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8）灭门(2/8)

一个正常的守法公民，是不杀人这犯罪行为的。打架斗狠的时候吵吵要死你，可到了动真格的，除了那些初生犊和亡命之徒，没人能毫不犹豫地杀掉对方。人总是会被受到的德教育影响，只要是正常的人，谁也不到心毫无波动地剥夺他人的生命。

莱，看似冷静，但一直隐藏在冷静的癫狂，似乎被江诗彤那句明显的暗示给勾来了。

手机太凉，江诗彤歪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QQ同学群的消息，消息现在居然还在动。

终于，她脖一歪，最后的一抹搐，也消失殆尽。

“没想到当年的校，居然也这个b样，看给这老登的jb得，跟吃冰似的，真tm。”

“卧槽，这……她不会是手机中毒了吧？”

窒息的求生本能会让人挣扎，可惜江诗彤在连续的，已再无力气反抗。她手都抬起来不到一寸，就无力地回落，只能攥着手心，但也攥不。更是无力挪动分毫，只有脚能稍稍有挣扎着往蹬的动作。

“呼……不能，不能。”程莱试图再次保持冷静，可这次真的是心如麻。后，又传来了愉的，程莱回一看，夏昌和江母又开始互相抚摸，而江父貌似是虚脱无力了，涨红的脸有变成猪肝的趋势，虽然药效还在，但年近甲，无力继续。

“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说，说！”他神经兮兮，浑颤抖，改单手为双手掐住她的脖，越来越用力。随着纤细玉立的脖颈被一一勒，江诗彤的表渐渐痛苦、扭曲……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程莱见状一怔，仿佛血一过，一个激灵，顿时放开伤人命的双手。

程莱冷哼一声，说：“这是你的报应。”

“我在什么？”要关，程莱就像睡着了突然无意识地一抖，瞬间清醒过来。他诧异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双手，惊魂未定地自言自语着。

他一听，不禁嘴冷笑：“彼此彼此，跟亲父媾和的母狗。”

江诗彤继续轻飘飘地说：“那你的报应呢？死生父的畜生。”

但江诗彤在咙被压迫的况，依然努力地说话，只是声音像卡了鱼刺往外咯那样尖涩嘶哑。她尽力保持着胜利的微笑，乌鸦啼叫般说：“你……你，嘎……早晚……呃，……，地……吖……狱。”

“老少啊……卧槽，这老货不小啊！”

六年夫妻，尽如今同床异梦，仇大恨，却也很大程度上彼此了解。他瞬间就明白了江诗彤想什么——她想程莱去问那个正确的人。

“程莱呢？叫他来！他老爹给他绿帽了！”

“呼……呼……”许久，程莱一冷汗，他想呕，又呕不来，又憋得慌，于是大地呼，可声音却像扯风箱一般重。他有恍惚，

“谁再发一遍啊，视频好像被屏蔽了。”

QQ同学群此时打开了匿名聊天，所有人如同给自己上面，谁也认不来，自然肆无忌惮，什么污言秽语，幸灾乐祸的话都说来了。

“你怎么可能不知！”程莱把刀一扔，另一只手钳般扼住她的咽，怒吼。

“公公？我去，现实里的扒灰啊！”

程莱就是如此，更何况他方才想掐死的，的确有过的妻。从最初盛怒之的蓄意谋杀，到中途冷静来的对峙博弈，再到刚才濒临崩溃的犯罪中止，度张的神状态的持续和转换，已经让他略微眩，他大大地呼，为自己失去理智的行为而后怕，更为自己及时醒了过来而庆幸。

“我发链接了……你们开就能看。”

“少废话！”程莱也只是略微平静一，就站起去拿沙发上江诗彤的手机，回来再次蹲在江诗彤旁，用她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把屏幕里的容亮给江诗彤。

而程莱依旧用力地掐着江诗彤已经歪到一边的脖，仿佛没意识到她已经是个彻底的死人。他满是汗，表怨毒又狠厉地盯着歪斜的江诗彤，底闪过一丝慌，又继续用力，就像是……害怕江诗彤再说什么可怕的事，一定要让她永远闭嘴。

程莱听见江诗彤的诅咒，更加癫狂地大吼：“地狱？我为什么要地狱？！该地狱的是你！”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鸷狠毒地看向前这个窒息之居然还笑得来的女人，她笑得诡异又难看，他越看，越想让她死。

“你笑什么？！你他妈笑什么？！”

江诗彤面如死灰，中的火似乎又被药效燃，她的声音又开始发腻，但只喃喃：“你不是人。”

“诗彤？到底怎么回事？”

四周的空气，又沉又闷，令人发堵。

“靠，又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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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亲生父母在面前自杀，计划完全崩盘，绪之想玉石俱焚的程莱，在执行计划中其实又慢慢冷静来。这个荒诞至极的计划一旦成功，他将有超过五成的把握起死回生，继续周旋。可惜一切都没遂他的愿，江母无意的自曝，让计划的成功率变得极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有赌，才有一线生机。这个过程中，他心中的那弦似绷不绷，濒临极限。

试问，如果一个正常男人得知，自己的妻轨，轨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变成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且这一切自己的母亲还帮衬着隐瞒……他没崩溃自杀，反而策划报复，心理素质已经是悍到一定程度了。当然，除了他自原因，他还有程梅这个的后盾，支撑他最后的理智。

“老儿批多嗨啊！校真多啊！”

程莱还在行稳住呼，克制自己的怒意。他在江诗彤脖轻轻一剌，几滴血珠就沁伤，化为细小的血缓缓落。他只需要江诗彤的答案，无论是与不是，他也不会对程梅些什么，因为那是他最敬最的人。他只不过是不想亲自去问姑姑，或者说，不敢去问。

话未说完，程莱面目瞬间狰狞，目光鸷狠厉，尚未镇定的表再次失控！他那双大手再次攥住江诗彤的脖，话说到一半被生生地噎住。

“呵，你没过？我不像你，我是被迫的，而你，你是——”

江诗彤这时才有表，像个活人。她往刀的方向一耷，似乎才觉到疼痛，接着轻飘飘地抬眸看向前的程莱。这神非常复杂，有，有怨恨，有后悔，有自责……她好像正在陷沉思，但一瞬，她犹如醍醐，迷离的神陡然变得清亮！而且极度怨毒地看向程莱，就一，她就偏过不再与他目光接，只是牵动咙沙哑地回了一句：“……不知。”

江诗彤剧烈地咳嗽一会儿，待到呼正常，才偏对程莱蔑笑：“咳……怎么了？停手……咳，停手嘛啊，杀了我啊。”

……

时间一逝，从怨毒地盯着程莱，到痛苦地翻着白，她再也维持不了笑容。两行清泪挤眶，竖着落，在鬓角往上的地方留一横淌的泪痕。她搐的动作越来越小，张大嘴，发断断续续地发凄惨怪异的声音……

然而江诗彤可以说是明示的话，杀人诛心。曾经一直是自己的后盾，却突然变成锋利的矛，黄蜂尾后针般给自己来个了背刺！程莱没想到视如真正母亲的程梅竟然也会欺骗他，背叛他！