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正文完(3/4)(2/3)

只是皇帝素来患有的风旧疾愈发严重,每逢病症发作,半边颅剧痛难忍,致,看不清东西,严重时连奏折都看不了,没法上朝理政,每到此时,皇后便静静伴于侧,悉心替他整理奏折,分门别类,将繁杂公务梳理得清清楚楚。

祁可临见此,屈膝坐在榻沿,伸手轻轻抚上皇帝发胀的额间。

这般恭顺谦卑,落在皇帝中,也愈发让他心安。

“你问的是哪?”皇帝没有生气,反而回了她的话。

稳立朝外收敛锋芒,皇后悉心辅佐,父女二人一外一遥相呼应,彼此相辅相成,行事分寸拿得当,从未有半分逾矩之举,为他分忧良多,省

即便心中存有独到的政务见解,她也只轻言细语委婉提,从不敢擅自主决断,大小事宜必先禀明他,静待他定夺旨意。

“陛忍一忍,臣妾给您,片刻便好受些。”

祁可临微微挑眉,“陛想回答哪?”

褪去大典朝服,他只着了件常服,此刻袖微垂,立在殿中,正静静看着端坐凤榻的女

寒门士纷纷擢升,充盈六朝堂,沙场军功之臣镇守四方,掌天兵权,世家与门阀凋零,百年积弊一朝扫清,世人皆赞,皇帝治世,盛世清平。

“你喜我阿娘吗?”

他觉得他控得住祁

祁可临替他说了,“夫君?”

他的额角青隐隐动,他蹙,单手死死着太,眉宇间满是难忍的痛楚,连呼都沉滞几分。

久久不见旁人动静,祁可临睁开睛,“臣妾想早日为陛储君。”

“睡吧。”皇帝使劲一侧脑袋,他的疼病又发作了。

可他未必控得住祁可临。

指尖力轻柔适中,细细着两侧太,又缓缓动眉心,顺着耳后风池慢慢舒缓绷的络。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喜过,但不是你阿耶那

sp;殿门轻响,皇帝缓步走

皇帝的渐渐松弛来,缓缓闭上双,卸了一防备。

“嗯。”

皇帝又笑了,“朕会是一个好皇帝。”他说,“也会是一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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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丈的祁,却愈发低调得近乎透明。

不到双十芳华,但沉静自持,也无半分闺阁态,似曾相识的面容抬眸来看他,只一,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午后,他了家舞坊,看了场妙绝的舞……面前人抬眸唤他,“陛。”

这一刻,皇帝心中所有的忌惮与笃定,尽数翻涌上来,他心底也骤然生一丝清醒。

胎记血脉相连,她从知了这个连接,从及笄起就想着生孩,她想久久地留在这,看着皇帝驾崩,看着阿娘有一日能帝临天

有人谏言、有人争功、有人求擢……唯有祁,遇权就让,遇功便推,朝堂议事中从未见他主动揽一桩差事,从未见他私一名朝臣,北静王府门冷清,终年不设私宴,不纳宾客,不聚朋党。

“所以你娶我,不是因为喜我。”她装得天真。

“你阿娘是个很特别的人。”

宁皇十七年,新年过后,朝野气象一新。

“陛。”

柔声细语落在耳畔,也驱散了几分烦躁闷痛。

“也是。”

“难你嫁我,是因为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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