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dong哥第四章(2/3)

他在那冰冷的里埋着,额的汗滴在她苍白的颈窝里,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那觉像把烧红的铁杵了冬日结了冰的河泥里,外是又冷又的裹着,里也是凉的,没有活人那濡的包裹,没有一一缩的,只有僵而沉重的负压。那东西在里被冻得激灵了一,可他咬着牙没退来。

曾三栋不想在这屋里多呆一刻,只想着快些完事好走人。他自己的也只褪到膝盖以,垂着坐在榻沿上,低看了看自己间那东西——塌塌地垂着,松懒,缩成小小的一截,张害怕的都被包裹住了,只有一个的小尖尖,安安静静耷拉着。他伸手攥了攥,那东西在他手心里绵绵的,像一条冬眠的虫,半反应没有。

火光把他的影拉得的,投在墙上,晃晃悠悠。他看着榻上那团红绸覆盖的廓——底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当初活蹦地去庙里还愿,门前也许还对着镜搽了胭脂、抿了抿鬓发,如今却躺在这儿,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额上的汗珠开始一颗一颗往外冒——分不清是汗还是冷汗,顺着太淌来,滴在那姑娘冰凉的小腹上,又顺着腰侧褥里。他拼命撞了不知多少,大都开始发酸了,可那东西在那冷冰冰的腔里被冻得麻木,只有机械带来的那一微末,远不足以

他叹了气,闭上。左手握住那塌塌的东西开始慢慢,脑里翻来覆去地找些能让自己快速起来的东西——他想到了河边洗衣裳的大姑娘挽起脚的小肚,想到了村里新媳妇闹房时红盖若隐若现的脖颈,可那些画面都轻飘飘的,抓不住,像面上浮着的油,一碰就散了。

他了一气,又缓缓吐来,嗓里得发苦。然后他迈开了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榻,膝盖在发颤,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了。榻前他站定,伸手掀开那角新娘上的红绸,指尖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他弯腰,脱了鞋,爬上了那张榻,在那冰冷的尸旁边躺了去。

凉的。从端到,整裹一块冰凉的、毫无温度的死里。他觉到了那一层轻微的阻碍,像一层薄而韧的,在端被撑开时有一瞬的滞涩。他停了停,然后一推到底。没有血,没有声音,只有明灯的火苗了一,把两个人迭的影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那姑娘的脸了来——十七岁的面容,不算很,但也绝对不丑,眉尚带着稚气,嘴微微泛青,肤白得像一张薄纸,明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像睡着了一样,可再也不会醒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他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得睡不着,白天在地里活时看见田间地躺着个圆的大西瓜,是自家的,被日晒了一整天,瓜手。他竟鬼使神差地抱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后,在西瓜上怼了一个,然后褪了就把铁儿般的东西了去。西瓜瓤又又,顺着他的小腹往淌,又甜又黏,浸得他漉漉的,他一连了好几十,淋漓地溅了一地。。。

床榻开始摇了,他加大了力度,猛冲猛撞,木架吱吱呀呀地响着,榻上的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撞击声在寂静的屋里一声接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大些也好,至少门外的老嬷嬷听见了,知他是收了钱认真在办事的。

曾三栋看了她一,闭上了自己的睛。

他吐了气,翻爬上榻,跪在那姑娘冰凉的间。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状态的件,另一只手探到她中间,手指拨开那两阖着的,里是涩的、凉冰冰的,毫无生机。他试了试往里,那东西抵在了一,本不去,燥僵的把他涩的生生拒在了外面。

少女的还保持着活人的形状——腰细,小腹平坦,腹沟微微隆起,白皙光洁,阜上覆着薄薄一层稀薄的绒,茸茸的,像初刚发芽的草。两阖着,颜是淡淡的粉白,隙里净净,形状饱满圆,瞧着跟活人没什么分别,唯独没有温度。曾三栋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冰凉的顺着指尖一路窜到胳膊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那起来是僵的,失去了活人的弹和柔,像一块放凉了的。

然后他翻过,将红绸被面往上一拉,盖住了那姑娘的脸和,只留腰腹以在外。他实在没办法对着那张脸起来——那张十七岁的、苍白得像纸一样的面孔。他轻轻呼一气,然后伸手褪了她的,只褪到膝盖,小腹到之间那一截,行房时只需要用到的这一截。

他抿了抿嘴,低唾了一大唾沫在掌心里,抹在自己那的东西上,又抹了两手指去她间了,把冰凉的勉了一层。然后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闭的隙,腰往前一——“嗤”一声,去了。

他不想再细品了。一、两、三,他开始机械地送起来,腰往前一一地撞,和卵拍打在少女冷冰冰的上发闷闷的啪啪声。他闭着,脑里不再想任何事,纯粹是在动,腰在动,始终的在冰冷的腔里,像在凿一枯井。

脑里的画面清晰起来,底那东西终于有了动静——血一鼓一鼓地胀起来,绷了,气往上涌,青一浮表面,小腹沿那丛茬竖着。他睁开,那东西已经直地翘在了间,红油油的在昏黄的灯火里泛着的光,得像擀面杖,一一地在他掌心里脉动着。

什么尊严、面、廉耻,在这一刻全都碎了。他躺在那里,脊背贴着冰凉的褥,边的温度是一一渗骨里的寒气。他想起了老家被洪冲垮的那个黄昏,想起了他爹咽气前说的“把馒带大”,想起了钱婆那句“二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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