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别在这zhong时候问我这样的话-(玉娘x沈昭)(3/3)

让每一次磨蹭都碾得更

她几乎是在用他的自渎了。

已经被洇了一大片。丝绸贴在肌肤上,薄得几近透明,勾勒间那漉漉的细隔着布料嘬住他绷肌,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求更加直接的碰。

玉娘倚在他的颈侧。鼻尖随着腰间的起伏,一过他的颈项,息全吐在那片肤上。

细微的意追着沉昭动的结上游移。她有时贴得太近,柔便或轻或重地蹭过他的颈动脉,只留转瞬即逝的

沉昭垂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娆妩媚的态,底的已然堆积到了极致,连白也浮一层薄红。

“阿玉……”

他哑声唤她。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骤然收的小腹绷清晰的肌理,腰迎着她柔的掌心接连上,一重过一

最后一次,沉昭的大在她剧烈一涨大一圈,剧烈地翕张,一的白浊激

第一溅在她的小臂上,第二落在她仍在他那的手指上,第三、第四接连涌稠的漫过指,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实的小腹上……

半晌,他缓缓松弛来。

膛仍在起伏着,汗沿着锁骨的凹陷往淌。晃动的灯影渐渐聚拢,耳中的轰鸣也慢慢退去,前的事重新变得清晰。

的腥甜气味漫开,混着她的、他的汗,充斥在两人贴的方寸之间。

玉娘低看着满手的黏腻,手指轻轻拢了拢,受到温的白浊在她指间慢慢变凉。她从他来,拿起旁边一块净的帕,先替他净,再自己的。

仍在隐秘地悸动。心隔着一层布在他上磨了那么久,却始终差了一气,未尽的快意悬在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抿了抿,将裙上的褶皱抚平,又将散开的衣襟拢好,抬起时面上已看不任何异样。

沉昭闭着,没有看见她低时那一闪而过的、未被满足的红。

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被汗意濡的中衣。

侍女送来,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人遣了去。房门合上,屋很快安静来,只余炭火偶尔发的噼啪轻响。

玉娘坐在榻边,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几

温凉的茶间,里的燥却没有平息。

被骤然截断的意始终盘踞在小腹,时轻时重地折磨她。玉娘并拢双,想要压那阵却随之相互,又挤,濡了刚换的亵

她闭了闭,呼仍旧无法平复。

再睁开时,目光落向枕边。

那只木匣安静地放在那里。

从前她只当这是一个纾解的普通。可如今只要想到这里的东西,耳畔便会浮起沉昭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山谷中凌空而起的日芒,暮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的一场幻梦。

只是……

刚刚灼的呼扣的手指,贴近时温,还有上迟迟未散的酸麻胀意,都如此真切。

虚幻与真实迭在一,搅得她心神难安。

玉娘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匣取了过来。

匣盖打开,玉白的牙静静卧在暗红绢上。灯火映过圆端,也照亮了上被人细细雕的纹路。

她将它拿起。

形状与分量已不再陌生,但现看着却有格外的新奇与动。玉娘低着,指腹先沿着向上挑起的弧度缓慢抚过,又循着上的凸起,一挲那蜿蜒而的脉络。

方才碰沉昭时的温仿佛仍残留在指尖。而前这,除了没有温度,竟连细微之都与他一般无二。

“原来……”

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凸起上,喃喃:“当真一模一样。”

玉娘的脸颊仍在发,心却浮起一难言的酸

原来在她尚且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念留在了她边。

玉娘垂,将牙贴近边。柔在圆端轻了一,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阿昭,原来你早已告诉我了。”

门外,顾琇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手中端着医官新的安胎药,本想亲自送来,也好借此同她说句话,缓一缓两人这几日近乎僵滞的气氛。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窄窄的隙。最初听见玉娘唤那个名字时,他还有些疑惑。

接着,那句低语清清楚楚地传了来。

顾琇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后隔着门房中。

玉娘坐在榻边,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手中握着的,正是他曾经见过,也曾亲手用在她上的那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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