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可是，那明明是非法系统造成的后果。”林雾还想说些什么宽她，但是事确实是发生了。这不是安就能抚平的伤痛，她阻止不了沈知意将这份自责扛在上。于是她最终只能苍白地说了一句：“以后你不开心了，可以跟我说。不用一个人扛着。”沈知意温和地笑了笑，“好。”

“凭什么是你？因为你从到尾都在咬牙往前爬。那些东西剧能给你吗？剧能让你爬泥沼？”林雾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急，“你了那么多事，到来全推给剧，那我算什么？我喜的也是一个剧本里的角吗？”

日一天天淌，两人到玩乐。顺着林雾的喜好，去场骑、海边冲浪，胆上来了还一起去蹦极，伞，不想折腾刺激项目，就随便挑座城市短途旅行，去看看不同的风景，日舒坦又惬意。就是苦了周岚，时不时就要面对突然倍增的工作量。

沈知意抬起看着她，睫微微动了一。

林雾接过来看了一照片，目光就被牢牢引了。那些石刀线条粝利落，刀刃由原石打磨而成，刀柄嵌着剔透的宝石碎片，每一柄都有不加修饰的野，像从山石直接剖来的一样，跟她平时看惯的那些致截然不同。她来来回回翻了五六张，抬说：“好啊，不过这场合要穿得很正式吧？”

这天沈知意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手里多了一只金信封。她把信封递到林雾面前，封印着一枚暗纹压的徽章：“明晚有场拍卖会，藏品里有一些手工打制的石刀。”她说着开手机，翻几张照片递过去，“我觉得你会喜，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衣柜里备了几西装，都是你的尺寸备好的。”沈知意收起手机，“如果不合心意，现在让人赶制也来得及。”林雾上了楼翻了一遍衣柜，果然挂着好几剪裁利落的西装，浅不一，都是她的尺码。她挑了一灰调的换上，站在镜前左右看了看，觉得不算太扎，就定了来。

沈知意微微了一。

林雾的心脏猛地缩了一。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如果世界的安危全系在一个人上，那压力会有多重。可沈知意竟然一直扛着，甚至没有表现来，不，不是没有表现，那一直不变的黑化值。

第二天晚上，车停在会场门的时候林雾才发现这阵仗比她想象中还要隆重。门廊两侧亮着黄的地灯，台阶上铺着暗红的地毯，的人衣着考究，腕表领针在灯光一闪一闪的。沈知意穿着一纯白西装站在她旁边，款式利落，跟她那灰放在一起倒意外地相。

她说完之后没有抬。窗外还在飘雪，餐厅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隔着几张桌的距离，模糊成一片温和的嗡嗡声。林雾坐在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开了：“你说完了吗？”

“对不起。”林雾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我从来没注意到这些。”

沈知意怔怔地看着她，嘴微微抿了一。林雾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过了，别开视线端起杯喝了一，声音降来：“成为主角既是殊荣也是悲剧，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剧的安排，你的父亲要是人渣，你的母亲要生重病，哪怕后来你站上金字塔端，所遭受的苦难就可以抵消吗？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你就可以普普通通的渡过一生了。所以你为什么要因为自己是主角而愧疚呢，别再说那话了，我听着不太兴。”

拍卖会

“那我说两句。”林雾把叉放来，语气很冷淡，“第一，我不是喜主角。你应该知一开始我对你的态度，我是真心把你当金丝雀的，我一开始就知你是主角，可没有对你另相看。”她顿了顿，“第二，你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同意。你觉得你得到的都是剧给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剧凭什么选你？它怎么不选别人？”

沈知意低，双手覆在脸上，声音从指间漏来，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时间。世界曾经因为我毁灭过一次，这件事我一直记得，所以我觉得我很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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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放手，抬起看她，她的睫了一小片，在灯光亮晶晶的，鼻尖也泛着一层淡粉。“没事，你不需要歉。”沈知意说着，声音越放越轻，“你不需要为此歉，你什么也没错，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主角’这个份，而不是我。”

窗外雪还在，落在玻璃上化成细密的珠，像一只温的手在替她们轻轻拂去过往所有不堪重负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