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风筝线(2/2)

章斐吓得猛地坐起，环顾四周，边哪有什么裴疏雨？哥，他提音量又叫了一声，仍旧没听到回应。

裴疏雨的眶有些发红：“章斐，之前不想跟你到最后，是想给你最后考虑的机会，过了今晚，你就真的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翻来的记忆像蒙了一层雾。

“去哪儿了？”

什么时候上的这枚戒指？

都是成年男人，这你我愿的事本来不需要太过谨慎，但裴疏雨不一样，他的想法和普通人不同，章斐担心自己的急会伤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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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雨一直闷声不吭，偏偏章斐劲儿上来了话多，无师自通说了很多不怀好意的话，反而被抱得更。

“哥。”章斐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哑得不成样。

上面是裴疏雨的字迹：

今晚裴疏雨上的纹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面对面拥抱时，章斐能从镜里，看到路西法刺黑蛇的矛，血弥漫，反而像一不清不楚的纠缠。

解开衣服的手颤抖着，但动作急促，章斐心急如焚，而裴疏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伸手了他的耳垂，指腹轻，故意在上打转。

他和裴疏雨了，他竟然和裴疏雨了。

一烈的躁意从尾椎骨窜起，章斐仰起脖，一咬在裴疏雨颈侧。

他肤的恢复能力不错，纹完三天后开始结痂，一个星期后痂就掉得差不多了，这把匕首算是彻底刻了他的里。

昨晚到最后他疲力尽，抱着被快要睡着时，裴疏雨拉起了他的手，嘴里似乎说了什么，但章斐实在太困了，没听清楚，只记得裴疏雨淡淡地笑了笑，极温柔。

章斐掀起最后一件上衣，趴到床上背后的纹。

衣衫褴褛的堕天使气质颓靡，偏偏表禁冷漠，就像现在的裴疏雨，克制又疯狂，章斐也失去了理智，予索予求。

汗淋漓，直至凌晨两三才缓缓退去。

睛仔细扫过那串奇卡诺英文时，章斐沉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哥，好看吗？”

半晌，才听裴疏雨回答：“你今天就想要这个？”

指尖顺着纹的刀柄往刀刃上游移，被裴疏雨抚摸过的肩背肌微微痉挛着，章斐咬牙关，忍住了扭一咬住那作怪的手指的想法。

靠，刚完这档事有什么步好散的？

【致审：匕首是纹！！是纹！！不是比喻】

章斐在原地愣了很久，心底有些茫然。

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了一个银的素戒。

章斐越想越害怕，即使他是裴疏雨的恋人，也无法完全知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裴疏雨是个很容易把心事藏起来、折磨自己的人，有时他还是会梦，梦见裴疏雨被困在采访室里搐泪，他向着漆黑的面一跃而，无论章斐在背后怎么叫他，对方依然定地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章斐尝试动了动，可半的异样让他又倒了回去。上很清，什么都没留，衣服也都换成了睡袍，记忆的最后他还有意识，和裴疏雨一起去泡了澡后才上床睡的觉。

章斐第一次会到这觉，官过载，看不见的电蔓延至五脏六腑，脑袋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专注于前的人。

我你、我你，短短三个字在他嘴里了好几遭，说得的、说得支离破碎的，裴疏雨都听着，用吻来回应他。

章斐反复翻开那张纸，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那我不得脱光了。”章斐笑半边虎牙，“你要我脱啊？”

章斐慌慌张张床，要走卧室时，余光往床柜一瞟，看见上面放着一张撕来的便签纸。

背上的抚摸忽然停住，章斐不安地动了动腰，被裴疏雨一把住。

“你来不来？”

房间里没有回应，他摸了摸旁边的被褥，空的、凉的，人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怎么突然这个时候送他戒指？昨晚裴疏雨到底说了什么？

双双倒床里。

【审大哥我真求你了，他们俩只是亲了一，摸耳垂，无任何过激行为。】

他的酒计划还算见效，裴疏雨大概也醉了，动作比平时更急切暴，轻轻拍了拍章斐的脸，嗓音沙哑：“转过去，纹让我看看。”

章斐弯起笑：“纹的时候我不就告诉你答案了嘛，yourwillisyw，这绝不会变。”

电熊

［我去一趟，饿了的话早餐打电话叫前台给你送来，别赖太晚。］

这件事章斐简直信手拈来，他很懂得怎么哄好这条善变的蛇、这只懒洋洋的猫。

尺寸刚刚好，完地卡在他的指，一枚男士素戒，很漂亮，分量也很足，绝不是什么路边买的便宜首饰品。

章斐不确定，他没有自信。

思维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发散——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肯，被了酒就同意了？这个戒指是什么临别纪念吗？

或许有小宝想给《我们的存在》写评吗(

这个夜晚混而漫。

他环上男人的脖，再一次吻上去，像对待珍宝般轻轻啄吻，住裴疏雨的尖纠缠，直到彼此错的呼开始变得灼、急促，微微退开，章斐又往他脸上的三颗痣亲了好几，喃喃：“哥，我你，我最你。”

思索几秒后，章斐将便签纸攥掌心里，快速披上一件大衣跑了去。

再次睁开，章斐盯着天板神，脑里糟糟的，有刚刚完一场大梦的觉。

网上说抑郁症患者的很弱，有的男患者甚至期痿，昨晚的裴疏雨倒很正常，甚至有些凶，但说实话，他算是霸王上弓，把人醉了才有机会吃掉，清醒过来后裴疏雨会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这么一想章斐更不放心了，匆匆拿换洗的衣服来穿，衣时他才觉右手手指上有异，抬起来一瞥。

自己真的能成为牵住风筝的那线吗？

裴疏雨俯，在他耳边：“说好听的。”

想到这里，章斐的微微颤抖起来。

“嗯。”裴疏雨神里的温度灼，惜字如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