以正义者的置独孤俞的……现在看来,他也不是什么一心向朝廷的宗室,反倒是个一心争权夺利、独善其的混

看见他,独孤俞竟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平都算蛮的了。

着实是有些讽刺了。

他二人达成了“合作”,决计要隐瞒可能让自己丢官狱的罪名,心里总算是松了一气,但心却算不上好,至少要自掏腰包补上一分军粮,又要向地方百姓加征苛捐杂税补亏空,罪名越来越多,行动也越来越受独孤俞所制的贺六喜,心是半都好不起来的。

他们的心不妙,赵煊的心却相当不错。

六喜战败,林城,独孤俞就要占上风了,他的“打假仗”计划还能继续去,而且他烧了林城的军械,抢了林城的军粮,前者能降低林城驻军的战斗力,后者能减少北徐州在军饷方面的支,更何况,这次护城战,还验证了新式武的作用,如此一石三鸟的好事都发生了,他又怎能不快活呢?

犒劳完标义从、军伍后,赵煊信匣,展开上次褚鹦随军用资一起送来的信件,指间拂过“青青衿,悠悠我心”后,他脸上笑意更胜,随即铺开信纸,开始写给褚鹦的家信。

先是把近段时间,他脑海中突发灵后写来的,要给褚鹦和三个儿女写的、寄托了他满腔思念之的诗誊抄上去,然后问妻是否康健,离开朝廷回到老家的岳父岳母可好,随即又把自己近日的这场护城战的胜利与新式武的利弊之写到信纸上。

最后盖上私印,封好信封,将信封放檀木鱼盒,封上五彩鹦鹉图腾的蜡封后,赵煊把檀木鱼盒给吴远:“派人将信件送回郯城,到夫人手上。”

从瀛州换回国,随赵煊驻守边境的吴远,接过赵煊递过来的信盒,恭声称诺,然后捧着信盒,去安排缇骑快返回郯城送信去了。

褚鹦收到赵煊的信件后,立即把前线送来的反馈送去了将作坊,请公输家门客继续研新式武,又送去了许多犒赏给相关人员。

夜间睡前,褚鹦脱了官袍,换了家常衣裳,在烛火,将赵煊的家信读给父母和孩们听,大家听到赵煊得胜的消息后,都很欣然,褚定远和杜夫人是慨中原得胜与小夫妻般,赵松则是单纯地为阿父的百战百胜到骄傲。

至于两个小孩,还不懂什么,但褚鹦向来是喜在孩们面前,为赵煊这个经常征的父亲刷存在的,她不希望孩们对她们家阿煊到陌生,她们一家人,总是要和和,相亲相的。

北徐州依旧照褚鹦和赵煊的计划,就班、有条不紊地发展着,而京中的局势,却在不到一旬的纷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随着云州刺史王芳成功掠夺贵州郡县的消息传至京城,王正清等人终于抵挡不住压力,开始使大力气支持太皇太后废立皇帝的念

如此,皇帝终于退位,期间,不是没有撞而死的忠臣,但位者尽是豺狼,没人在意他们的碧血丹心。

而在皇帝逊位,被迫退居西苑,变成南梁第二位太上皇后,羽林卫那边,右都督张桥收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

羽林卫右都督府,五十有余的老将,虽鬓角染霜,却不失英武之意,听兰珊宣读完太皇太后的旨意后,张桥面无表地叩首:“臣领旨。”

张桥没讲什么豪言壮语,他本是魏家皇帝提上来的人,后面才追随太皇太后,并不像左都督萧某一样,是太皇太后一手提、又经历过冒天之不韪,谋杀简亲王的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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