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据记录，你在6月26日，于自己理的景价值组合虚拟账中买‘好好吃饭’这只票，并在微信群向订阅投顾组合的客推荐。”男调查员看着白夏，“你推荐这只票的理由是什么？”

“先生，您找谁？”有人过来问。

近期他唯一一笔可能发监注意的作，只有“好好吃饭”。

倪东蔚猛地抬，看着已经走到会议室门的那两人。

在喝止声中，那两人回过，目光先是困惑，随即变成惊讶。

“小陈，白夏还在加班吗？”

心绪烦的倪东蔚并没有留意到，办公区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两人。

直接上去找。”

“我不清楚……”陈锦颜虽然和白夏同属事业经纪，但不在同一层办公，“不过白老师没有去堂吃晚饭。”

“站住！”

京市证监局和华银大厦在同一条金街上，从地通步行过去，用不了二十分钟。

晚上七，乌云压得天比往日暗得多，陆续有员工结束加班往外走，刷卡过闸机发“滴”的一声。

侧一间玻璃格间的门开了，两个人从里面走了来。

果然。

一气，倪东蔚再一次拨了白夏的电话。

前台小面难，“您没有访客预约，我不能让您去。”

倪东蔚皱起眉，意识朝着电梯看了一。

白夏留那张字条独自离开时，一定是恨他的吧？

……

白夏的手指在桌面抓了一西侧。

稽查门的办公室也在六楼，从窗望去，灯火连成一片，和白夏自己办公室窗外看到的风景几乎一模一样。

“嘟——嘟——”

倪东蔚握着手机，突然一阵心慌。

倪东蔚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低盯着正发声音的公文包。

“倪东蔚先生，”拎着公文包的男人突然叫他的名字，“我们是证监会稽查局的，正想要去找你谈谈。”

“六层。”

“倪先生？”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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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的手机为什么在你们手里？”

“咔哒——”

白夏和她一样，三餐会准时去堂报到，他们就是这么熟起来的。

十年前，他曾在几百双睛的注视，穿过阶梯教室一步步走向白夏。那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当众宣告这段，结果却让白夏窘迫到双手发抖。

尽他从未听到过这个铃声在白夏的手机里响起，但他确定这歌声一定是白夏手机发来的——如果不是他把白夏拉黑了，他早该听到的专属铃音。

这时会议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倪东蔚立刻向门张望——开门的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房间里堆着不少资料，再无他人。

倪东蔚没有回答，又往前走了几步。

六楼灯火通明，还有不少人在加班。走廊左侧是一排玻璃隔断的办公室，右侧是开放式办公区，尽有一扇的门，门框上挂着会议室的牌。

倪东蔚没再多问，转走向安全通，步行上楼。

一个年轻女看到他，满脸惊喜地走过来，倪东蔚顿时看到了希望，来人是陈锦颜。

就像那一晚，他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冲白夏发火——从接到爷爷去世的消息赶回白家村，再回到盛京的四天三夜里，白夏在想什么呢？

不知白夏是什么时候录的，他练琴时的弹唱。

华银大厦二十层，上千名员工，数不清的格间，他懊恼为什么之前没问过白夏在哪一层。

在会议室枯坐的四个小时和被带到证监局的途中，没有任何人告诉他调查的事由，但他大约能猜到。

两声拨号音后，办公区响起了吉他和弦，是没有后期理过的音，音轨里还带着糙的底噪，接着，一低沉的男声哼唱了旋律。

他是不是不该贸然闯来？

“他办公室在几层？”

他已经在华银大厦门等了两个多小时，打了几个电话，发了好几条信息，没得到任何回应。

后来在盛京营业的门，他站在路对面的银杏树，想等结束加班的白夏一起回家，可白夏从玻璃窗里探又缩回去，再三央求他“你走吧”。

“基于公开财报分析和对外卖平台盈利模式的预期。”白夏平稳地开:“我的办公电脑里有详细的调研分析报告，你们应该已经调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