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错位的告白(2/2)

如果换成顾明月呢？

些，一旦错过了那个节，就再也回不去了。

喜吗？应该是喜的。

作者有话说：“忘掉是一般人能的唯一的事”——廖一梅《恋的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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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争执？

不然不会在顾明月离开的时候心里发空，不会在手机响起她的名字时意识去看，也不会在想到“未来”两个字时，第一个想起她。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害怕。害怕一旦真的走到“在一起”那一步，所有现在看起来顺顺当当的东西，都会被现实一层层剥开。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是没有想过未来。

差就要自己磕上容心x温慈了。本来还想拉扯的。但代容心，顾明月才是那个克制不住生理喜的白月光吧？

会不会只是没有得到彼此而对未来产生的好幻想？

她和顾明月，真的会有未来吗？会像普通侣那样，慢慢把日过去吗？会一起吃饭、门、逛超市、吵架、和好，最后把所有烈都熬成平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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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太好了。好到她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这样的人不该被她拖一段混的关系里。她贴，克制，懂分寸，也会在该安静的时候安静，在该靠近的时候靠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容心几乎不用怎么费心去猜。

容心慢慢走到沙发边坐，抬手了额角。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

脑里反反复复浮现的，却不是刚刚餐厅里的那场告白，而是顾明月。

明明只是去见了温慈一面，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心里空一块，迟迟没法填满。

容心闭了闭。答案她并不知。

她不是没见过、没经历过。温慈那段，就是最直接的例。最初的心是真的，心动是真的，烈是真的。连吵架的难过，分手的难舍也是真的。但到最后还是散了。

容心忽然有说不清。以前她总觉得，恋最后都会落回琐碎里。人是会变的，关系也会变。再喜的人，最后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变得陌生，变得疲惫，变得需要妥协、迁就、解释。

回到家，容心把包随手放在桌上。

像是终于明白了，有些人不是你再回一次，就还能重新接住你的。

温慈低着，指尖轻轻攥着桌布，像是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红着睛笑了一。那笑容很轻，也很勉。

如果是顾明月，能不能一直这样去？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灯。

会不会有某一天，她开始嫌顾明月太冷，顾明月开始嫌她太闹，最后谁都不肯先低？

容心想了想，竟然觉得有可怕。怕失去现在这个刚刚好的状态。怕一旦开始期待，就会开始要求。怕从“现在很好”变成“以后呢”。

餐厅里很安静。

如果是顾明月，她会不会愿意陪自己把那些最无聊、最普通、最琐碎的日也过完？

会不会有彼此都不愿退让的时候？

她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呆。其实她一直都知，自己和顾明月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炮友”能解释的了。可要让她说那是什么，她又说不来。

吃完饭，家里的司机来接温慈。容心送走她，才随后离开。

只是以前不敢想得太。现在却开始忍不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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