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来就该由我去办-(玉娘x沈昭)(2/3)

沉昭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顺手将她往前带了带。

“阿昭……”声音很低，尾音也绵得像在撒。

“喜极了。”

沉昭没说什么，只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

他停来，额抵着她，两个人都呼凌，膛起伏的节奏迭在一起，的吐息在间那一小片空隙里来回转。

玉娘却已经没怎么听了，她的目光落在方才沉昭过的地方。

沉昭看着她，结缓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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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归期就此定。

他没说话，结却重重过一。

沉昭揽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大约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他一边看着手里的东西，拇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缓缓挲了两。

沉昭渐渐察觉到了。

玉娘睫低垂，抬起时眸底泛着一层盈盈的光。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眉间。

衣料底有什么温的正从他指间洇开。

她忽然很想再靠他近一些。

“再确认一遍。”

他住她的了一。玉娘被他得发，咙里逸一声细细的嘤咛，手臂从他颈后来，抓住他肩的衣料，攥成一团。

玉娘脸上烧成一片，意识想抬手去遮，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玉娘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窗外光正好，风过新生的枝叶，沙沙作响。

“你不喜么？”

“我送你到这里。”

他顿了顿，边浮起一笑，很浅，从角漫到底。指腹仍停留在她角，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形细细描摹，目光眷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她。

两人离得太近，连彼此的鼻息都纠缠在一。

谁都没有再说话。

明明已经坐在他怀里，腰间还横着他的手臂，明明两人之间几乎没有多少空隙，她却仍觉得不够。

玉娘像是没有察觉，指腹仍贴着他的边，轻轻蹭了一。

她沿着他的眉骨慢慢描过去，又碰了碰尾。

沉昭托住她的后颈，指腹陷她颈后细的发，再次俯吻了来。

玉娘伏在他肩，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稍稍退开了些，嘴从她上过，带一声极细微的、的轻响。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到腰侧，又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最后隔着衣料握住她一侧，指腹收拢——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地拂在她脸上，带着他上那淡淡的沉香气。

，咽间的涩意，然后抬起手，缓缓环住她。

玉娘沐浴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温的清晰得几乎无法忽略。

沉昭神未变，只：“已经安排好了。”

“嗯。”

玉娘低看了一案上的舆图。

他没看她，只是低，隔着那层被洇

“你不用送我那么远。”她，“州还有那么多事，你离开太久也不好。”

玉娘没有回答。方才和他说话时还只是一模糊的酸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翻涌了上来。

玉娘闭上。

原来到了那里，他们便要分别。

沉昭揽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玉娘顺着那力又往他怀里贴近了一。

她没有再劝。

她发未挽，只松松披在后，上换了一件宽的寝衣。走到沉昭旁，也没有另寻地方坐，扶着他的肩便侧坐了他怀里。

他低去，两人的角在分开时牵一细细的银丝，借着灯火，看见自己指腹去的地方，薄薄的中衣上已经开一小片的痕。

这一次，沉昭终于将手里的东西放，目光回到她脸上。

玉娘却没有让他离远。

玉娘的微不可察地轻颤。

形、气都已经与往日相差无几。府医和侍御医先后仔细看过两回，都颇为惊异，只她产后恢复得实在少见。如今只要沿途不急着赶路，多加休息，回安已无大碍。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顺势到颈后，指尖探他衣领上方那一小片温的肤，将人重新勾回来，再次贴上他的。

孩满月以后，玉娘恢复得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快。

“孩睡了？”

片刻后，沉昭低，吻住了她。

她的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他的膝侧，隔着轻薄的外袍，温的肌肤贴着他的轻轻磨蹭，像是不由自主。

玉娘看着他，也跟着弯了弯睛，眶却莫名更酸了。

急促的吞咽声从他们间传来，低沉而暧昧。

沉昭坐在榻上，面前横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回安的舆图，旁边压着几页写满里与驿站的纸。他正低对最后几停宿的地方。

玉娘望着他，指尖仍停在他的边。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来。

“喜。”

他的手还箍在她腰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腰侧到了后腰的凹陷，掌心贴着她中衣微微汗的脊背。

这个吻起初很慢。沉昭住她的，一一地亲着，尖描过的廓，将那一片柔的中，辗转厮磨。

缠间搅的声细密而，裹在两个人错的息里。

玉娘却不再看舆图了。她坐在他怀里，偏过脸，静静望着他。

玉娘仰着脸迎合他，小腹隔着衣料受到他那绷的力，地抵着她，她非但没躲，反而将腰肢往前送了一，有意无意地挤压着那东西。

沉昭指了指图上一。

“这么远？”

沉昭的指尖沿着图上那条线往东移了些，将后面的驿馆与停宿之简单说了两句。

玉娘知他既然这样说，便是早已将一切都代妥当了。

孩已经睡了。媪将他抱去外间，屋里一安静许多，只剩案一盏孤灯。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低，拿起案上的纸页，继续对后面的行程，把沿途值得停留的城镇一一圈。

白的正从那层布料底慢慢渗来，沿着他的指节往淌。

再过些日，她便不能再这样看着他，亲近他了。

沉昭看着她，抬起手，将一缕黏在她颊边的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角，力很轻，像是怕破了那层薄透的肌肤。

“你还在看这些？”

沉昭手里的纸页已经许久没有翻动。

沉昭的呼沉了些，扶在她腰后的手也收得更，她前的柔隔着衣料压上他的膛，绵绵地挤一暧昧的弧度。

玉娘的手没有收回。她从他的尾摸到鬓边，又顺着侧脸落来。指腹过颧骨，至颌，最后停在他的角。

沉昭仍着她尖没放，呼却忽然重了。

沉昭翻动纸页的动作停了停。

“还好。”

“今晚怎么这么黏人？”

想和他肌肤相贴那近，想和他呼缠，汗，不分彼此的那近。

夜里刚过一场雨，州夏迟，夜风里仍带着清凉的汽。院中的石阶被洗得漉漉的，树叶承不住，偶尔落一滴，打在窗外檐瓦上。

她今晚格外缠人。

两人彼此间都没再说话。

沉昭的声音也渐渐停了来。

“怎么了？”

灯火从一侧照过来，在他笔的眉骨落了一层浅淡的影。沉昭垂着，神仍是惯常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