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圆月(正文完)(2/2)

余月初疑惑:“啊?你不想让我受生育之苦我倒是能理解,但是以后也生不了了是什么意思?我不可能生不了了啊。”

解,往他上靠了靠。

“一个多月前我才生了序宁,不可以…”她受到他微妙而明显的变化,着急忙慌地抬手推他,却被他住手,压在他前——

男人挑眉,又凑过来咬她的:“瞎想什么呢,你很健康,太医诊脉没问题,是朕服了绝药。”

她摇:“我们是夫妻。”

他轻笑:“当然是,但是初初,朕还是想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

黑金的衣袍天只有帝后能穿,而明黄的只有储君能穿,他从未提过给序安穿明黄的衣裳,却说让尚衣局给刚生来月余的序宁明黄的衣裳,这其中的意味不就是……

“好啊,”她轻笑,带着意,“分为很多,裴悬,我们之间的,也不只有,更是亲。因为再刻、再刻骨铭心的都会在岁月磋磨中消散,尤其是你我这样的份,我们要抵抗的诱惑太多了——”

“朕以为,你至少会生气朕怎么不谅你,怎么不帮你带孩。”

她回,环住他实的腰,踮脚在他上亲了:“我不是小孩了,本来亲自带孩就是我自己天天闲得慌,所以才自己带,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当然要先忙别的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裴悬措了措辞,说:“是朕自己服的,朕觉得,有序安和序宁两个孩就足够了,而且,生孩对你的来说本就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但是当初你不可能不要序安,再加上朕确实是想跟你有个我们的孩,想‘父凭贵’一,这不序宁也生了,以后就不再需要旁的孩了。更何况避汤也不是喝了就一定用,万一以后你再怀上了,不想不想生,对你总归不好,倒不如朕服绝药,一劳永逸来得痛快些。”

余月初笑了笑,没再应声,岔开了话题,埋首在他怀中:“我困了,我们睡罢。”

“你倒是……”她是打死都没想到裴悬能事来。

她没躲开,甚至轻轻回应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雷,把余月初惊得脑里“轰——”的一,整个人一瞬间的乎乎的,连声音都开始发颤,结结:“绝药?!哪个胆大包天的给你的?你怎么才跟我说!”

“给了啊,”他怀抱,“但是你给朕的是虚无缥缈的,朕总觉得一不留神就消失不见了。”

“别动,朕不会伤害你的事,就抱会儿,好不好?”

——

“朕都服了绝药了还能有什么人能阻碍我们?”他打断她的话。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朕当亲人朕当然兴,但是至少也得给朕些反馈罢?现在朕觉得就是自己在自导自演,跟个唱戏的似的,唱戏的好歹还你方唱罢我登场,初初你连理都懒得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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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此话一,裴悬的眉皱得更了,他重重地叹了气:“朕是不可能再让你受生育之苦了,更何况,往后也生不了了。”

他们的一生,许是就该缠在一起了,就如天上月,总有圆满的日

余月初绷着脸,双抿着,瞳发颤地看着他,直勾勾地看向男人笑的双眸,却看不透其中意味。

他,每时每刻,他都听得见。

如此,足矣。

男人失笑,弯,将人一把打横抱起:“好,睡觉去。”

闻言,余月初这才稍稍松了气,转而接着问:“那你吃绝什么?”

余月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明黄的料”,猛地抬:“这…”

裴悬垂眸低首,与她额相抵,哑声,带了些颤意:“朕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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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余月初停止了挣扎,缓缓的,双手往上,攀住了他的脖颈,闷着声:“…好。”

“但是朕不喜你这么通达理。”他俯首,在她上咬了,带起她泛着微红的,又松开,轻轻咬住她的上珠轻抿。

他的眉蹙起,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抬她的颌,掌心的温传来,传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染了几寸绯

“朕知过日不只有,但是朕还是希望初初能多朕一些。”

“有什么不合规矩?”

“我没给你吗?”她疑惑,皱着眉,双手却很实诚地圈住了他的脖

如果她真的原谅了裴悬,那她会受到自己的谴责,觉得自己对不起裴风,所以她只能这样。他们之间是有的,只是,掺杂了很多东西,毕竟人生中比重要的东西太多啦,值得她一去享受。

“怎么序安序宁不是你的孩了?”很明显她现在不吃这

——正文完——

“等孩大些……”似乎是发现他不满意这个答案,她又找补,“或者等再过几年,再生个…?”

余月初皱起眉:“这不合规矩。”

好久,她才艰涩开:“自古以来没有女当储君的…这样,恐怕会引得朝臣不满。”

“这几日,朕让尚衣局裁了块明黄的料给序宁小衣裳,明日你让采云去瞅瞅度怎么样了。”他顺从地俯,便于她攀上他的脖颈,又亲亲她的耳尖,看着落了绯

良久,她轻声开:“裴悬,我们的日不只有。”

作者有话说:“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取自清·纳兰德《蝶恋·辛苦最怜天上月》

似乎是见她态度有些松动,或是看见她眸中的疏离浅了些,裴悬忙趁打铁,闷着声,甚至还有一的意味,搂住她:“初初,朕以后就只有你了……”

余月初叹了气,抬手轻抚他的后颈:“可是你知的,那些日不是说抹去就抹去的,更何况,我都跟你说了,我们一起过日,不只是有的。”

“那初初觉得谁能继承大统?”裴悬轻挑起她的,墨眸邃。

她给他的答案,他很满意,对他,并非不,又何须伤

他眯起,静待她的文。

裴悬忙摆摆手:“别激动别激动,没人给朕药,哪有敢给朕药的?”

再多的话,都抵不过她这一句“我们是夫妻”。

“不赶朕走了?”

余月初有些想笑:“你多大岁数了你幼不幼稚,谁说诱惑只有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除了,其实亲保险多了,我们也不是小的时候了,老追求什么?”

正文终于完结啦,其实我觉得对于小余来说,这已经是她跟裴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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