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2/2)

他就说，为什么看到梅菲斯特的第一就觉得对方很不顺，现在他知了，一定是因为这家伙着一张不安分的脸，居然还借着成绩不好的理由黏着他弟弟，让他弟弟帮忙补习！

现在去拿刀还来得及吗？

可到了晚上，当弗里德里希在餐桌上这么宣布时，他还是差没控制住自己的表。

“那好吧，约翰，你想吃什么？”妈妈有些遗憾。

“因为我担心你睡着睡着就床。”弗里德里希一儿面也不给，嘲笑地说，“我记得你有一次趴在桌上睡觉，不知怎的就栽去了，真是笑死人了。”

到了睡觉的时间，弗里德里希在床上划分好了界限，告诉梅菲斯特：“你睡里面，我睡外边。”

“和以前一样。”歌德回答，不着痕迹地看了梅菲斯特一，对方正在和弗里德里希小声说着什么，两个人都在笑——真是刺。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弟弟？

“对了，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弗里德里希问。

“因为不够详细。”梅菲斯特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不，“为什么你给我讲解到一半就被别人拐跑了？你应该从一而终。”

“他加班去了。”妈妈说，“刚刚你没楼的时候，他还打电话过来抱怨，他都连着加班好几天了。”

“这不是你英语考5分（不及格）的理由。”弗里德里希说，“我听老师说，要不是因为你字写的好看，老师都想给你打最低分（6分）了。老师还问我，我考了最分（1分），怎么不教教你呢？我确信我真的教了，但你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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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讲的东西我完全没有听懂。”梅菲斯特说，“什么语法什么时态？我是德国……德国人，为什么要学英语？”

歌德很想找个由打断他们的对话，可在他想到那个理由之前，弗里德里希就已经拉着梅菲斯特上楼了，而且，因为梅菲斯特是第一次来他们家，恰好家里的一次拖鞋没有了，于是就幸运地得到了穿弗里德里希旧拖鞋的权利——可那是哥哥买给弟弟的礼！

“……你，当然是你。”弗里德里希受不了这怨夫脸了，连忙说，“你最重要了。”

“梅菲斯特今晚和我睡。”弗里德里希兴地说，“明天放假了！我们明天还可以一起去玩。”

好不要脸。歌德心想，我要是英语考了5分，我就从天台上去。

他一度觉得自家弟弟活泼开朗是好事，现在却也微妙地察觉到了一坏——小太边总会引一些沉沉的家伙，比如这个梅菲斯特。

“可以，”妈妈也兴，“我等会儿再去找一床被。”

整整一个午，歌德都活在弟弟和别人共一室的煎熬之中。他努力用“这小晚上就得离开”这个理由劝说自己不要冲动，否则他在弟弟心目中树立的事靠谱、绪稳定的形象就要塌成废墟了。

说起来，作为弗里德里希的兄，他还没有和弟弟的朋友打过招呼，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必要的步骤。

“…………”梅菲斯特也想起来了，那件事就算是对他这个鬼来说，也太丢脸了，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脸上烧得慌——可他真的只是因为不习惯用人类的躯睡眠，所以才会肢不协调地栽去。

弗里德里希，弗里德里希肯定会想揍他，可因为只有他们两个在场，他就算被打成鬼泥也不会被别人看到，鬼大人尊贵的脸面也不会因此丢光了。

“为什么？”梅菲斯特好奇地问，“里外有什么讲究吗？”

“那你就忍心让我苦苦等待吗？”梅菲斯特幽怨地说，“他们和我谁更重要？”

“……你有病吧。你知什么叫从一而终吗？”弗里德里希说，“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有同学在我旁边徘徊，只为了问我学习上的问题。”

……

“噢，还有我们的约翰宝贝。”妈妈又看向了哥哥，“你还没说你中午想吃什么呢？”

不过没关系。歌德对自己说，这小今晚肯定是要走的，到时候他就去给弗里德里希上药，无形中促使弟弟疏远对方。

“谢谢您。”梅菲斯特礼貌地说，可他这副礼数周全的样落在歌德里，却显得面目可憎起来。

旁听全程的歌德：“…………”

“哦哦，脸红了。”弗里德里希觑着他，开始翻找不知落在被哪个褶皱里的手机，“保持这个表不要变。”

“……可以别这样叫我吗？”歌德的表有些古怪，他可以理解妈妈为了一碗端平这么喊他，可听起来还是很奇怪，弟弟还在这里呢，他看到弗里德里希在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