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黑暗消失，乔行被陡然亮起的灯光刺了睛，等重新适应光线，他对黎逢说：“你唱歌走调儿。”

“你看摆得三十四儿不？”

但也有儿不一样。

黎逢把一蜡烛糕上了，乔行问：“又一儿？”

十寸的糕，两人就吃了五分之一。乔行洗过碗了张纸巾净手上的，走过来问：“还有别的事儿么？”

“我不问，愿望说来就不灵了。”黎逢说。

黎逢，“我说了算。”

“我偏要说。”

乔行有儿撑，他往后靠在椅上，把肚抻平了，“你就是再复刻，也和去年不一样。”

“谢谢小黎。”过了会儿他又说，“去年的事儿我已经忘了。”

“捂一冬天就白了。”乔行说，“愁这个什么？”

“你笑儿太低了，我怕你看着我笑场，那我也太有挫败了。”黎逢说。

黎逢把糕拆开，“去年不好，我们再来一次。以后你就记住今天，把那天忘了。”

“……你没见过数字蜡烛么？”乔行写了个3又写了4，“这。”

“没聊什么……”黎逢不看他了，“这镜从现在开始焊我脸上了，我不可能摘，我睡觉都着。”

乔行，“不问问我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吗？”

“你别说这个。”黎逢把糕刀递给他，“你应该说‘不问问我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吗’。”

黎逢晚上没吃饭，乔行给他切了大一块儿糕。切之前也没忘拍照片发群里，艾特方思：不好意思，今年也有寿桃儿。

“那会儿我有别的话要说。都赖你，撅我卡丘尾，我台词儿都没念完。”

“我想丑话说在前。”黎逢说。

“现在接着念。”

乔行看着他笑，“你不多两只么？”

乔行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希望明年还能吃到黎逢的寿面。”

唱完生日快乐歌，完蜡烛，黎逢把灯打开了。

黎逢看着他说：“我不是直男，我太想泡你了。”

“现在不对了，我都门儿了。”黎逢指了指沙发，“你没发现我今天穿的衣服还是去年那一件儿吗？”

“嗯，着吧，着看得清楚。”

乔行“嗯”了声。

“我就想现在让你看。”黎逢把镜摘了，乔行一抬，在他脸上看见个半永久的镜框。像小浣熊。

聊了儿卡丘的话题，让黎逢把从前在一块儿时很好很好的日全给找回来了，他拿起糕刀，冲着乔行比划了两，“你嘴放净儿。”

乔行朝着糕抬了抬，“赶走程吧。”

乔行又乐，“那你在门怎么不说？”

“前段时间我去海边儿了。回来的时候晒得像关老爷似的，没过两天，又变李逵了。”黎逢说，“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别笑。”

“我复刻呢，明年再给你买那个。”

乔行这会儿说不了话，但睛里明显带着笑，底的小纹儿盛着一儿温的光。

黎逢又说：“你一定会开开心心。”

黎逢了蜡烛，去把灯关了。

“……”黎逢瞪他，“你真烦人，我都快因为这个愁死了。又敷面又抹霜的，一儿用没有。”

黎逢坐在对面看着乔行，“哥，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哪儿不一样啊？”

乔行挑了眉，“你跟我聊什么呢？”

面条在嘴里，乔行费劲地问：“你说了算？”

“你咋这样？在这事儿上就要宁可信其有知不？”

乔行脸上笑意更，“还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么？”

乔行乐得差儿把面咬断，忍着笑吃完了剩的一半儿，他了张纸巾了嘴，“你非要在我吃寿面的时候让我看这个？你什么目的？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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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接着吃面了，黎逢看他一会儿，开问：“哥，你有没有发现我黑了儿？”

门恰好遇见了乔行。他们一起了家门，和之前的每一天都一样。

乔行又着面，费劲地说：“你先别让我看。”

一豆烛火在黑暗中轻轻摇曳，乔行闭着睛，脸上的每一线条都是柔的。

“一定！”

“发现了。”乔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