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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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垂去，她中自得一闪而过，等着我的求饶，我如她所愿示弱，叹一气：“我说你不懂阿云，若我死了，她会有多伤心？你也成了罪魁祸首，她只会恨毒你，连黑火油和往日分都不能弥补的。”

“不必。笔里有自带的。”我忙。

那笔与一般的毫笔不同，额外加了笔帽，因我写书时习惯了用同一支笔，专门叫工匠打造来方便随携带的。紫苏随即摘笔帽查看，我心如擂鼓，只有垂目掩饰。

我坐在地上，抬冷冷看着她，并不她的圈：“我看你一也不懂阿云。”

想到此，我也有些动，抬见她，目光犹疑，似在思索。

她已然有犹豫：“殿真会信？”

这话杀伤力之大，气得她浑更如筛糠一样抖了起来，颤抖过一会才止息，她这次并没有上前来继续打我撒气，想是力有不逮，突然绽放的笑容如一般：“是啊，我不懂，你懂，所以我必要将你杀了不可。”

她又想了一想，终于：“好吧。”

“你不会还想这样说服我放你走？是不是有太天真了呢？殿……那是没办法的事，时间能消弭一切，她今后会找到更可意的人，反正我活不成，也看不见。”说到最后酸的咬牙。

紫苏认命去鸾殿里给我找到一张可以写字的纸，接着给我换了衣服，袖袋里掉我因练习投壶，差错带来的一杆笔，落在地上，我心里一，目光不敢朝那边看，只是低，用尚完好的左手笨拙地将盈月衣裳的系扣整理着。

“笔有了，还需要墨吗？”她话中已是有不耐。

盈月此时已是气多，气少了。我想若我的计划成功不了，我会葬火海，她也将曝尸某密之中……或许星能找到她？唉，星，谁知星又会如何呢。

她从鼻里哼一声，想是很看不惯我自视过。却也没有否认。

她从怀里掏一，是火石，举在我们中间，时间仿佛停滞。我和她互相看着对方，她瘦的眶凹陷，其中黑死气沉沉。

她闻言有些满意，估计也猜到给我特制的笔总有些不凡之，不过也没想太多，于是将那笔还到我手上。我失而复得，牢牢抓着，心仍在突突地。

紫苏一人回来，面一时红，一时白，红是因为边走边嗽，白，则了几分慌。想是在外面看到了什么，就快有人找到这儿来了。

我只更一步，又：“我剩的左手也能写字，我随有一只笔，写好的信，正好一起放在那箱中。”

“哦。”我抬看了一，漫不经心，依旧低整我的衣服。

她喃喃：“没时间了。”甫一门，将门抵着背关上，手中颤抖着掏火石来。

我：“我自然没想过今天还能活着。但我和你一样，不想叫阿云伤心，我有个法，你不妨听听看。”

我行动不能，她对我很是放心，留我在此写信，自己则去将盈月拖走。她尚有心告诉我，因为小桃的缘故，她也知晓了几条中的密，正好帮了大忙。我隔着面前纸笔，面无表地看着她。

光如针扎在我脸上：“真是我杀了小桃吗？毒是我的，但如果不是你一心要把她赶去，她也不会不想活！我也是，被你上绝路！如果不是你，现在我与殿，还与从前一般！我本也不想杀你，假如中秋节那晚，你乖乖躺到安王……后面这些祸事，也都不会发生！”

“你的笔掉了。”她说，随手捡了起来，却没上还给我，拿在手里，似乎在看。

我苦笑：“是我的话，那时候，不信也得信。”

“你将我和盈月衣服调换，再将她丢到密之中。我亲手修书一封，就说我去了——其实和你一同葬这火海，别人都以为死的是你与盈月。”我，“这样一来，你斩除殷武侯羽翼，破获黑火油，立大功。我生死不明，皇后娘娘觉得有希望，会一直寻我，也不会因此一蹶不振，何况我在她心中始终占了个位置，皇后娘娘也不会再去寻其他可意之人了。”

我满脑纷思绪，笔，又想到皇后娘娘，心生疼，时不时要停一停，缓一缓，但我没那么多时间了。我闭一闭，再睁开，姑且将所有胡思想甩脑袋，笔文字渐渐畅，我握笔的手也磐石一般稳当。

“说。”

我想过她会再去殿寻一只笔来，但是她折腾了这一番，已然气，估计也乏了。

我想说什么，又止住，原是已来不及。她将火打上，浑不在意丢到门边的空地上，蓬得燃起一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