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在满明晃晃的金中,他一步步走到房间中央,住盖布的边角,轻轻一掀。

两人的膛撞在一起,他清晰地受到,白夏那颗开着一朵的心脏,正与自己叠成同一个频率。

“哥。”一滴汗汇在白夏的鼻尖,随着往前送的动作砸到倪东蔚的上,“我再也不让你疼了。”

画。

可一秒,手腕就被攥住拉开,大力在了床上。

“疼。”

“那你呢?”倪东蔚咬着牙:“我心疼的时候,你也在疼吗?”

“来接我班哦。”

回忆果然是可以被染的画布,分开的日里想起盛京的一切全是和冷,此刻居然也能记起夏日午后,光洒在背上的温了。

白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漉漉的、橙红的脸颊、滴血的耳,还有那怎么也闭不拢的。

倪东蔚放筷,转望向客厅的窗。

“这里还疼吗?”

底整整齐齐码着画纸、铅笔、炭条、彩、油画颜料,还有各型号的笔刷和调盘。

今天的天气太好了,天空是石青溶在里的清透,云薄薄地铺了一层,正好给烈日打了层柔光镜,在地板上洒了一片的光斑。

“哎呀……”倪东蔚哼了一声,偏过推开那漉漉的,“快走吧。”

他当年的作品都留在了那个海边的小仓库里,即便回到京市重新开了画廊,也没去动它们。

白夏低,再的角了。

盛了一碗粥,端糕和一碟小菜,倪东蔚坐到餐桌前吃了两,突然想起在盛京的那些日。

窗帘随着空调送的风轻轻晃动,隙里漏一丝天光,落在两重叠的躯上。

待小白貂来到最,倪东蔚收手臂,整个人迎了上去。

“好……”

他知自己还不够,他的心还会为那片冰冷的河而刺痛,但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真正拥有直面所有不堪的勇气。

白夏把脸埋倪东蔚的颈窝里,肩胛骨随着动作舒张再收拢。

“哥,我去上班了。”

指尖着腕骨缓缓向上,抚过结实的肩臂,过青搏动的侧颈与廓分明的锁骨,再一路向探去,掌心隔着那层被汗和唾黏在的衬衫布料,轻轻了。

“啊——”倪东蔚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咬着牙骂:“小骗!”

那时也是这样,每天睡到自然醒,随便吃白夏留的东西填肚,天气好就背着画板门。

“嗯……”

……

面是一张很大的多功能画桌,桌面可以倾斜,用来画草图,也可以拆分立起,用来画素描。

倪东蔚在画桌前坐,椅的度正正好。

小白貂刚钻去一个就停住,怜惜的语气从上方落来,带着细细的:“疼吗?”

“其实你一直是这样的小白。”

“有……”倪东蔚得更厉害,一手搭在脸上,不敢看白夏瞳孔里自己那神迷意的模样。

让倪东蔚自己去买,恐怕都未必能得这么齐全。毕竟不是在d市还是盛京,画画的耗材全都是白夏包办——哪支笔该换了、哪颜料快用完了、哪个牌更顺手,那小孩比他清楚多了。

倪东蔚还是没能起来送白夏。

被温柔包裹的地方,一比一重地动了起来。

“要想我呦。”

“现在……不疼了。”倪东蔚的微微发颤,手指攥了床单。

清晨他趴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只觉温的贴上他光的后背,从往上,一寸一寸地吻过脊椎的凹陷,最后蹭到了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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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之后听见踮着脚的走路声和很轻的关门声,就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睁已经是中午,他着发酸的腰起,床时还了一,慢慢蹭到厨房,掀开开着保温功能的电饭煲。

“哥,”耳垂被住,“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起走到那间一直关着门的主卧门,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瞬,推开了门。

是那个总面无表、其实会偷偷翻白的小猴崽,看着呆呆的、可一旦瞄准目标就不回的小犟,对别人都冷冷的仿佛有刺、其实心又唠叨的小家婆,武能扫房劈柴、文能撒耍赖——完完全全独属于他的,已经盛开了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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