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或者准确来说，是没空注意。

叶峤南的泪无声地来。他看着林溪山，嘴翕动了好几次，最后说来的话几乎不成句：“溪山，我是真的你。不是林霁川，是你。我了很多错事，我都认。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是回到我边。”

叶峤南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本书的结局是你跟我在一起，但故事结束了，生活没有。你后来变了，不再对我百依百顺，开始有自己的想法。我以为你是腻了，后来才知，你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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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峤南在他里可是一级警戒的存在，什么沈既明在这里可排不上号。

林溪山顺手牵住他的手，他转回看向叶峤南的时候：“给你介绍一，裴止，我男朋友。”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棵被风到极限的芦苇，随时都会折断。

“你说得对。”叶峤南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我是知‘控制’的事。不止是知，我这辈第一次发现它存在的时候，比你还早。”

林溪山没有打断他。

“刚刚。”裴止走过来，在林溪山旁边站定。

“还在警惕？”林溪山挑眉笑了一。

而林溪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带着笑意和溺。

然后他说：“我不愿意。”

林溪山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叶峤南的肩膀抖了一。他没有否认。

他的眶里还蓄着泪，但那双睛里的绪已经从楚楚可怜已经变了，像是一个输了所有筹码的人终于决定把底牌翻过来。

裴止抬起眸冷冷地扫了叶峤南一，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林溪山轻嗤一声，伸手把旁人揽怀里。裴止的贴着他的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外能觉到彼此的温。

林溪山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微微侧过，目光落在林溪山脸上，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现在连人带心，都是我的。”

裴止站在小树林旁边的路灯，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穿着一件黑的薄外，淡金的发被夜风得有。

就在看到消息的第一秒，他就直接匆匆结束工作往这边赶了。

开玩笑，他能让自己亲亲男友和这个人待一起？

“你说完了，那我也说一句。上辈的林溪山不是我，是被剧本控制的木偶。你对他的怀念，是你对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的怀念。但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林溪山听到这里终于开了，声音很平：“所以你从上辈就知我会醒。你提前靠近我，不是为了弥补什么，是为了在我醒之前把我锁死。”

他停了一，抬手用手背了一角：“你在挣脱那些控制你的东西。一一地挣脱。最后你很平静地跟我说分手。真正喜我的那个林溪山，是被剧本写好的、没有自我意识的纸片人。而真正的你，是在那些控制消失之后，才一一醒过来的。”

叶峤南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站在一起的样，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溪山的目光停在叶峤南脸上，安静等着对方说自己想知的。

因为裴止一直挡在他前，死死盯着叶峤南离去的背影。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林溪山话音未落，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完全要严守死防。

叶峤南抬起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但那个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自嘲：“你刚才说的‘剧本’，你说对了。这个世界就是一本小说，我比你更早知这件事。因为我活过一遍了。”

“所以这辈我提前找到你。”叶峤南的声音哽住了，“我想把你牢牢抓在手里。我以为只要我在剧真正启动之前就让你喜上我，你就不会醒。但裴止现了。他就像一个不该存在的变量，把所有的事都打了。你挣脱的速度变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早换剧本了。”林溪山说。

毕业典礼

他的目光从林溪山脸上移到裴止脸上，又从裴止脸上移回林溪山脸上，嘴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你原本应该是我的。”

叶峤南是怎么恍惚走掉的，林溪山完全没注意。

“但我还是醒了。”林溪山说。

叶峤南的脸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