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3)

哪怕不奢求什么王妃之位，至少新王妃门也没法动摇自己的本了。

怀了？

刘勘元这才收回目光，郑重地拜见了老太妃，一行人踏神殿。

之后又有王府老人诵读祭灶祝文，并由刘勘元祷告，三次奠酒于地，一切仪式完毕，终于揭旧灶王画像，连同纸、草料和金箔元宝，都送到院中的钱粮盆中焚烧。

不过一过脉罢了，那大夫便说恭喜，顾攸宁上虚浮无力，不过心里却明镜似的，她便纳闷，病了怎么还恭喜，之后便隐约听到说，有了。

她瞬间喜得不能自己，抬手轻抚着腹，所以这里已经有了刘勘元的血脉，她要得个哥儿或者儿了？

顾攸宁一愣，有喜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努力想着，陡然间明白，她怀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待终于再次睁开时，她却在自己房中，熟悉的布置，熟悉的锦褥床帐。

她有些担心，生怕耽误了祭灶，忙推他，可刘勘元却本不放，反而吩咐众人，祭灶已过，之后的事顾攸宁便有些恍恍惚惚的，意识模糊间，她被刘勘元带到了一，似乎是侧殿的厢房，有人送来了汤，又有人匆忙请来了大夫。

顾攸宁好笑至极，当日自己只想安分个仆妇，是她院中用了明火，违反王府规矩，如今倒是反咬一。

嬷嬷得了令，匆忙过去了，很快便带了陈姨娘来。

她恍惚中睁开，是刘勘元。

顾攸宁隐隐觉到了，他或许是担忧自己，难为他倒是个细心的，便对他颔首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陈姨娘还是气，她嘶哑地：“当日太后娘娘将我赐给殿，我本以为，我本以为自己能攀上枝，谁曾想毁到你这区区仆妇这里，我就是不明白，我哪里比你差了，是我手段不如你吗？”

舒娟见此，便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顾攸宁侧前方，她是个细心人，生怕陈姨娘什么。

舒娟便继续：“你相貌丑陋，心术不正，便是没有顾夫人，殿也不会心仪你。”

不过好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几个壮仆妇押着陈姨娘呢。

陈姨娘见了顾攸宁，斜打量着她，突然一个冷笑：“往日咱们几个妹都想着，等殿了孝，谁能抢个先，没想到倒是让你占了大便宜，依我瞧，早就勾搭上了吧？”

顾攸宁虚扶着老太妃，看着那灶王像焚烧，当烧过的灰烬在风中飘飞的时候，当鞭炮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前一黑，脚步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那里。

那嬷嬷面有难，低声嘀咕了句，说陈姨娘非要见。

顾攸宁：“陈姨娘，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到了戌正时分，却听得随侍一老者喊一声“鞭”，殿外随侍都依次传声，接着便听到神殿外鞭炮齐鸣，那声音冲天震地的。

陈姨娘一气堵在，顿时被气得面无血，她哆嗦着嘴：“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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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被押王府去了，舒娟陪着顾攸宁来了福寿园，此时周姨娘已经在了，见了顾攸宁连忙起迎过来，还亲自帮她摘风帽。

舒娟：“相由心生，你看你面目狰狞，满怀嫉恨，你不丑谁丑？殿往日只是不喜女，又不是瞎，他自然分得清边人是人还是鬼。”

一旁仆妇见她这般，连忙死死住，顾攸宁见此，也就抬手，示意底人将她带走，尽快送去吧。

这时候她也想起自己娘的话，她知这意味着什么，她会在这王府越发站稳脚跟。

她脑中有片刻的空白，想了好一会，才记起来，先是陈姨娘，之后是祭灶，再之后险些跌倒，怀了。

一时耳边传来低呼声，接着，她便被一双大手稳稳地扶住了。

妃好关系，如何能在王府更好地站稳脚跟，还有那安国公府所谓的义父母等等，这才是她要琢磨的。

顾攸宁其实越发觉得疲惫，甚至有些发虚，不过想着今日是祭灶大事，自己一次遇到这大事，万万不敢懈怠，当略笑了笑谢过，便撑着去厅见了老太妃，禀了各样事宜，老太妃自是满意，看看时候也不早了，到了祭灶的时候了。

顾攸宁便：“那就把她领过来吧。”

一旁舒娟看着也是好笑，便；“因为你生得丑。”

她是几个姨娘中最的。

顾攸宁：“你非要见我，不是找不自在吗，有什么意思？凡事往好里想，你只是离开王府，谁也没挡着你，依你的姿和积蓄，你随意嫁个人家，或者脆自己过活，这日不是也能过？”

这个惊喜并没有支撑她多久，她到底疲惫地闭上了睛。

陈姨娘几乎脚：“你胡说什么！”

陈姨娘一愣。

不知是不是本就不适，如今顾攸宁听着这炮仗声，越发不舒服，偏偏此时，到了关键时候，于是就在这鞭炮声中，顾攸宁撑着起，侍奉老太妃上前，老太妃取了已经化的糖瓜，轻抹了灶神像嘴，并中念念有词。

陈姨娘不甘心，咬牙：“当日你巡夜，巡到我房中，却无事生非，故意找我茬，如今想来，你是知那一夜殿要过来我房中，特意在那里招惹是非，甚至故意挨打，就是要引着殿怜惜你，你使的好手段！”

陈姨娘陡然声调，语音嘶哑尖利：“你胡说，你胡说八！当日在中时，太后娘娘都夸我貌，我不信！”

不过此时此刻，她真犯不着和陈姨娘理论这个，当只是淡淡地：“陈姨娘，你都要府了，如今想这些有什么用？反正谁占了一份也不着你，你说是不是？”

轻描淡写几句话，简直像一把冰刀直直扎陈姨娘心里。

顾攸宁作为府中唯一的夫人，搀扶着老太妃上了轿，后面周姨娘并诸位嬷嬷丫鬟们跟随着，而就在此时的神殿外，已经摆上黄羊大供，刘勘元也已经候在这里，他见到顾攸宁，神略有些意外，倒是看了她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